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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2><p id="3893">我真的可以去探訪時,是十一時四十分。朋友J同時進行第二輪探訪。</p><p id="dd1f">探訪時間規定十五分鐘。這十五分鐘過得異常的快。</p><p id="a815">隔著玻璃,拿著聽筒跟絕食羈留者S說話,感覺像當年談長途電話怕付費的加速競賽。用烏都語的簡單對話問候,然後問他身體狀況,然後了解他有否法律支援,再聽他進入羈留中心的故事,他來香港之前的故事,看他幾天前收到的文件,其他人的絕食狀況⋯⋯每問完一個問題,那答案都是龐大的一團情緒,但我幾乎都不敢停頓。</p><p id="6679">一個探訪室可同時容納多個羈留人士與探訪者對話,各人之間隔著板,各自對著聽筒說話,眾人的聲音卻糊成一大片嘈雜混亂的回音,很難才能聽得清楚他的回應。</p><p id="a254">當我用烏都語問候S, Aap kasay hain(你好嗎)? 他微笑說theek(好)。他說,沒問題,已是第四十八天絕食(按:完稿時已踏入五十天),他只是喝水,有時喝茶,身體沒有大恙,會有點暈,走路有點辛苦,但他會繼續下去。</p><p id="a74d">這樣都算好?</p><p id="7ffe">我問他是否需要一些書本?羈留期間有活動嗎?</p><p id="4d71">他說沒有,整天坐著。剛才十時許他已回覆願意接受探訪,但是整整一個半小時後才能下來。</p><p id="ac96">我問,那段時間做什麼?</p><p id="3697">他說,沒有。只是一直等著,不讓我下來,而現在(他指指收音位置),他們(入境處職員)正在錄音。</p><p id="df5f">我心頭的憤怒已用慢火熬煮了一個半小時。我說,就算他們在錄音,我都要說, “you are shit”。</p><p id="f5d7">聽到我這句,他開懷地笑了,露出整整十五分鐘之間,最快樂的模樣。</p><p id="1d9c">我告訴他,入境處前幾天發聲明,你知道嗎?入境處聲稱自己沒有不人道對待羈留人士。</p><p id="cf10">他瞪大眼,不敢相信,哈哈幾聲無奈地冷笑了,說: “That are lies! They are lying.”(大話!他們在撒謊。)</p><p id="09c9">他來香港是尋求政治庇護,他在家鄉關心居民生活問題,共同爭取,最後卻落得18條控罪。他說,政府很貪污,法庭完全不可信,拘捕的人士可以全無下落,我一直點著頭,嗯,嗯,我明白。</p><p id="4e2c">他不知道入境處這宗與自己切身的新聞,卻知道JL被捕獲釋,知道L離港,對香港的抗爭表示一種理所當然的支持。</p><p id="a398">「Think of W and L. Why does L leave Hong Kong? You know the danger. I fought for the rights for people when I was in Pakistan, now I am still fighting. We need justice everywhere.」</p><p id="3039">(想想W和L。為什麼L要離開香港?你明白那危機。我在巴基斯坦時為人們爭取權益,現在我還在抗爭。我們在每一處都需要公義。)</p><p id="d057">職員進來催我們,說時間夠了。我再投以支持的眼神,支持的手勢,就只能道別了,盼望下次再見他時,仍安好。</p><h2 id="eefc">離開之後</h2><p id="3c16">離開時,朋友J說,原來入境處懲罰羈留人士的一個手段,是限制他們對外的說電話時間,只能一星期撥一次電話,總共三分鐘。我想像著三分鐘的對話可以怎樣分配內容⋯⋯</p><p id="8676">他又說:「不過,唔絕食都唔係好好多,係一星期可以講兩次電話,每次都係三分鐘。」說完,我們都無奈的笑了。</p><p id="89cc">想著這些時間的單位。五十天。一小時四十分鐘。十五分鐘。三分鐘。