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servative Revolutionaries</h2>
<div><h3>This will be the final installment in my 'were the Nazis right-wing and, if so, why were they socialists?' series (…</h3></div>
<div><p>crookedtimber.org</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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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outlook/2020/02/05/right-needs-stop-falsely-claiming-that-nazis-were-sociali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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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Perspective | The right needs to stop falsely claiming that the Nazis were socialists</h2>
<div><h3>Did you know that "Nazi" is short for "National Socialist"? That means that Hitler and his henchmen were all…</h3></div>
<div><p>www.washingtonpost.com</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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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p id="1452">此外,刘军宁还曾经在一个讲座里说《联邦宪法》来源于《圣经》,其依据竟然是在制宪会议上富兰克林为了平息纷争曾提议在开会前找几个牧师带领大家一起祷告。[来自<a href="http://hx.cnd.org/2020/12/12/%E6%9D%9C%E5%BB%B6%E6%9E%97%EF%BC%9A%E5%8D%8E%E5%B7%9D%E7%B2%89%E7%8E%B0%E8%B1%A1%E7%9A%84%E6%84%8F%E8%AF%86%E5%BD%A2%E6%80%81%E6%A0%B9%E6%BA%90%EF%BC%88%E8%8A%82%E9%80%89%EF%BC%89/">杜文</a>]</p><p id="a7f5">苏小和写过一篇《美国白左如何把中国读书人带到沟里》的文章。这篇文章里,他提到安兰德和罗尔斯,共同称为美国“白左”的宗师。说罗尔斯是白左,还有一定道理;但安兰德是非常典型的自由意志主义者,可以参考刘仲敬。这样一个非常右的人,在苏小和的眼里,却被称为“白左”宗师。[<a href="http://cn3.uscnpm.org/model_item.html?action=view&table=article&id=22169‘">方文</a>]</p><p id="7b8e">而事实上西方政治文明源于古希腊和古罗马的城邦制度以及民主制度。被宗教统治几百年的中世纪,是西方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西方通过文艺复兴,启蒙运动,宗教改革,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宗教对政治的操控,实现了政教分离。美国的宪法第一修正案,明确说明了国会不许立法确立国教。</p><p id="837e">原文是这样说的,“国会不得制定关于建立宗教或禁止自由行使的法律。”也就是说,既不能将某种宗教立为“正统”,也不得禁止某种宗教的传播与实践。</p><figure id="d6b7"><img src="https://cdn-images-1.readmedium.com/v2/resize:fit:800/0*fOyAVJ7hHE0rNolG"><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 id="cb22">很多基督徒会拿美国总统宣誓就职手按《圣经》说事,其实,并不是每届美国总统宣誓时都手按《圣经》,在制宪会议起草的《联邦宪法》中,一度写入政府公职的任何仪式不得带有宗教色彩,通过后的文本将此条款删除。