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裁勇者Vs民主魔王(九)歷史學者
那篇報導讓幾乎所有魔族都知道我們的行蹤,起初我還想走小路避開那些魔族,但發現那其實沒用,多達十幾隊的記者早就埋伏在我們附近,即使甩開了幾隊,總有一兩隊能找到我們,然後所有人又立刻知道我們的位置。
我也有想過,只要叫法師稍為放一下攻擊法術,就可以把他們全滅,但我又不想再做成傷亡。如果只令他們受傷,而不殺死他們,那就沒有阻嚇作用,另一隊會立刻補上。
於是,我索性在大路的正中心向新魔王城進發,只是我現在對所有問題都只是報以微笑,畢竟,他們也只會寫他們想寫的東西罷了。
離開獄血河畔後的第三天下午,我們遇到了一個戴眼鏡的人類女生,她坐在路邊的石頭上看書,相信是在等待著我們經過。
「你好,我是歷史學者,是前勇者的伙伴之一,想和現任勇者談一下。」她站起來,托了托眼鏡,說。

「咦?上一任勇者不是前線都市遇上了魔將,然後被滅團的嗎?」我問。
「我是唯一的生還者。」歷史學者一邊向我們走一邊說。
「那你為甚麼不回去人類領土?因為一個人無法越過黑風山?」我問。
「不是啦,是因為我本身不想⋯⋯哎呀!」她還沒說完,就被路上的樹根絆倒,整個人趴在地上,眼鏡飛得遠遠的。
「你沒事吧?小心點哦!」我拾起了她的眼鏡,扶起了她,並幫她戴上。
「你不想甚麼?」女魔法師用有點不爽的語氣說。
「我不想回去,這邊比我們的世界美好多了。」歷史學者一邊答,一邊用白魔法為自己的膝蓋療傷。
「除了酒比較好喝之外,我還沒有覺得有甚麼美好。」我答。
「這裡資訊很流通,根本就是學者的天堂;他們研究魔法的目的不是戰鬥,而是怎樣理用魔法令每個人的生活質素提升。」歷史學者說。
「太深了,我不明白,我只是想了結這場持續了幾百年的戰爭罷了。你找我的目的是?」我答。
「我想你們跟我一樣,移民來這邊,然後別再理這場鬧劇一般的戰爭。」歷史學者說。她的白魔法水平不太高,膝蓋那一點點傷弄那麼久還沒弄好,要是我們的牧師出手,大概只要半秒就搞定了。
「我還是不明白,為甚麼要我們移民?」我說。
「因為你們還未知道,你們效忠的人類國家聯盟是一個多麼不堪的組織。」歷史學者說。
「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坐下,飲杯茶,你慢慢說給我聽?」我說。
「等一下!你不要見到美女就甚麼都先相信好不好?你怎麼分辨他說話的真偽?你怎麼知道他不是魔族派來的間諜或者刺客?」女魔法師拉住了我的衣袖。
「不用擔心,憑他是無法傷害我的。」我拍了拍女魔法師的手,讓她放心。
「不是會不會受傷害的問題!好不好?」女魔法師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