avatar文化九公:神學只是一場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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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已代替了主音職位。而節奏上往往以不尋常的方式出現,亦經常在音樂上不停變化節拍,甚至會突然地停止音樂及狂飆,創造聽眾與現實與空間當中的抽離感。正因為在音樂層次上,各樂手需要計算準確及配合得天衣無縫,否則音樂會變成一堆殘缺不全的頹垣敗瓦。所以玩數字搖滾要求音樂人擁有高超的彈奏技術,這不是一般初學搖滾樂的朋友能夠輕易掌握的。</p><p id="07e6">簡單而言,數字搖滾是前衛搖滾的變奏,承繼了重金屬系的緊密節奏與速度感,創造出不尋常的節拍及以非傳統的和弦彈奏,所以數字搖滾流行性偏低,較難與大眾音樂文化接軌。只是話梅鹿如何踏上數字搖滾,卻是來得有點神奇並且有點為勢所迫。「其實我們原本是一隊另類搖滾樂隊,只是樂隊人事變動,主音及結他手也分別離開,加上香港要找一個好聽主音亦相對困難,所以在誤打誤撞之下,隨著新加盟的結他手創作了一首純樂器彈奏的歌曲,久而久之,大家在音樂上互相刺激下的化學作用,就變成了一隊純樂器的數字搖滾樂隊。」話梅鹿眾子憶起並細說當初是如何玩數字搖滾樂的。</p><p id="38c5">話梅鹿在先天性與主音無緣的情況下,終於彼此揉合找到數字搖滾的精密方程式。但其實他們是如何理解數字搖滾的呢?「首先數字搖滾在節奏上已經是變化無窮,亦不會像平日聽流行搖滾般安排整齊的正歌(verse)與副歌(chorus)結構安排。其實數字搖滾除了突破傳統流行搖滾歌曲的結構外,就好像鼓與結他玩著不同拍子,到最後再配合同一個拍子完成歌曲,總之就是不會讓你捉到唯一一種拍子。」話梅鹿眾子彼此補充說。然而要演繹這一種精密計算的數字搖滾,年少氣盛的話梅鹿是否真的能拿捏並駕馭得恰到好處呢?</p><p id="14cb"><b>你們是年少無知嗎</b> 或許大家有點質疑,四位年少無知夾數字搖滾的年輕人,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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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行先學走路似乎是乳臭未乾。坦白說稍有不慎,便很容易導致走火入魔。但原來他們各自俱受過不同音樂訓練,被不同的思潮薰陶下成長,如新加入的結他手本身是潛修古典樂與爵士樂的結他技術、低音結他手在中學已經閱讀尼采哲學並融入到音樂當中、鼓手曾經是中學中樂團負責敲擊及酷愛學習爵士鼓。難怪能夠應付深厚的數字搖滾,原來各人都是百般武藝。</p><p id="133d">也許在音樂同輩上話梅鹿過分前衛,因為身邊年紀相約的朋友大多數聽流行音樂,就算網絡上有不同類型的音樂,一般人亦不會主動瀏覽及細聽數字搖滾,所以未必明白他們的音樂。「記得第一次在網上分享我們重組後的作品,已經有人問這首歌曲沒有人唱?好似有人唱會感覺好一點。對於以上質疑,我們的回應好簡單,就是沒人唱先好聽,哈哈哈!」 當香港主流歌手音樂仍然主導聽眾耳朵,其他音樂類型實在難於進入流行音樂圈子,尤其是沒有歌詞的數字搖滾,那麼有心的聽眾如何理解話梅鹿的音樂呢?「創作每一首歌曲固然有我們的看法,但我們更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藝術觸覺,純音樂正好讓聽眾可以重新想像,摸索作者的意思,有這種效果已經值得鼓掌。」</p><p id="c7a1"><b>強迫自己追求美感</b> 數字搖滾,可算是搖滾樂音樂上所追求的一種最原始的音質,亦是著重音樂上的敏感度。「對追求音樂美學上而言,最重要的是open-minded。其實音樂都是將虛無的聲音化成音樂。不錯,我們就是純粹追求音樂美感,皆因今天的社會就是欠缺了追求藝術的美感。」在資本主義泛濫的香港,流行音樂充斥市面。但當消費者對音樂有越來越高的要求,追求高質音樂美感,這將會是香港音樂變天改革的時候。</p><p id="f260">舊文搬家:寫於藝術推廣新聞頻道。(2015年)</p></article></body>

【神學、搖滾與次流行文化】: 矮度最高的數字搖滾-專訪香港數字搖滾話梅鹿

【文:文化九公 / 圖片提供:話梅鹿】

「音樂只是娛樂的附屬品,從來沒有被人尊重。看看香港流行音樂市場,那些音樂人及歌手除了唱歌更要拍戲,根本不能專心做好音樂。雖然香港詩詞很強,但音樂不先做好就很容易喧賓奪主。」數字搖滾樂隊話梅鹿結他手Hanz說。

