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香港警察:最自卑的大男人動物】
男性組織的脆弱|《厭女:日本的女性嫌惡上》野千鶴子

昨天看見這一則新聞,警方記者會談及中大一事,謝振中指警方的心情十分難受,為何保護公路反被市民指責。
我當下是笑了出來。
由六月不停提及警隊是「專業」、「克制」,把自己包裝到無人所不能的硬漢子,到現在像個受委屈小媳婦在抱怨,當初那種「巴閉囉,英雄主義,疊馬」的威風氣焰呢?頓時蕩然無存。
由謝振中代表的高層,繼張建宗為眾警員道歉,再一次為警隊轉形象,代表眾下屬套上「受害者」的帽子。警隊開始轉策略由大叫「我們是嚴正執法!」到「我們好慘豬豬⋯⋯」,對一班一直被灌輸「男人(警察)就要硬」的警察們,謝振中代表他們軟下來,絕對是直擊他們的自尊心。
承認對方為男人的人們之間的團結,是通過將沒能成為男人的人和女人排除在外加以歧視而成立的。
《厭女:日本的女性嫌惡》 — 上野千鶴子
歧視必是三個人以上,兩個人共同行動,他們均被同化,唯獨一人個被他者化,這股力量緊緊扣住團體裡的人,行動包括是向女人說「下流的話」,「下流的話」是男性共同把女性作為客體。
香港警隊作為男性主導的組織,一直以硬漢子的形象呈現給市民,這人個形象成為他們「成為男人」的標準,為了維持他們的團結其實要不停高舉硬漢的形象,士氣才是最好。
男人最恐懼的就是「被女性化」即性的主體地位的失落。
《厭女:日本的女性嫌惡》 — 上野千鶴子
男性的組織一直都和「女性」割席,最早期是古希臘時代的人們,即是柏拉圖、蘇格拉底的年代,他們推崇「少年愛」,女性在社會上並沒有地方,最主要只是繁殖作用。
除了與「女性」割席,還有與「同性戀」割席。除了古希臘時代較為特別,把同性之愛的愛的地位提升外,世界上大部分男性的組織歷年都是透過這兩個群體去確認男人主體的機制。
現時謝振中展示了警隊的軟弱,已打破一如以往的形象。沒有男性形象維持大家的團結是不要緊,他們還會透過對「暴徒」、「曱甴」的憎恨和歧視去鞏固他們的團結。
而他口中「警員心情十分難受」的說話僅是一種手段,目的叫大家同情他們,與示威者割蓆。拿受到槍指嚇、又被爆頭的學生相比,拿槍拿警棍敲學生頭的成年人會很可憐嗎?
這件件事挺可笑。
不管怎樣,謝振中代表的警隊開始轉風向把警員軟下來,最後分化到的只有一班自尊心高,永不認錯的佐員級警員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