三分鐘乘二。</p><p id="fd16">想著那個玩搓手液職員,眉角還有暗瘡,看來剛畢業不久,一臉天真,自以為與世界的骯髒齷齪絕緣,對一切不感興趣,感覺上他待會回家還會跟母親投訴上班很悶,晚餐後癱坐在梳化把十隻手指由左至右右至左玩弄一次,都不會肯去洗碗。我想像他,可能會說得出:「好煩囉啲人,仲喺度絕食,好在我唔係負責嗰層咋。」</p><p id="b053">在那職員玩搓手液,玩USB線,玩眼鏡的同時,在那班職員在看NBA的同時,在那職員隨口答我「幫緊你幫緊你」的同時,在他們每月安然袋進起碼21780至30100元月薪的同時,有一群人在幾層之上,帶著赴死的決心,冒著虛脫死亡的威脅,誓要擺脫生不如死的日子,他們到底是否知道?他們可不可以嘗試做些事?還是,他們就是默許這些事發生的,促成這些事的人們?</p><p id="afe7">P.S. 我在青山灣入境事務中心讀著這本書:王德威的《歷史與怪獸:歷史,暴力,敘事》。在此分享幾段文字:</p><p id="e776">「我們不應忽略李清描述魏忠賢的『邪惡』 — 或者應說是欠缺有效的邪惡 — 的手法。正因為魏忠賢資質平庸,似乎難以有所作為,李清促使我們重新思考人能為惡的潛力。若非天生凶殘使然,那麼是什麼讓魏忠賢變成禍國殃民的罪人?」</p><p id="6c07">「因為在一個嚮往啟蒙革命的世紀裡,暴力的怪獸早以更細膩的方式,深入我們生活的肌理間,而我們卻可能居之不疑。」</p><h1 id="2833">請繼續關注 CIC Detainees Concern Group!</h1><p id="d4f0">參考資料:</p><div id="d972" class="link-block"> <a href="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E7%BE%88%E7%95%99%E8%80%85%E7%B5%95%E9%A3%9F%E6%8A%97%E7%88%AD-%E4%B8%8A-%E9%9D%92%E5%B1%B1%E7%81%A3%E9%A6%96%E6%AC%A1%E8%A2%AB%E8%81%BD%E8%A6%8B%E7%9A%84%E5%91%BC%E8%81%B2-%E4%B8%8D%E8%87%AA%E7%94%B1%E6%AF%8B%E5%AF%A7%E6%AD%BB/?fbclid=IwAR2B97dPB2kUpBgRtT6faij_NpTrvLxItCt7mCgi0Etgir8vpJO30iHdR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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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div> <h2>【羈留者絕食抗爭.上】青山灣首次被聽見的呼聲:不自由毋寧死 | 立場報道 | 立場新聞</h2> <div><h3>【報道於 14/8 更新】 8 月 2 日清晨八點,屯門青山灣入境事務中心(下稱 CIC)外,「甘仔」甘浩望神父發起五十小時絕食,CIC 關注組聯同義工、親友徐徐展開長達十來米的黑底白紙布幡,寫上「Freedom…</h3></div> <div><p>www.thestandnews.com</p></div> </div> <div> <div style="background-image: url(https://miro.readmedium.com/v2/resize:fit:320/0*RrdrQNReZVuHJEIc)"></div> </div> </div> </a> </div><div id="4137" class="link-block"> <a href="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E7%BE%88%E7%95%99%E8%80%85%E7%B5%95%E9%A3%9F%E6%8A%97%E7%88%AD-%E4%B8%8B-%E8%81%BD%E8%A6%8B%E7%B5%95%E6%9C%9B%E6%82%B2%E9%B3%B4%E7%9A%84%E6%94%AF%E6%8F%B4%E8%80%85-%E4%B8%8D%E8%83%BD%E4%B8%9F%E4%B8%8B%E4%BB%96%E5%80%91/"> <div> <div> <h2>【羈留者絕食抗爭.