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關震海 Free AI web copilot to create summaries, insights and extended knowledge, download it at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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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a">香港的民主派除了民協和街工,自90年代開始漸漸「離區」,將民主意念投放在立法會選舉。立法會資源多,易收割,減低落區成本,政治明星應運而生。在這場大南補選中,先概括網民一些有營養的看法。</p><ol><li>社區前進那種「由下而上」理念難入屋。</li><li>民主派仍然是守舊的,難以爭取本土派的支持。</li><li>選民心灰意冷,選誰都一樣,索性不選。</li></ol><p id="7319">第一點最值得探討。做區有很多種方法,社區前進落區是走的路線,是監察區議會,接收個案,倡議及組織街坊抗爭,這屬於成本高、成效少的一種,政壇上可稱為「尻做」(即只做不求收獲)。他們除了監察議會和政策倡議之外,做的東西跟建制派的服務類同,而這種落區的成本就是要候選人辭工全職去做。直至大南區初試啼聲,成效如《破壞之王》那種「無敵風火輪」的效果,「碌佢唔死」自己死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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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都話唔好催票,催到<span class="hljs-number">3000</span>(票)仲大鑊」。從建制派在我耳語間竊竊私語中,我聽到他們預計李國權只有<span class="hljs-number">1000–1100</span>左右,甚至是低於<span class="hljs-number">1100</span>票。(即是他們有<span class="hljs-number">100</span>票左右的不確定票。)</pre></div><div id="372e"><pre>投票率低(<span class="hljs-number">34.38</span><span class="hljs-comment">%)是一個難以分析的氛圍,至少1134這個數字是一個可靠的。而所謂的鐵票上限也是可預測,餘下的時間深思「為什麼選民不投票」,也當想想「牌頭」以外,街坊其實要什麼?</span></pre></div><div id="b0b3"><pre>香港的選舉,選「什麼」多於一個統一的理念。</pre></div><h1 id="a065">就係不投你</h1><p id="a1aa">建制派鐵票短期內不增,那非建制派必須理解選民「不投票」的原因。</p><p id="0983">不投票當中有太多情感混雜,當中有泛民、民主派、左膠haters,討厭原因都要聽,情緒上都要盡量處理。當務之急,撇除黨派之分,在社區上要處理落區的尷尬情況:非建制派落區輕放下政治光譜,落區的印象跟建制派有何不同?如果單是接case,我深信大南的李思敏可能不懶的,而且她或許是一名勤快的人。我相信,她一定不會關心重建對老區市民的實際影響;又或是垃圾袋徵費對唐樓的影響。</p><p id="43ef">議題蘊釀是香港從政者的弱項,傳播依賴主流媒體。「由下而上」的社區理念,街坊聽得一頭霧水,而街坊自己本身未找到需要關心的事。不代表他們不關心,而是他們並不知道可以關心,什麼事情可以改變。九龍東、九龍西的選區有一個特徵,長者人數多難理解深義,年輕劏房戶流動性高,對將來無希望。別冀求11月區議會的投票率大幅上升,心死的人民,另一面向就是暗地裡對從政者的要求大大提高,提高至他們滿意為止。