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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於排斥他者堡壘中的人視為笨蛋。</p><p id="818f">國家陣線獲得勝利,因為法國是個壁壘分明的國家,藉由置一部份人口於險境(最後他們去投了國家陣線)來保障一小部份人的安全(也就是《世界報》的讀者們)。只需看到某些人要找到工作、居所、乃至於網路連線或公共服務等有多麼困難就好。當您住在北方大區Picardie遙遠的盡頭、當您失業(又找不到脫離打工的希望)、當附近社區的郵局關門大吉、當您的網路頻寬還是512k,向您解釋國家陣線政策無非詐欺的《世界報》社論又能產生什麼作用?首先,您就不會是《世界報》的讀者。無論是哪個政黨,您也不會閱讀它們的政策。不管怎樣,都不會太差,就算國家陣線的政策很糟,至少它有存在的價值。我倒想看看社會主義黨的政策,是說,真實的政策,他們採用的那些,而不是在選舉時印上傳單的那種(還記得嗎:「改變,就是現在」)。</p><p id="eb07">國家陣線的問題,因此並不是一個必須系統性地、理性地解析其政策的故事。它首先是社會斷層(又一個沒有後續效果的古老口號)與菁英不流動的故事,後者最近又纏夾著對於菁英們徹底失能的揭露。只需要一次與凶案有關的危機就能使裝潢剝落,讓我們看見這些大擺架子的民意代表什麼也管不動。在回應恐怖主義威脅時,法蘭索瓦歐蘭德僅剩的資源,就是賦予警察一切權力(連結),而無視於公眾的自由。</p><p id="4ed8">11月13日至今,與我們民意代表們的行事作風,讓我終能理解投給國家陣線的選票。我還沒有到這個地步(要我走到這個地步真的還需要很多東西),但我開始與那些藉由投給國家陣線表態的選民們同感憤怒。我能理解對某些人而言,國家陣線的得票使人心碎,但這對他們而言是唯一的出口,別無選擇。</p><p id="8b1e">要有別的選擇,必須予以建設,而悲憤可以為其動力。眼前還有許多工作。某些人會急於投入首先浮上心頭的方案:成立一個政黨,推出候選人進入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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壇。但這是最後的一步,只有在早先一切都告無效之後才需進行。</p><p id="9ca3">我們必須從建立一套綱領開始。這是自我定位、說出所願,並予以明文化的艱鉅工作。這可以是非常精確的方案,但也可以是指導原則或遠大的願景。同時也必須予以傳播並分享。因此,需要「接觸群眾」,而這只有在綱領能夠回應一個世代的願景與期望時才有可能。這並不可能在巴黎大報的社論裡,或電視畫面上予以達成。不只是因為這些所在受到老一代的佔據,而是因為,它們只是傳播的工具而已。當我們沒什麼好說的,就像我們這個政治階級中很大一部份人所描繪的那樣,就算在電視上循環播放也沒什麼用處。工具是存在的,尤其是數位工具,但這也要求某種構作,而這在當下依舊缺乏。就算這些構造存在,也從沒有任何一種被用來承載某個政治計畫。</p><p id="4438">而在新世代之間,思考與願景也特別繁盛。在40歲以下的群眾間,分享經濟蔚然成形。在這些實踐的背後,有著某種「意識型態」,一些必須闡明的價值。招募員工的人們說了,來到就業市場的年輕人們與前一個世代大大不同。他們要的是獨立的身分,有時會拒絕無限期合約(而這是上個世代的聖杯)。他們要建造、要成長,他們的模範不是公務員而是企業主管。萬事俱備,只需要取其精華,好把上面說的這些翻譯成政治行動的詞彙。</p><p id="936c">若要讓數以十萬計的人們加入新的價值、新的政治行動方式,關鍵的群眾已經到位。依然攀附在(政治、經濟與媒體)權力之上的,55到70歲的世代,已經失去信用,並因為年紀的關係而逐漸離開。要避免讓取代他們的只是年輕版複製人,必須改朝換代,並提出替換的方案。國家陣線之所以在投票意願上得到如此高度,是因為它獨自佔據了其他選項的地盤。與其哀嘆和斥責,必須建立另一種政治倡議,標明真正的斷裂,而能激起投票等參與。或許國家緊急狀態會是燃起行動的那片星火?</p></article></body>

對抗國家陣線,建設更勝於斥責

(註:本文為facebook網誌文章留存)

December 12, 2015

Contre le FN, construire plutôt que dénoncer

作者:《解放報》,Authueil(部落客、記者)

連結:http://www.liberation.fr/france/2015/12/06/contre-le-fn-construire-plutot-que-denoncer_1418620

