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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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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黃背心」由民主演變為民粹,要從孟德斯鳩vs盧梭說起</h2>
            <div><h3>法國人習慣上街頭抗爭與其民主制度有很大的關係。法國人民無法自己直接發動公投,只好透過街頭抗爭的方式讓執政者關注到人民的痛苦,讓議會成員表達民意,以致修改政策或法規,但這次黃背心運動連續進行五個週末,人民對政府的承諾還是不滿意,因此決定要建立…</h3></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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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 id="37ad">對於香港新聞的心情更為複雜,正因為與香港人的靠近,無法輕易的表達理解。他們現在面臨的情境是我目前人生中還未經歷過的,雖然在學生時期也參與過學運,但當時我們面對的風險與決心都不足以與香港人的「反送中」相提並論。確實,台灣政府也無法拿抗議者如何,學運演變的亂象還讓人不齒。</p><p id="7695" type="7">我們和香港其實很靠近,卻又很陌生。</p><p id="3f36">爺爺到87年開放前,一直透過香港親友送信到浙江老家,父母小時候也都各自和家人去過香港,我看過那些70、80年代的老照片⋯⋯當時的台灣人很明確的知道香港與中國的差別,就像最簡單的地理題目,他們不可能對此有所懷疑。</p><p id="5cbd">祖輩隨著國民政府遷台,因此我從小就非常厭惡中國共產黨。儘管那段歷史距離我出生時已有40餘年,小時候被灌輸「共產黨」的邪惡,並重複做著和中國相關的惡夢,我還記得夢裡壓迫緊張的氛圍,一定還是與現實有極大的差距。</p><p id="1c0f">上次去香港還是97年以前,我還是小學生。那是96年寒假,我們一家人到香港過年,大人們都在預測97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我和姐姐天真的問:「以後我們還會來嗎?」畢竟想起台灣早期影視作品中描寫「邪惡的共產黨」,他們的形象就是我們對黑暗世界的理解。</p><p id="7332">然而,長大後反而多次去上海和廈門出差,卻從沒再踏上香港的土地。和大部分的台灣人相比,我確實是很不認識香港。2016年12月,正好在澳門遇到回歸中國的慶祝活動,那是我第一次去澳門,不知道以前的氛圍和現在相比是如何,但我當時卻感受到一種極不自然、扭捏作態的共產黨式歌頌祖國樣板活動⋯⋯</p><p id="ecad">這些日子每當電視轉到新聞台(其實我早已不信任台灣新聞台)或是用電腦、手機瀏覽各國媒體報導香港新聞,總有椎心之痛⋯我知道香港與台灣的狀態並不相同,若表達我完全理解香港人的感受,未免過於矯情。但送中確實與我們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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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id="9145">其實我無法完成這篇簡單的文字,請參考以下連結。</p><div id="231f" class="link-block"> <a href="https://opinion.udn.com/opinion/story/12322/3876797"> <div> <div> <h2>香港反送中之際,莫忘台灣杜氏兄弟「送終」案 | 司法流言終結者 | 鳴人堂</h2> <div><h3>近日,香港立法會因審議「逃犯條例」(又稱送中條例),而在香港社會掀起滔天巨浪的反抗潮。送中條例主要內容是,只要觸犯該國最輕本刑3年以上之罪,香港就能把人移送過去;不管你是否是香港人,只要你入境香港,港府皆可依此條例將你移交。</h3></div> <div><p>opinion.udn.com</p></div> </div> <div> <div style="background-image: url(https://miro.readmedium.com/v2/resize:fit:320/)"></div> </div> </div> </a> </div> <figure id="8261"> <div> <div> <img class="ratio" src="http://placehold.it/16x9"> <iframe class="" src="https://cdn.embedly.com/widgets/media.html?src=https%3A%2F%2Fbutton.like.co%2Fin%2Fembed%2Fchinhu423%2Fbutton&amp;display_name=LikeCoin&amp;url=https%3A%2F%2Fbutton.like.co%2Fchinhu423&amp;image=https%3A%2F%2Fstorage.googleapis.com%2Flikecoin-foundation.appspot.com%2Flikecoin_store_user_chinhu423_main%3FGoogleAccessId%3Dfirebase-adminsdk-eyzut%2540likecoin-foundation.iam.gserviceaccount.com%26Expires%3D2430432000%26Signature%3Dbfh8v8CodI0rVc5nmCv0nO3jBiAtrZknCyon6rfO4B9hFzIGpFhBMdg%252B9UAHLh6NdqKZpsj5Dy1v5r0oLsQhl8cp5jGaj7Vgm4TkOa9MXBO9i0FmZERz1eXoUveogM2vlrY0mDjxxRTbRKiJqUZAGj3OOEszm%252BqTIH8uBA4JONCfl6G6B7tx9PHHMPdTS%252FHeZVFUKzoa9C9XKb6fQumsD3l31mvvsxdO20OZ2C4GC9BZD3s2lezwFRON9VSK2SEhzedg4WsLxxC06CAHpQsfag4DdeHa8zs4OF619vuECET20qWU3DO%252BrKFdZ01pNG1gxjy3JVhRIqMBWP9NhcMsMg%253D%253D&amp;key=a19fcc184b9711e1b4764040d3dc5c07&amp;type=text%2Fhtml&amp;schema=like" allowfullscreen="" frameborder="0" height="212" width="485"> </div> </div> </figure></iframe></div></div></figure></article></body>

