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atarPakkin Le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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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如,孩子受着家長望子成龍的虎爸虎媽教育,壓力大是不難理解的,但令到壓力無法舒解,很多時來自孩子們的孝順。因為他們渴望得到父母的愛和稱讚,加上他們把父母這些要求,解讀成父母對自己的愛,甚至為父母的偏差辯解,孩子內在的真我就被孝順的自我壓下來,處處裝出一副成熟懂事的樣子,藉此獲取大人們的稱讚。</p><p id="c34f">也所以,一個有理想的人,活在一個過分強調現實和規範、以文化和制度進行操控的社會,是很容易令人患上抑鬱的。</p><figure id="7af9"><img src="https://cdn-images-1.readmedium.com/v2/resize:fit:800/1*MLK-OT4_3xnp-A5mfwnJSg.jpeg"><figcaption>植田正治,Henoheno Moheno,1949。照片攝於台北「<a href="https://www.damanwoo.com/node/93654">植田正治紀念回顧展</a>」展覽牆背景。</figcaption></figure><p id="ffcc">理想與現實的碰擊,在香港也是十分艱難。一個資源有限的小城,為了爭奪生存空間,長期處於激烈競爭之中,一出世就被要求要維持高度競爭力。如果你的理想是和這個被設定的現實一致,你會如魚得水;但如果不同,這裏就仿如煉獄。</p><p id="852e">經濟如此,政治如是。過去大半年來的抗爭,五大訴求的提出,常常被政府以政治現實來打壓。事實上,所謂五大訴求,在我看來也不算什麼天馬行空的理想,而是相當務實地尋求長治久安的期望。但香港人的「務實」不同於宗主國的「現實」,十年來不斷的抵抗,換來的是愈來愈強硬的打擊、制度的崩壞;打壓的暴力不單來自警棍,更是來自政權獅子撲兔般的兇惡。</p><p id="b548">所謂的集體抑鬱,其來有自。</p><p id="b95a">從觀察所得,當一個人能重新與真我連結,讓真我活在陽光底下,那對抗抑鬱的力量就會倍增。當一個社會能回應市民大眾真實的訴求,從善如流,集體抑鬱的壓力也可得到舒解。</p><p id="5fd6">所以當政府和建制人物,不斷怪責人不愛國什麼什麼,動輒以本土主義、分離主義來扣帽子,這些言論,一聽見就怒氣上湧。這無異於這位綜藝大哥所說的「不知足」、要對關心你的人感恩戴德。就算你是一片好心,但連人家困難在哪都沒聽清楚,就一股腦兒去「關心」人,到底你真正關心的是眼前人的需要,還是關心自己沒能幫得上忙的內疚?而如果是不安好心,那就更不用說了。</p><p id="c946">Pakkin</p><p id="7592" type="7">**Read more on 抑鬱的泥沼 ://有時候,我們總想問題能連根拔起的解決掉,但要知道,中間的困難常常是盤根錯節,20年的糾結,可能要用另外20年去梳理。心理醫生也不能跟足你20年,問題要解決根治,往往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不是不去搞,而是不能急着搞,是要儲力,要集氣,像《龍珠》的元氣彈。//</p><div id="9409" class="link-bl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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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https://medium.com/@pakkinl2/%E6%8A%91%E9%AC%B1%E7%9A%84%E6%B3%A5%E6%B2%BC-ce7220af0c7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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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抑鬱的泥沼</h2>
            <div><h3>有段日子,我被抑鬱死纏,差點沒命。這個過程使我明白了許多事,明白了自己的自大,也明白了人生的限制。</h3></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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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https://medium.com/@pakkinl2/%E8%AD%B7%E7%85%A7%E7%9A%84%E5%A4%96%E5%A5%97-481acef8513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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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護照的外套</h2>
            <div><h3>相識10年的同事dydy,上星期,第二次離職。</h3></div>
            <div><p>medium.com</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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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article></body>

抑鬱是不知足所致?