專訪香港數字搖滾樂隊話梅鹿,就好像大哥哥照顧小男孩一樣,畢竟筆者年齡與他們相差十年,最怕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但去到訪問現場眾人暢所欲言毫無隔膜,他們還會自嘲誰的身高最矮,即時消除了筆者的傲慢與偏見。在與話梅鹿討論音樂美學、編曲與節奏的當兒,更一起討論香港音樂的前景與困局。雖然話梅鹿眾子牙尖嘴利,但他們毫不避諱表達對香港音樂的意見。這大約解釋了話梅鹿樂隊為何選上了複雜節奏與花心思編曲的數字搖滾,正顯示了他們的坦誠、並願意在年輕時花時間追求音樂藝術的層次,而不是在怪獸家長的無形操控下被迫學習音樂。

與數字搖滾相遇 傳統搖滾樂離不開四大元素,結他、低音結他,鼓及主音,音樂節拍多數以四拍四為主,旋律不會作太多變化。至於數字搖滾就來得複雜,雖然同樣彈奏傳統搖滾樂器,但各樂器已代替了主音職位。而節奏上往往以不尋常的方式出現,亦經常在音樂上不停變化節拍,甚至會突然地停止音樂及狂飆,創造聽眾與現實與空間當中的抽離感。正因為在音樂層次上,各樂手需要計算準確及配合得天衣無縫,否則音樂會變成一堆殘缺不全的頹垣敗瓦。所以玩數字搖滾要求音樂人擁有高超的彈奏技術,這不是一般初學搖滾樂的朋友能夠輕易掌握的。

簡單而言,數字搖滾是前衛搖滾的變奏,承繼了重金屬系的緊密節奏與速度感,創造出不尋常的節拍及以非傳統的和弦彈奏,所以數字搖滾流行性偏低,較難與大眾音樂文化接軌。只是話梅鹿如何踏上數字搖滾,卻是來得有點神奇並且有點為勢所迫。「其實我們原本是一隊另類搖滾樂隊,只是樂隊人事變動,主音及結他手也分別離開,加上香港要找一個好聽主音亦相對困難,所以在誤打誤撞之下,隨著新加盟的結他手創作了一首純樂器彈奏的歌曲,久而久之,大家在音樂上互相刺激下的化學作用,就變成了一隊純樂器的數字搖滾樂隊。」話梅鹿眾子憶起並細說當初是如何玩數字搖滾樂的。

話梅鹿在先天性與主音無緣的情況下,終於彼此揉合找到數字搖滾的精密方程式。但其實他們是如何理解數字搖滾的呢?「首先數字搖滾在節奏上已經是變化無窮,亦不會像平日聽流行搖滾般安排整齊的正歌(verse)與副歌(chorus)結構安排。其實數字搖滾除了突破傳統流行搖滾歌曲的結構外,就好像鼓與結他玩著不同拍子,到最後再配合同一個拍子完成歌曲,總之就是不會讓你捉到唯一一種拍子。」話梅鹿眾子彼此補充說。然而要演繹這一種精密計算的數字搖滾,年少氣盛的話梅鹿是否真的能拿捏並駕馭得恰到好處呢?

你們是年少無知嗎 或許大家有點質疑,四位年少無知夾數字搖滾的年輕人,未學行先學走路似乎是乳臭未乾。坦白說稍有不慎,便很容易導致走火入魔。但原來他們各自俱受過不同音樂訓練,被不同的思潮薰陶下成長,如新加入的結他手本身是潛修古典樂與爵士樂的結他技術、低音結他手在中學已經閱讀尼采哲學並融入到音樂當中、鼓手曾經是中學中樂團負責敲擊及酷愛學習爵士鼓。難怪能夠應付深厚的數字搖滾,原來各人都是百般武藝。

也許在音樂同輩上話梅鹿過分前衛,因為身邊年紀相約的朋友大多數聽流行音樂,就算網絡上有不同類型的音樂,一般人亦不會主動瀏覽及細聽數字搖滾,所以未必明白他們的音樂。「記得第一次在網上分享我們重組後的作品,已經有人問這首歌曲沒有人唱?好似有人唱會感覺好一點。對於以上質疑,我們的回應好簡單,就是沒人唱先好聽,哈哈哈!」 當香港主流歌手音樂仍然主導聽眾耳朵,其他音樂類型實在難於進入流行音樂圈子,尤其是沒有歌詞的數字搖滾,那麼有心的聽眾如何理解話梅鹿的音樂呢?「創作每一首歌曲固然有我們的看法,但我們更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藝術觸覺,純音樂正好讓聽眾可以重新想像,摸索作者的意思,有這種效果已經值得鼓掌。」

強迫自己追求美感 數字搖滾,可算是搖滾樂音樂上所追求的一種最原始的音質,亦是著重音樂上的敏感度。「對追求音樂美學上而言,最重要的是open-minded。其實音樂都是將虛無的聲音化成音樂。不錯,我們就是純粹追求音樂美感,皆因今天的社會就是欠缺了追求藝術的美感。」在資本主義泛濫的香港,流行音樂充斥市面。但當消費者對音樂有越來越高的要求,追求高質音樂美感,這將會是香港音樂變天改革的時候。

舊文搬家:寫於藝術推廣新聞頻道。(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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