[杜文]</p><p id="40aa">《的黎波里条约》里面也明确写明,美国不是基督教国家。</p><p id="d802">《的黎波里条约》(Treaty of Peace and Friendship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and the Bey and Subjects of Tripoli of Barbary)签署于1796年,是美利坚合众国与的黎波里(今利比亚)之间为确保商业航运权和保护美国船只在地中海免受当地巴巴里海盗侵害而签订的第一个条约。</p><p id="2cda">它由热心的杰斐逊共和党人乔尔·巴洛撰写,1796年11月4日在的黎波里签署,1797年1月3日在阿尔及尔(第三方见证)签署。1797年6月7日,美国参议院未经辩论一致批准,1797年6月10日由约翰-亚当斯总统签字生效。</p><blockquote id="fca6"><p>在关于宗教在美国政府中的作用的讨论中,该条约经常被引用,因为在美文版第11条中有一条规定:”美利坚合众国政府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建立在基督教基础上的”。</p></blockquote><figure id="70cc"><img src="https://cdn-images-1.readmedium.com/v2/resize:fit:800/1*4InDAWkKIo_m5KbLpcO8mQ.png"><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 id="aba6">另外,《独立宣言》的主要起草者富兰克林,托马斯·杰弗逊等人都是自然神论者。所以独立宣言里面使用的造物主是The Creator,而不是God。</p><p id="0647">而现在这些人,胡说什么美国的立国之本是基督教文明,极力要做一些类似政教合一的事情,实在是要让美国倒退几百年。诚然,西方文明自文艺复兴、启蒙运动之后的发展与进步,确实汲取了来自基督教价值观的有益部分,如提倡一夫一妻、人人生而平等等理念,但在实践层面,早已迈过了用宗教原则指导政治生活的落后方式。</p><h2 id="5a35">二、美国灯塔主义</h2><p id="9c89">海外华人在政治上“川化”且反文明的另一个原因在于灯塔主义(Beaconism),就是以美国的制度作为灯塔。这批人是在改革开放之初以来受的教育,基本上受到的教育都是以西方教科书为主,思维都是西方中心主义的。接受的是以绝对自由市场经济为主的自由主义经济流派,主要是新自由主义和自由至上主义,信奉自由市场经济是好的,政府越少干预越好,应该是小政府少干预少福利。</p><p id="b747">这跟他们的父辈一代主要受毛式共产主义的教育截然相反。<b>所以这些人相信毛式的社会主义大锅饭的左,跟西方主要是美国的自由派强调的社会公平,照顾弱势群体、关注女权、关注LGBTQ群体的权利的左是一回事。从而对民主党所宣传的“左派”观点,产生天然的反感,而去天然靠拢比较右的共和党。</b></p><p id="ccdc">灯塔主义者,因为受教育的原因,觉得美国是自由世界的灯塔,觉得美国什么都好,美国人选出来的总统肯定也是一贯正确,这也是很多民运(反体制)人士的认知。只要一旦认定川普是正确的, 就处处维护川普的做法,觉得他做的一切都对,从而完全抛弃了道德观和常识。所以他们会否认美国存在系统性歧视,所有对美国制度的批评,都被人是要抹黑美国,搞乱美国。</p><p id="e8d6">但是同样是这些人,在大选之后宣扬大选舞弊的阴谋论,攻击美国的民主制度,阻挠正常选举产生的选举人团认证,直至发展到了1月6日围攻国会。这个时候这些人就不再觉得美国是灯塔了,确实还挺讽刺的。</p><h2 id="db35">三、犬儒主义横行,对弱势群体缺乏共情</h2><p id="d5ad">从90年代开始,大陆的整个社会逐渐抛弃了理想主义。由于信仰的真空,导致一切向钱看,也就导致了犬儒主义的盛行。最常见的说法,比如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p><p id="c858">大陆的犬儒主义发展到极致,就诞生了“白左”这个名词。白左是一个中国本土之上土生土长的词汇,并经过价值观输出到了西方世界。</p><blockquote id="5d0e"><p>传播学研究者方可成认为,该词最早由人人网用户“李硕”开始使用,李硕2010年在人人网发表了文章《西方白左和中国爱国科学家的伪道德》。此一名词经过演化和概念变形,其实最早“李硕”使用时的语境是用于政治经济语境下的左派指白人中的共产主义者。之后名词概念演变发生了换轨,至今其“左”是指世界主义或平等主义等,代表人的权利面意涵为主的轨道上之左,与经济思想的左右派无关。