</p><p id="6d68">至少,他們需要一個希望,一個可以跟權力抗衡的希望。</p><p id="f808">後DQ的年代,非建制派講理念的「鐵票」可以參考大南區的結果-1134票,佔選民人數7分之1左右。如何在1134票建築下去,才是非建制派要處理的事。使出「無敵風火輪」,後果自負,無人保證呢條Form穩贏,亦不要斷言落區無用。</p><figure id="2bb3"><img src="https://cdn-images-1.readmedium.com/v2/resize:fit:800/1*Qi2oRwWsF3V8yKxiut3jcQ.jpeg"><figcaption>這名男子早上至正午在投票站門外駐守馬路,身後的樁腳(戴耳筒)一直在手機報告。很多長者都要經過他們的點數,才可以走。以前選舉票站門外聚集最多只有記者,不是可疑人士。</figcaption></figure><h1 id="a7b2">選戰現場,我發現到:</h1><ol><li>為何不明人士長期佇立在投票的出口,是否向建制團體或選民施壓?</li><li>上落拉票時,為何在沒有業主立案法團的允許下,只給建制派上樓?</li><li>建制派很會利用區內KOL,鮮魚行校長站在雷生春拉票這招是湊效的,別人的好, 不妨學習。</li></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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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選戰實況:落區這招「無敵風火輪」湊效嗎? 3.24對於11月的區選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香港政壇自從有了「DQ」這回事,選舉的頻密程度,已遠超於回歸前後換屆的境況。2017年兩仗立法會九龍西的補選,一場大南地區補選,民主派傾巢而出,均皆敗北而回,叫人氣餒。
這場位於太子的大南選區,去年經民聯的代表莊永燦先生離世,今年3月進行補選。今次是廿年來大南區首次建制與非建制派的對決,根據過往票數分析,代表民主派的社區前進成員李國權,看來有勝數。
選舉結束後,《香港01》晚上急不及待出即時新聞:「投票至10時半結束 民主派李國權料有一半勝算」 。一場外界不看好的地區補選,街上途人掃電話看到此標題,怎會不click入去?而我相信,很多香港人人不知這場選舉,為何民主派覺得有勝數。
我們先看以下的數據:
從數字上,民主派抱有一絲勝利的希望,不無道理。
第一,廿年來首次建制派與非建制派的對決。
第二,建制派鐵票1300票左右。
第三,姚松炎拿到近1600票,差不多獨攬民主派和本土派的票。
社區前進期待的是拿到李卓人的1350票,便有機會跟「鐵票」(1300票)打成平手。民主派各位大哥應該望實今次大南區補選結果,距離11月24日區議會還有200多天,究竟「落區」努力做民生事,得出什麼成果?
建制鐵票 得來不易 自立法會發生DQ(Disqualified)議員事件之後,「無力感」這三個字是無從概括選民不投票的想法。建制派一直賴以社團、中國的地緣關係如同鄉會去維持所謂的「鐵票」數字。以我對日本的選舉的微觀,香港建制派的「鐵票」未如日本那樣輕易獲得,日本政壇長期靠宗教、地緣關係、政治歷史脈絡的主張,牢牢箍緊組織票。這樣,便可以解釋到為何自民黨派Speed今井繪里子也可以當選,日本的共產黨長年有固定的議席。日本每一張票是有根有據,「認人認黨不認政綱」,素人難以上位。
建制派下午開始打告急牌,陳凱欣落力拉票。 因此「選隻豬都贏」,放眼世界十分普遍,我勸非建制派的選民別在糾纏在這一點。在香港這片「借來的地方」,建制派求每一票也「得來不易」。這一點,我確信。甚至每一次選舉,他們都認為在建制派有學習的地方。有親身落區經驗的候選人,應該深深感受到支持民主的選民,是不會輕易「焦土」(投給對家)或求小利變節投建制派,考慮到建制派的鐵票上限,餘下來的時間非建制派一定深思:投票率為何一直低開? 落區做民生會否確保勝利?