下】聽見絕望悲鳴的支援者:不能丟下他們 | 立場報道 | 立場新聞</h2> <div><h3>沒有外界支援,CIC 內的聲音,恐怕永遠無人聽見。 第一把自 CIC 傳出的聲音,屬於已被羈留長達四年的越南船民武文雄。 2018 年 7 月 19…</h3></div> <div><p>www.thestandnews.com</p></div> </div> <div> <div style="background-image: url(https://miro.readmedium.com/v2/resize:fit:320/0*Ub1CUSGsZwnZ62-z)"></div> </div> </div> </a> </div><div id="bf78" class="link-block"> <a href="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E5%90%A6%E8%AA%8D%E4%B8%8D%E4%BA%BA%E9%81%93%E5%B0%8D%E5%BE%85%E9%9D%92%E5%B1%B1%E7%81%A3%E7%BE%88%E7%95%99%E8%80%85-%E5%85%A5%E5%A2%83%E8%99%95%E4%B8%8D%E9%BB%9E%E5%90%8D%E8%BD%9F-%E7%AB%8B%E5%A0%B4-%E7%AD%89%E7%B6%B2%E5%AA%92%E5%A4%B1%E5%AF%A6%E5%A0%B1%E9%81%93/"> <div> <div> <h2>否認不人道對待青山灣羈留者 入境處不點名轟《立場》等網媒失實報道 | 立場報道 | 立場新聞</h2> <div><h3>入境處今日(12 日)發新聞稿 ,不點名「嚴厲譴責」有網上媒體對青山灣入境事務中心(CIC)作出失實報道。入境處「嚴正澄清」,有網上報道 CIC 對絕食人士作出「有違人權」的對待,包括有羈留人士「斷水」7…</h3></div> <div><p>www.thestandnews.com</p></div> </div> <div> <div style="background-image: url(https://miro.readmedium.com/v2/resize:fit:320/0*XVzbafOxn7mmLzZX)"></div> </div> </div> </a> </div><p id="519e"><a href="https://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167445824856118&amp;id=108829650717736&amp;__xts__[0]=68.ARDmwkqBNeaM70mhnF5soLiX4IWpPO4RVrhRW5Aqrraz3ulXI_I6W1KCVP1_kIdWdhOHMGXn65aItQYuVAmw8-5pBoC2IZ_7ZqA1eYTKqJJUDuzJR_puu6gBeSiFD0Y5peGE8RlGrrMtXfKYTXb3f2-evtcraj0H1VXjKXaYSOz4nbFLRum8xe93pcfUrlN0k9AX6PvMEYQZ1UlKBPTmQJ9gcDkyGq4tIBasxzCRc0FEAqpN-yRotlr7L8xICqwTmk_ArQoMkF1x0hjacnNiL4xhJ_FR8T5caqXNuKS3-WUWlEIiD1EzvTmDypa3NUkJEIqx-r-3Zffx5WUQZbrGjeQ&amp;__tn__=-R">CIC 關注組新聞稿:譴責入境處掩蓋事實</a></p></article></body>