</p></blockquote><figure id="ae66"><img src="https://cdn-images-1.readmedium.com/v2/resize:fit:800/1*KZOAheEJY014BxT56jAAvg.jpeg"><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 id="b536">今天,白左这个概念涵盖了包括世界主义,民权运动在内的西方宪政左派人士。这个词语一出,所有一切的关注弱势群体,关注移民群体,关注少数族裔的举动,都会被骂成白左,圣母婊。</p><p id="157b">他们会怀疑一切做善事的动机,觉得这样的人虚伪。谁会不爱钱,不爱钱的人一定是装的,很虚伪。导致一切发扬人类善心的行为被污名化。常见的歪理有,你这么关心移民,怎么不把移民领到自己家里去?这是典型的模糊了公共领域问题和私人领域问题的界限。</p><p id="e795">犬儒主义也体现在一些对现实问题的判断上。政客道德没有瑕疵,会被批为“虚伪,伪君子”。政客品行不端,侮辱女性,却会被赞扬,真小人,真性情,没有伪装。增加H1B名额的民主党,遣返无证移民数量比川普还多的是奥巴马,他们却说民主党只会大量引进非法移民。而面对提高H1B申请门槛,停发H1B,减发F1签证的川普政府,他们会说川普只反对非法移民,对华人有利。民主党说要发2000元纾困金,他们说民主党就会慷纳税人之慨。川普说要发2000元纾困金,却变成了川普勤政爱民。</p><h2 id="fb0c">四、极为推崇秩序,反感群众运动</h2><p id="6a3f">经历过文革的大陆自由派知识分子,本能地反感各种挑战现有秩序的行为。也对群众运动保持着戒心。所以大陆自由派知识分子,跟左翼工人运动保持着距离。所以他们会轻而易举,把黑人反抗运动,当成是搞文革。</p><p id="691a">很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刘瑜在metoo运动兴起时,于2018年7月写过一篇题为《关于 metoo》的文章,指出metoo运动在中国存在的诸多不足,并表示了对运动扩大化的担忧。并且把metoo运动类比为文革贴大字报。但是了解metoo运动的人,就知道刘瑜这种类比是不恰当的。</p><p id="f07a">刘瑜还认为好莱坞为首的大众文化,充满了性暗示,以此为性骚扰开脱,好像女性穿着暴露,交的男朋友多,别人随便碰几下就很正常。散播一种完美受害者理论,认为女性被侵害,女性也有责任。</p><p id="ce61">如此种种,说明一些作为意见领袖的自由派知识分子,无论是事实判断上,还是价值判断上,都落后于时代,出现了比较大的偏差。</p><p id="08ae">中国的自由派公共知识分子(简称公知)这个概念,最早起始于2004《南方人物周刊》评选“影响中国公共知识分子50人”。早期的公共知识分子对于向公众普及现代西方文明政治理念,启迪民智,起了一定作用,这些人多数是高校或者学术机构的学者,敢于表达个人见解,有些观点不同于主流官方意识形态,也敢于向官方正统观点挑战。一些人的出版和在媒体上表达的权利受到了当局的限制和打压,也得到了相当多的人同情。</p><figure id="7e50"><img src="https://cdn-images-1.readmedium.com/v2/resize:fit:800/0*SViQuxWqoX9SjIlt"><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 id="59c7">而今时今日,这些尚存言论空间的所谓自由派公知,对于公权力,并非持强烈的批评立场,很多人也都是体制内编制,所以跟权力之间的态度就有着些许暧昧。有些人甚至可以因为自己的名气和地位得到一定的利益。这样与体制并存,其批判意识就更为弱化。</p><p id="5b55">另一方面,多数体制内公知,并不反体制,还是寄望于体制内健康力量走改良路线。基于精英主义的立场,知识结构陈旧,又本能的与社会运动,平权观念等左派立场产生排斥,从而导致与草根群众的需求产生严重脱节。自由派公知的主要目标,变成了排斥极左派或者毛左对于当局政策的影响,这些努力,对于当局政策的影响并不显著。如此下来,公知一方面想要充当意见领袖青年导师希望代表民意,另一方面又做着维护体制的事。这种尴尬的境地一时半会也改变不了。公知剩余的影响力可想而知。</p><p id="8ac4">白左叙事的推出,更给自由派知识分子和社会运动之间添加了一道屏障,精英阶层跟社运之间更加疏离。</p><p id="97b2">所以当共和党和川普高声叫嚷Law and order时,广大华一代纷纷跳坑。而此跳坑的结果,直接导致了1月6日,川普支持者围攻国会,这个时候就不再讲究法律与秩序了。</p><h2 id="2e8e">五、社会达尔文主义者</h2><p id="845e"><b>社会达尔文主义,就是相信社会的发展,跟生物学中的优胜劣汰一样,也尊崇丛林法则。</b></p><p id="581a">相比于国内的自由派知识分子,挺川普多是基于理念。海外第一代华人移民中的挺川者则多是基于自己的基本价值观,或出于自身利益的考量。