落區成本大 香港的民主派除了民協和街工,自90年代開始漸漸「離區」,將民主意念投放在立法會選舉。立法會資源多,易收割,減低落區成本,政治明星應運而生。在這場大南補選中,先概括網民一些有營養的看法。
社區前進那種「由下而上」理念難入屋。 民主派仍然是守舊的,難以爭取本土派的支持。 選民心灰意冷,選誰都一樣,索性不選。 第一點最值得探討。做區有很多種方法,社區前進落區是走的路線,是監察區議會,接收個案,倡議及組織街坊抗爭,這屬於成本高、成效少的一種,政壇上可稱為「尻做」(即只做不求收獲)。他們除了監察議會和政策倡議之外,做的東西跟建制派的服務類同,而這種落區的成本就是要候選人辭工全職去做。直至大南區初試啼聲,成效如《破壞之王》那種「無敵風火輪」的效果,「碌佢唔死」自己死先。
「你起勢咁攬住敵人
等佢保護住你
利用地球嘅地心吸力
宇宙嘅萬有引力
再加上你和敵人嘅體重X2嘅Turbo
若然你咁都碌佢唔死 你返嚟問我啦」 — — 《破壞之王》
大南補選的敗選,不能判定「落區」做民生,做議題倡議是沒有成效,至少迫到建制派真章。3.24入黑後,大南舊區熱鬧起來。建制派到晚上7–8時仍然不收街站,候選人9時「洗樓」(上樓逐戶拍門)。民主派的義工感到好奇怪,投票率由朝低開到晚,建制派理應氣定神閒等待勝利。截至晚上10時,票站門外人頭湧湧,似是鬥到你死我活的格局。暫且得出一個結論,兩次九西補選可能養大了北京的胃口,建制派為了滿足Big Brother 期待的「鐵票」(或是1400票以上),他們顯得有點力有不逮,抹了一額冷汗。
以下是我在點票現場近身的觀察。憑建制派的成本去做民意調查,加上在現場聽到經民連各樁腳的耳語,他們猜測李國權得票近乎900–1100左右。
建制派代表李思敏(左)勝出207票,現場支持者眾。 「Well done !」,到了公布結果的一刻不到2分鐘,梁美芬走到人群擁抱建制派候選人李思敏,給記者拍照。2小時前的點票活動中,建制派人群中最搶眼的是選舉策劃人陳少棠,我不禁注視他的一舉一動。 當陳少棠憑第一輪選票的厚度,去估計民主派 李國權 Lee Kwok Kuen過一千票,顯得有點擔心,不時踱步數票。當知道穩贏的時候,急急向外的建制派傳言:「贏300–400 票」,明顯着場館內的團體領頭和「外面的人」放心。在場內李思敏支持她的親人朋友都比預計多,民建聯的代表則坐在中間表現冷靜。(李思敏是有不少支持者。) 最後李思敏得票 1343 , 比李國權多207 票。結果比陳少棠的預計低。陳少棠就向外說:「都話唔好催票,催到3000 (票)仲大鑊」。從建制派在我耳語間竊竊私語中,我聽到他們預計李國權只有1000–1100 左右,甚至是低於1100 票。(即是他們有100 票左右的不確定票。) 就係不投你 建制派鐵票短期內不增,那非建制派必須理解選民「不投票」的原因。
不投票當中有太多情感混雜,當中有泛民、民主派、左膠haters,討厭原因都要聽,情緒上都要盡量處理。當務之急,撇除黨派之分,在社區上要處理落區的尷尬情況:非建制派落區輕放下政治光譜,落區的印象跟建制派有何不同?如果單是接case,我深信大南的李思敏可能不懶的,而且她或許是一名勤快的人。我相信,她一定不會關心重建對老區市民的實際影響;又或是垃圾袋徵費對唐樓的影響。
議題蘊釀是香港從政者的弱項,傳播依賴主流媒體。「由下而上」的社區理念,街坊聽得一頭霧水,而街坊自己本身未找到需要關心的事。不代表他們不關心,而是他們並不知道可以關心,什麼事情可以改變。九龍東、九龍西的選區有一個特徵,長者人數多難理解深義,年輕劏房戶流動性高,對將來無希望。別冀求11月區議會的投票率大幅上升,心死的人民,另一面向就是暗地裡對從政者的要求大大提高,提高至他們滿意為止。
至少,他們需要一個希望,一個可以跟權力抗衡的希望。
後DQ的年代,非建制派講理念的「鐵票」可以參考大南區的結果-1134票,佔選民人數7分之1左右。如何在1134票建築下去,才是非建制派要處理的事。使出「無敵風火輪」,後果自負,無人保證呢條Form穩贏,亦不要斷言落區無用。
這名男子早上至正午在投票站門外駐守馬路,身後的樁腳(戴耳筒)一直在手機報告。很多長者都要經過他們的點數,才可以走。以前選舉票站門外聚集最多只有記者,不是可疑人士。 選戰現場,我發現到: 為何不明人士長期佇立在投票的出口,是否向建制團體或選民施壓? 上落拉票時,為何在沒有業主立案法團的允許下,只給建制派上樓? 建制派很會利用區內KOL,鮮魚行校長站在雷生春拉票這招是湊效的,別人的好, 不妨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