因為「反送中」,我停止寫作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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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有悲劇發生,我都無法冷靜的發言或理性的撰寫文章,通常會有一陣子無法在Facebook 貼文,在medium更是如此。

即便撰寫毫無關連的主題亦然,但話說生活中又有什麼事情與政治無關?

人們都說「今日香港,明日台灣」。

身為台灣人,找不到事不關己的理由,家族中那位對政治無感的80歲姑婆也在家族聊天群組轉貼香港近日新聞,並問道:「這會影響我們明年的選舉吧?」看到和我們如此靠近的香港人正為人權奮鬥,很難不省思台灣的狀態。

一方面,也擔心有心人士搭便車操控明年選舉。台灣人要考慮的確實不少,我們要經濟好轉、又在乎意識型態;我們不要被中共控制,又不斷被威脅。根據我們所學,台灣明顯是主權獨立國家,但國際社會卻一直提醒我們「或許這只是你們台灣人的遐想」。

先離題分享我上週和法國朋友聊到幾天前的新聞,西班牙政府引渡台灣94名詐欺犯到中國。我表達自己對此事的失望與不解,法國朋友冷冷地回我:想像一下,若巴勒斯坦的恐怖份子在法國被抓到,我們要送他回母國還是美國?

當下理解,對方意旨:對外國人而言,你們的主權不明確!(但他舉恐怖份子的例子確實是舉錯例)

好比年初法國黃背心,我能夠想像他們對於生活的無奈以及現實社會、法律制度之於貧窮人的不公,卻不能惺惺作態的說自己同情他們。我僅僅能透過自己有限的知識與對法國社會的理解寫了相關文章,可是距離同理心還有一段距離。

對於香港新聞的心情更為複雜,正因為與香港人的靠近,無法輕易的表達理解。他們現在面臨的情境是我目前人生中還未經歷過的,雖然在學生時期也參與過學運,但當時我們面對的風險與決心都不足以與香港人的「反送中」相提並論。確實,台灣政府也無法拿抗議者如何,學運演變的亂象還讓人不齒。

我們和香港其實很靠近,卻又很陌生。

爺爺到87年開放前,一直透過香港親友送信到浙江老家,父母小時候也都各自和家人去過香港,我看過那些70、80年代的老照片⋯⋯當時的台灣人很明確的知道香港與中國的差別,就像最簡單的地理題目,他們不可能對此有所懷疑。

祖輩隨著國民政府遷台,因此我從小就非常厭惡中國共產黨。儘管那段歷史距離我出生時已有40餘年,小時候被灌輸「共產黨」的邪惡,並重複做著和中國相關的惡夢,我還記得夢裡壓迫緊張的氛圍,一定還是與現實有極大的差距。

上次去香港還是97年以前,我還是小學生。那是96年寒假,我們一家人到香港過年,大人們都在預測97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我和姐姐天真的問:「以後我們還會來嗎?」畢竟想起台灣早期影視作品中描寫「邪惡的共產黨」,他們的形象就是我們對黑暗世界的理解。

然而,長大後反而多次去上海和廈門出差,卻從沒再踏上香港的土地。和大部分的台灣人相比,我確實是很不認識香港。2016年12月,正好在澳門遇到回歸中國的慶祝活動,那是我第一次去澳門,不知道以前的氛圍和現在相比是如何,但我當時卻感受到一種極不自然、扭捏作態的共產黨式歌頌祖國樣板活動⋯⋯

這些日子每當電視轉到新聞台(其實我早已不信任台灣新聞台)或是用電腦、手機瀏覽各國媒體報導香港新聞,總有椎心之痛⋯我知道香港與台灣的狀態並不相同,若表達我完全理解香港人的感受,未免過於矯情。但送中確實與我們相關。

其實我無法完成這篇簡單的文字,請參考以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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