</p><p id="726e">根据破破的桥最近一篇文章《谁跟你是同胞?华人反S386法案前后》,广大华人一代移民,只关心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而不关心大环境是否对整个华人社区有利。为了所谓的不让黑人跟华人抢占教学资源,反对AA。为了印度人不跟中国人抢占绿卡资源,反对S386。但是却不操心H1B提高门槛,H1B发放被暂停,亲属移民要被取消,或者F1签证大幅缩减。原因是他们自己已经是高收入人群,自己也已经过了H1B的阶段,所有的这些限制都对自己有利。这是典型的好不容易挤上了公交车就不想让别的人再上来的所谓“公车效应”。</p><figure id="ac85"><img src="https://cdn-images-1.readmedium.com/v2/resize:fit:800/0*AMEybTh7cVRsr18f.jpeg"><figcaption>2016年以后的F1签证人数逐年下降,2020更是少得可怜</figcaption></figure><p id="7033">对于大统领口中的“中国病毒”,造成了别的族群对华裔乃至亚裔社区的敌视,他们会说大统领是真性情,说的是事实。而反对使用“中国病毒”的字眼,他们反而会说这是白左的政治正确。简直无语。</p><figure id="1f24"><img src="https://cdn-images-1.readmedium.com/v2/resize:fit:800/1*tGkEXQWE-zRu0j9v_9LIoA.jpeg"><figcaption><a href="https://www.pewresearch.org/politics/2018/08/09/an-examination-of-the-2016-electorate-based-on-validated-voters/2-12-2/">https://www.pewresearch.org/politics/2018/08/09/an-examination-of-the-2016-electorate-based-on-validated-voters/2-12-2/</a></figcaption></figure><div id="27fe" class="link-block">
<a href="https://www.pewresearch.org/politics/2018/08/09/an-examination-of-the-2016-electorate-based-on-validated-vo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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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An examination of the 2016 electorate, based on validated voters</h2>
<div><h3>One of the biggest challenges facing those who seek to understand U.S. elections is establishing an accur
以上视频来自美国黑人至上者仇恨团体Israelite School of Universal Practical Knowledge (ISUPK) 的多年前的视频,被移花接木。该团体是黑人希伯来以色列人运动的一部分,该运动认为美国黑人是以色列十二部落的后裔。 南方贫困法中心将ISUPK定为仇恨团体,指出其极端主义意识形态和黑人至上主义言论。
还有一个口号是Justice for all。比较有意思的是这个Justice for all。这就是认为,如果认为白人杀黑人可以脱罪,那么亚裔杀黑人也应该脱罪。这不就是要求亚裔跟白人一样可以拥有滥杀无辜的权利吗,这是要求Justice for all,还是要求injustice for all。正确的要求应该是要求对所有警察滥权的行为予以追究,严加惩戒,不分种族,这样才能给后代一个公平的社会环境,而不是要求同样不正当的white privilege。所以要说华人族群政治意识觉醒,要开始维权,从一开始就跑偏。
《的黎波里条约》(Treaty of Peace and Friendship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and the Bey and Subjects of Tripoli of Barbary)签署于1796年,是美利坚合众国与的黎波里(今利比亚)之间为确保商业航运权和保护美国船只在地中海免受当地巴巴里海盗侵害而签订的第一个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