前天我在Medium的一篇舊文〈護照的外套〉,忽然來了幾百位讀者到訪,正自不明所以,忽然知道原來台灣有位綜藝節目大哥,好像在節目中說起,人患上抑鬱是和不知足有關。這說話無異於把重重的擔子,壓在深受抑鬱所困的朋友身上。

歌川國芳,相馬舊王城,1844–46。照片攝於台北「江戶風華–五大浮世绘師展」。

也許他有自己的體會,但在大眾媒體上這樣一錘定音,會為抑鬱症患者帶來多少無端的壓力?社會近年正在學習對抑鬱症有更多體諒,這樣子在節目一說,摧毀了多少人為社會累積的善念?不單如此,他還繼續為言論辯解,繼續演繹自己的推論,強調自己沒錯,實在是太過輕率的姿態。

抑鬱成因很複雜,有生理有心理上的差異,有不同的體質、慣性與人生歷史,大概沒有誰是有完全相同的原因。關於抑鬱,我自己的體會是,這可能和被施加的外在期望與內在真我的渴求之間,有着嚴重落差有關。因為各種原因,當一個人裏面的自己,無法掙脫這些被動的期望,被迫逆來順受,日積月累,去到某一天,真我反抗的張力會越過臨界點,然後被抑鬱死纏。

例如,孩子受着家長望子成龍的虎爸虎媽教育,壓力大是不難理解的,但令到壓力無法舒解,很多時來自孩子們的孝順。因為他們渴望得到父母的愛和稱讚,加上他們把父母這些要求,解讀成父母對自己的愛,甚至為父母的偏差辯解,孩子內在的真我就被孝順的自我壓下來,處處裝出一副成熟懂事的樣子,藉此獲取大人們的稱讚。

也所以,一個有理想的人,活在一個過分強調現實和規範、以文化和制度進行操控的社會,是很容易令人患上抑鬱的。

植田正治,Henoheno Moheno,1949。照片攝於台北「植田正治紀念回顧展」展覽牆背景。

理想與現實的碰擊,在香港也是十分艱難。一個資源有限的小城,為了爭奪生存空間,長期處於激烈競爭之中,一出世就被要求要維持高度競爭力。如果你的理想是和這個被設定的現實一致,你會如魚得水;但如果不同,這裏就仿如煉獄。

經濟如此,政治如是。過去大半年來的抗爭,五大訴求的提出,常常被政府以政治現實來打壓。事實上,所謂五大訴求,在我看來也不算什麼天馬行空的理想,而是相當務實地尋求長治久安的期望。但香港人的「務實」不同於宗主國的「現實」,十年來不斷的抵抗,換來的是愈來愈強硬的打擊、制度的崩壞;打壓的暴力不單來自警棍,更是來自政權獅子撲兔般的兇惡。

所謂的集體抑鬱,其來有自。

從觀察所得,當一個人能重新與真我連結,讓真我活在陽光底下,那對抗抑鬱的力量就會倍增。當一個社會能回應市民大眾真實的訴求,從善如流,集體抑鬱的壓力也可得到舒解。

所以當政府和建制人物,不斷怪責人不愛國什麼什麼,動輒以本土主義、分離主義來扣帽子,這些言論,一聽見就怒氣上湧。這無異於這位綜藝大哥所說的「不知足」、要對關心你的人感恩戴德。就算你是一片好心,但連人家困難在哪都沒聽清楚,就一股腦兒去「關心」人,到底你真正關心的是眼前人的需要,還是關心自己沒能幫得上忙的內疚?而如果是不安好心,那就更不用說了。

Pakkin

**Read more on 抑鬱的泥沼 ://有時候,我們總想問題能連根拔起的解決掉,但要知道,中間的困難常常是盤根錯節,20年的糾結,可能要用另外20年去梳理。心理醫生也不能跟足你20年,問題要解決根治,往往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不是不去搞,而是不能急着搞,是要儲力,要集氣,像《龍珠》的元氣彈。//

**Read more on 護照的外套://的確,當人被抑鬱所困,人際相處是倍感壓力。面對別人的關心,常常會不由自主地迴避,不想花氣力去交代(所以會偽裝說沒事),對人的說話亦會變得敏感,很mean,彷彿一眼就要看穿你的關心是如何沒有作用。所以說說自己的有限,說說自己的療傷,就好。//

抑鬱
集體創傷
集體抑鬱
情緒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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