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就是要一個人躲起來偷偷讀啊:《法蘭西特派週報》(極微雷)

「目前影廳都有空位,您想要坐哪個位置呢?」
「正中間!」
選置中的位置,看置中的電影。與包場只差兩步,目測小我十歲及大我十歲的女人,我們三個分享同一場《法蘭西特派週報》(The French Dispatch) 。連觀眾也均衡,強迫症表示舒服。
我喜歡艾加凱磊,我也喜歡《咖啡與菸》。我不覺得我讀懂它們,但我依舊喜愛。分析文本不是我的強項,我只是單純喜歡見識有才的人變幻拿手戲法,盛大煙火華美爆炸,照亮眼睛裡純粹的快樂。
《法蘭西特派週報》的形式,是那種我大學時會決意去戲院看的電影。但這次不只如此,《法蘭西特派週報》的主旨,是我衝著它去的最大原因。
身為接案工作者,調度時間的自由是其中一大利多。我最享受這份自由的時刻,就在生日這天。我偏好在生日當天過得越輕越好,平平常常的作息起居,再撥一些時間做喜歡的事,最好是和自己相處,務求心靈無限趨近寧靜。電影院很好,可以和所有溝通管道切開,只能專心聆聽一個別人的故事,偶爾從中看到自我。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這部電影在台灣正式上映的第1天。許多影評已經出籠,不約而同提到,這是一部給書寫者的情書。
生日收到情書有種青春的浪漫,青春的浪漫還有個特徵,盲目確信著由來無稽的命定感。在我的生日當天上映,不是宇宙傳來的小紙條是什麼?這就是了,腦內議會自行宣布,這是我今年渡過今日最佳且唯一的解。
從喜歡看,到開始寫,最後(某種程度上)以書寫維持生計,爸媽沒有把我生成天才型選手,走在半路上,僧人時時刻刻有想還俗的心。
瘋畫家寧可坐上電椅也不想再多畫一筆的心情我心有戚戚,成熟的無情表現受少年喜愛憧憬,其實也只是大人熟練的掩飾。書寫哪能抽離感情,再理性也有立場,於是我們總故作刻意,把心意用嬉笑怒罵包裹起來。
這段苦行依舊影響我的大半人生。在這一天獨自觀看獻給寫作的情書,是我能想到最合宜的選擇。
推薦給能夠一個人看電影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