圖片:媒體原配圖

翻譯:瓦礫

三十年過去,某些人依舊相信,批評國家陣線的社論能讓這個黨退縮

在大區選舉前夕,《世界報》主編的「反國家陣線」社論(連結)使人沮喪。三十年過去了,他們依舊相信,批評國家陣線的社論能讓這個黨退縮。除非一切都是反諷,這種利用恐懼驅使人投給「統治」政黨的盲目,令人淒然。

國家陣線若能在選舉中獲勝,是因為明眼人都知道的理由。這是法國,或說是某個自覺受排斥且被鄙視的法國最深層的病徵,對它而言,三十年來,公共政策行動無非只是一連串的騙局。人們得到一切的保證,不管是右派或左派,而他們只見到自己處境的惡化。作為獎賞,他們讓自己被一群活在象牙塔裡,安居於排斥他者堡壘中的人視為笨蛋。

國家陣線獲得勝利,因為法國是個壁壘分明的國家,藉由置一部份人口於險境(最後他們去投了國家陣線)來保障一小部份人的安全(也就是《世界報》的讀者們)。只需看到某些人要找到工作、居所、乃至於網路連線或公共服務等有多麼困難就好。當您住在北方大區Picardie遙遠的盡頭、當您失業(又找不到脫離打工的希望)、當附近社區的郵局關門大吉、當您的網路頻寬還是512k,向您解釋國家陣線政策無非詐欺的《世界報》社論又能產生什麼作用?首先,您就不會是《世界報》的讀者。無論是哪個政黨,您也不會閱讀它們的政策。不管怎樣,都不會太差,就算國家陣線的政策很糟,至少它有存在的價值。我倒想看看社會主義黨的政策,是說,真實的政策,他們採用的那些,而不是在選舉時印上傳單的那種(還記得嗎:「改變,就是現在」)。

國家陣線的問題,因此並不是一個必須系統性地、理性地解析其政策的故事。它首先是社會斷層(又一個沒有後續效果的古老口號)與菁英不流動的故事,後者最近又纏夾著對於菁英們徹底失能的揭露。只需要一次與凶案有關的危機就能使裝潢剝落,讓我們看見這些大擺架子的民意代表什麼也管不動。在回應恐怖主義威脅時,法蘭索瓦歐蘭德僅剩的資源,就是賦予警察一切權力(連結),而無視於公眾的自由。

11月13日至今,與我們民意代表們的行事作風,讓我終能理解投給國家陣線的選票。我還沒有到這個地步(要我走到這個地步真的還需要很多東西),但我開始與那些藉由投給國家陣線表態的選民們同感憤怒。我能理解對某些人而言,國家陣線的得票使人心碎,但這對他們而言是唯一的出口,別無選擇。

要有別的選擇,必須予以建設,而悲憤可以為其動力。眼前還有許多工作。某些人會急於投入首先浮上心頭的方案:成立一個政黨,推出候選人進入政壇。但這是最後的一步,只有在早先一切都告無效之後才需進行。

我們必須從建立一套綱領開始。這是自我定位、說出所願,並予以明文化的艱鉅工作。這可以是非常精確的方案,但也可以是指導原則或遠大的願景。同時也必須予以傳播並分享。因此,需要「接觸群眾」,而這只有在綱領能夠回應一個世代的願景與期望時才有可能。這並不可能在巴黎大報的社論裡,或電視畫面上予以達成。不只是因為這些所在受到老一代的佔據,而是因為,它們只是傳播的工具而已。當我們沒什麼好說的,就像我們這個政治階級中很大一部份人所描繪的那樣,就算在電視上循環播放也沒什麼用處。工具是存在的,尤其是數位工具,但這也要求某種構作,而這在當下依舊缺乏。就算這些構造存在,也從沒有任何一種被用來承載某個政治計畫。

而在新世代之間,思考與願景也特別繁盛。在40歲以下的群眾間,分享經濟蔚然成形。在這些實踐的背後,有著某種「意識型態」,一些必須闡明的價值。招募員工的人們說了,來到就業市場的年輕人們與前一個世代大大不同。他們要的是獨立的身分,有時會拒絕無限期合約(而這是上個世代的聖杯)。他們要建造、要成長,他們的模範不是公務員而是企業主管。萬事俱備,只需要取其精華,好把上面說的這些翻譯成政治行動的詞彙。

若要讓數以十萬計的人們加入新的價值、新的政治行動方式,關鍵的群眾已經到位。依然攀附在(政治、經濟與媒體)權力之上的,55到70歲的世代,已經失去信用,並因為年紀的關係而逐漸離開。要避免讓取代他們的只是年輕版複製人,必須改朝換代,並提出替換的方案。國家陣線之所以在投票意願上得到如此高度,是因為它獨自佔據了其他選項的地盤。與其哀嘆和斥責,必須建立另一種政治倡議,標明真正的斷裂,而能激起投票等參與。或許國家緊急狀態會是燃起行動的那片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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