時間異常 — 探訪青山灣CIC絕食羈留者後記

English translated version of this article is here:

在青山灣入境事務中心,時間異常。十時到達大門,等到十一時四十分才能探訪到一位絕食羈留者。

等候室外等候

時間異常的慢。

我站著在接待處,讓探訪者放置電子儀器、火機的一排儲物櫃旁,等著接待處職員回覆我是否可以探訪。她剛打了電話到樓上,叫同事問羈留人士的意願,著他回電答覆。跟我一起來探訪的朋友J,剛已進去了。她正在為其他探訪者登記資料,在簿上登記時間、儲物櫃號碼,核對證件。登記了幾個探訪者的資料,他們都收到確認,可通過那檢查金屬探測拱門了,她放下筆。電話還未響起。

時間異常的慢。

我一邊等著,一邊看著坐她旁邊的兩個職員。最右邊的職員望著閉路電視,也負責操作停車場外面那起碼五米高的大閘,他按制後,大閘就會發出「鴉鴉鴉鴉」聲,緩慢地向兩邊摺著敞開,但雷聲大雨點小,大大聲但行動遲緩,像會隨時故障報廢。

時間異常的慢。

接待處前方有一枝酒精搓手液讓探訪者使用。接待處玻璃內,職員面前,又有兩枝搓手液。而坐中間的職員,再由後方的四枝搓手液,拿起一枝,慢慢搖晃把玩著,好像要驗證一下透明的液體是否存在。確認存在了。他放下搓手液。未幾,他拿起一條USB 線,將一端和另一端接起來,確認一下接不上。放下。我轉頭再看,這次,他雙手持著架在鼻樑上的眼鏡鏡框,向前移動,向後移動,確認一下自己的視覺正常。

我也悶得在端詳他制服上的細節,職員名字以白色線繡上,字體有點秀氣,我也悶得背誦了這位百無聊賴的職員的名字。

總共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吧,負責登記的職員打電話上去追問羈留者的意願,說:「下次記得打電話落來覆我。」到底上面的職員又在做什麼,忙到忘了打電話回來答她呢?

等候室內等候

我正式可以進去等候室。有幾排座椅,隔一張貼上「保持社交距離」。對面是另一個接待處,後方有些文件櫃,牆上掛了部電視。這兒有五六個職員。我遞上健康申報表和探訪文件。

時間依舊異常的慢。 沒有電話,我帶了一本書進去,一頁一頁的翻。看了一會,職員喚了一堆探訪者的號碼,朋友J可以隨隊進去探訪室。

探訪時間規定十五分鐘。

朋友J已探完第一個羈留人士了,又再出去做第二次登記,約見另一位羈留人士。我忍不住問職員,到底我要等多久?他說:「等多陣啦,搞緊嘅,盡快架喇。」我聽不清楚主語是指誰,聽不明白內容,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問他,到底是等誰呢?到底有什麼要搞呢?就一股氣回到椅上坐著。

過了好一陣子,朋友J才回來了,見到我還在呆呆的在看書,站著跟我談了幾句。怎料職員叫他:「阿sir 要黎巡喇,不如你坐低先啦?」他說想去廁所,但職員力勸叫他等阿sir 巡邏後才能走動,面有難色。J坐下了。過一會,等候室盡頭一道門打開,一列職員排著隊走進來,走經大家。我還以為有什麼重大儀式,一瞬間就完結了。

只見職員們將電視,由無線新聞轉到了ViuTV。有一下以為,咦,怎麼他們都懂得不看無線電視?原來,阿sir 巡邏完了,他們就轉到了體育台看NBA,幾人聚著在講波。

很久沒有如此專心地閱讀了,我已讀到書的一半,已是十一時十五分,我開始擔心我會無法探訪到羈留人士。我又出去問職員,他說:「幫你追緊架喇,追咗喇,下一輪會有你架喇。」

探訪過程

我真的可以去探訪時,是十一時四十分。朋友J同時進行第二輪探訪。

探訪時間規定十五分鐘。這十五分鐘過得異常的快。

隔著玻璃,拿著聽筒跟絕食羈留者S說話,感覺像當年談長途電話怕付費的加速競賽。用烏都語的簡單對話問候,然後問他身體狀況,然後了解他有否法律支援,再聽他進入羈留中心的故事,他來香港之前的故事,看他幾天前收到的文件,其他人的絕食狀況⋯⋯每問完一個問題,那答案都是龐大的一團情緒,但我幾乎都不敢停頓。

一個探訪室可同時容納多個羈留人士與探訪者對話,各人之間隔著板,各自對著聽筒說話,眾人的聲音卻糊成一大片嘈雜混亂的回音,很難才能聽得清楚他的回應。

當我用烏都語問候S, Aap kasay hain(你好嗎)? 他微笑說theek(好)。他說,沒問題,已是第四十八天絕食(按:完稿時已踏入五十天),他只是喝水,有時喝茶,身體沒有大恙,會有點暈,走路有點辛苦,但他會繼續下去。

這樣都算好?

