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吾总结
该网页主要讨论了网红在台湾政治中的作用和影响。
摘要
网页中提到,在台湾,网红和民选总统合作拍摄视频被认为是合理而光荣的事情,因为总统是人民的选择,并且在性小眾平权方面赌上了她的政治生命。网红在政治中的作用和影响,也引发了关于香港官员和网红直播的比较。
要点
- 台湾总统蔡英文参观了一个名叫波特王的网红的办公室。
- 波特王的视频往往与性意识有关,并且会以“撩人”作为视频的爆点。
- 在台湾,网红和民选总统合作拍摄视频被认为是合理而光荣的事情,因为总统是人民的选择,并且在性小眾平权方面赌上了她的政治生命。
- 在香港,官员和网红直播被比较,官员找来算叫做很亲民很貼地的搞笑藝員做直播,已是盡了力。反观香港,他们就不会一些本土网红上去。
- 台湾在創作上,在創意工業上走了回头路,一是我们根本没有过去自由而开放的社会。英治政府之时,有说是“没有民主,但有自由”,其实都是不盡不实的。唱維穩歌,仍然是政府的大方針,只不过是英国人做事的手腕令人比較覺得舒服而已。第二,是因为现在我们没有民选的特首,我们的所謂民主,也是在一国兩制底下的中国式民主。
- 香港在香港政府眼中,也許不算什麼。他们的訴求,由第一天起,都被視為是no stake的。既然你是no stake的,那他們又真的有需要跟年輕人交流嗎?
跟網紅玩在一起
不是因為隔離飯香,而是,有些事情,我們都不可以無視,我們正在面對某個很荒涼的世界。
你試試,想像一件事情。


上星期我在台北,一直跟大學生們想像我可以如何幫助他們的時候,我真心的想到一個問題:即使,即使現在中央是皇恩浩蕩,覺得明天起,就可以給香港普選了。而且是反對派議員及政工作者最怕的「真普選」了(對啊,他們如果真的要真普選,他們就不可以像現在一樣,在比例代表制的庇蔭下,做得像一坨糞便,都會有人含……淚投票給他們了),我們都需要二十年的時間,才會有足夠資格的選民,以及有膽色的政治人物。
這個星期,台灣的總統選舉有政見發表會。一個政府,怎麼樣才叫做事?大格局的事情,也許香港人也不清楚。但至少,在一個旁觀台灣的香港人眼中,我都會看到他們把婚姻平權,以及性平教育,都放到很高的位置。
有一天,跟一個朋友在酒吧跟我說,台灣可以走到同性婚姻合法化這一步,就正正是因為從小學起,大家都在說性平教育。直至今天,YouTuber 鍾明軒,都因為他的人氣,就可以去到總統府,跟他們台灣地區的總統聊天拍影片。
而蔡英文,除了被香港的大學生說她吃人血饅頭之外,她還去了高雄,參觀了一個網紅波特王的辦公室。
在台灣,鍾明軒和波特王, 都應算是很有爭議性的人物。鍾明軒自稱國際美人,穿女裝,是大學生。拍的影片,都是在評論一些他覺得不順眼的事情。而波特王呢?他的影片就比較多關於性意識的關連,會以「撩人」當成是影片的爆點而走紅。而這次,蔡英文就去被他撩了:
而果然,見縫插針,就是選舉的對策。你不難預計,國民黨的支持者,就會說總統把不男不女的人招惹到總統府。而對波特的影片,除了有中國的投資者要他立即把影片下架,恐嚇會「取消合約」,做成4年的「周子瑜事件」的翻版之外,還有人說為什麼波特王這類型的「性騷擾」影片,堂堂台灣總統都要黏過去。
然後,你不難發現,有香港的評論員,就把香港的官員的網路直播跟台灣的網路文宣作比較。說官員找來算叫做很親民很貼地的搞笑藝員做直播,已是盡了力。反觀香港,他們就不會一些本土網紅上去。
問題來了,在台灣,網紅跟民選總統合作拍片,是一件合理而光榮的事。因為,這個人是人民的選擇,而且這個人在性小眾平權上,賭上她政治生命重要的一把,她做過的事情,對亞洲,尤其是華人性小眾,都應該感謝這些肯為性小眾做一點事情的政治人物。但在香港,你跟那一派別的人合作拍片?你跟黃色的拍片,他們到外國遊說的時候說「香港法治良好」、對著外國人說英語的時候就說「一國兩制運作良好」; 回來香港的時候,就對著香港人說「香港法治有險可守」。哈囉,你看看?這星期發生什麼事,你還敢說香港有法治嗎?好了,你跟藍色的走在一起?我身為一個傳媒人,評論人,跟建制派議員交流,知道他們想什麼,那是我的工作所需也是我的責任所在,現在網路幾多人評論我跟那些人吃飯?他們又有沒有問過, 反對派的人有約我吃飯嗎?鄺俊宇有跟我吃飯,王宗堯有跟我吃飯,你叫我,老子心情好的時候就會去吃。那些人,不屑跟我交流,我也沒有需要跟雙面人交往也可以活下去我樂得清閒,那我為什麼要罵我跟建制派吃飯?我也不瞞你,做《人民大道中》的時候,三司十二局的局長上任之時,我都因工作關係有跟他們見面交流。只是沒有放到網路而已。敢問一句,那些又會是我被攻擊的材料嗎?
會。一定會。所以,一天香港沒有普選,香港的創作之路,一定會不及台灣日本。簡言之,又回到那個老問題:隨著經濟改革,台灣韓國日本,都會有政治改革,他們的軟實力才會發展。這是過去五十年我們在泛亞地區看到的經驗。香港在創作上,在創意工業上走了回頭路,一是我們根本沒有過去自由而開放的社會。英治政府之時,有說是「沒有民主,但有自由」,其實都是不盡不實的。唱維穩歌,仍然是政府的大方針,只不過是英國人做事的手腕令人比較覺得舒服而已。第二,是因為現在我們沒有民選的特首,我們的所謂民主,也是在一國兩制底下的中國式民主。香港人在香港政府眼中,也許不算什麼。他們的訴求,由第一天起,都被視為是no stake的。既然你是no stake的,那他們又真的有需要跟年輕人交流嗎?
這星期,有一天晚上我回到家,看到家人,都是看著一些看起來很光鮮的畫面,衣著打扮都好像很亮麗的,說廣東話的人,但他們的廣東話,已不是香港人用慣的那些。什麼閏蜜,什麼視頻,都在他們的對白中出現。而橋段呢?就像是我們十年前看的港產愛情電影一樣。一個在下靶位的香港女人奪得年輕色相俱備的香港男生。然後,然後他們無緣無故就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