我問他是否需要一些書本?羈留期間有活動嗎?

他說沒有,整天坐著。剛才十時許他已回覆願意接受探訪,但是整整一個半小時後才能下來。

我問,那段時間做什麼?

他說,沒有。只是一直等著,不讓我下來,而現在(他指指收音位置),他們(入境處職員)正在錄音。

我心頭的憤怒已用慢火熬煮了一個半小時。我說,就算他們在錄音,我都要說, “you are shit”。

聽到我這句,他開懷地笑了,露出整整十五分鐘之間,最快樂的模樣。

我告訴他,入境處前幾天發聲明,你知道嗎?入境處聲稱自己沒有不人道對待羈留人士。

他瞪大眼,不敢相信,哈哈幾聲無奈地冷笑了,說: “That are lies! They are lying.”(大話!他們在撒謊。)

他來香港是尋求政治庇護,他在家鄉關心居民生活問題,共同爭取,最後卻落得18條控罪。他說,政府很貪污,法庭完全不可信,拘捕的人士可以全無下落,我一直點著頭,嗯,嗯,我明白。

他不知道入境處這宗與自己切身的新聞,卻知道JL被捕獲釋,知道L離港,對香港的抗爭表示一種理所當然的支持。

「Think of W and L. Why does L leave Hong Kong? You know the danger. I fought for the rights for people when I was in Pakistan, now I am still fighting. We need justice everywhere.」

(想想W和L。為什麼L要離開香港?你明白那危機。我在巴基斯坦時為人們爭取權益,現在我還在抗爭。我們在每一處都需要公義。)

職員進來催我們,說時間夠了。我再投以支持的眼神,支持的手勢,就只能道別了,盼望下次再見他時,仍安好。

離開之後

離開時,朋友J說,原來入境處懲罰羈留人士的一個手段,是限制他們對外的說電話時間,只能一星期撥一次電話,總共三分鐘。我想像著三分鐘的對話可以怎樣分配內容⋯⋯

他又說:「不過,唔絕食都唔係好好多,係一星期可以講兩次電話,每次都係三分鐘。」說完,我們都無奈的笑了。

想著這些時間的單位。五十天。一小時四十分鐘。十五分鐘。三分鐘。三分鐘乘二。

想著那個玩搓手液職員,眉角還有暗瘡,看來剛畢業不久,一臉天真,自以為與世界的骯髒齷齪絕緣,對一切不感興趣,感覺上他待會回家還會跟母親投訴上班很悶,晚餐後癱坐在梳化把十隻手指由左至右右至左玩弄一次,都不會肯去洗碗。我想像他,可能會說得出:「好煩囉啲人,仲喺度絕食,好在我唔係負責嗰層咋。」

在那職員玩搓手液,玩USB線,玩眼鏡的同時,在那班職員在看NBA的同時,在那職員隨口答我「幫緊你幫緊你」的同時,在他們每月安然袋進起碼21780至30100元月薪的同時,有一群人在幾層之上,帶著赴死的決心,冒著虛脫死亡的威脅,誓要擺脫生不如死的日子,他們到底是否知道?他們可不可以嘗試做些事?還是,他們就是默許這些事發生的,促成這些事的人們?

P.S. 我在青山灣入境事務中心讀著這本書:王德威的《歷史與怪獸:歷史,暴力,敘事》。在此分享幾段文字:

「我們不應忽略李清描述魏忠賢的『邪惡』 — 或者應說是欠缺有效的邪惡 — 的手法。正因為魏忠賢資質平庸,似乎難以有所作為,李清促使我們重新思考人能為惡的潛力。若非天生凶殘使然,那麼是什麼讓魏忠賢變成禍國殃民的罪人?」

「因為在一個嚮往啟蒙革命的世紀裡,暴力的怪獸早以更細膩的方式,深入我們生活的肌理間,而我們卻可能居之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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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CIC 關注組新聞稿:譴責入境處掩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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