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兄自問自答(2022年12月)》

問：史先生，你好耐冇用呢種自問自答嘅方式寫作吧？ 答：係，搵返記錄，上次自問自答係 2021年2月，差唔多兩年前。兩年前，我仲喺香港、做完手術喺屋企休養緊，人類依然擔心疫情，恒指仲有三萬點，蘋果日報、立場新聞仲營運緊。而家回望，人面全非，恍如隔世。唯一冇變可能係面上嘅口罩……其實台灣戶外已經冇口罩令了。

「祖師爺林振強教落，唔想諗篇文嘅結構，用問答形式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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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2022年快將過去，今年寫咗咁多文，有冇邊篇自己較為滿意？ 答：唔使諗，一定係用《某種老朋友》歌名寫嘅兩篇文。

林家謙嘅《某種老朋友》已經係一部藝術品，唔同人聽、不同時代聽，都會有唔同感受 — 尤其是經歷過去三年，大家已經告別許多昔日嘅朋友，不論係物理上還是感情上，「彼此都處身洪流 如何掙扎沉浮」。

呢首歌刺激咗我喺《人在香港回憶錄》寫下兩篇同名文章，懷念過去同好友阿純嘅日子。

《人在香港回憶錄》嘅《某種老朋友》嘔心瀝血，寫嗰陣喊咗好幾十次，幸好作品成果亦相當唔錯。

可能有唔少人以為我寫作求其。係，我啲文錯別字好多，但其實每篇文都花好多時間去思考同執結構，等大家睇幾千字嗰陣唔覺得悶。以兩篇《某種老朋友》嚟講，上集字數多、對話密、細節詳盡、時間線短，下集字數少、對話疏、粗支大葉、時光飛逝，我希望透過對稱嘅寫作手法，顯示阿純同我友情上嘅轉變。

另外，《技術文：多咗香港人去外國旅行消費，對本港GDP有咩影響？》、《技術文：發條橙式高橋聖子統計 — 「男優究竟點射精？」》亦係今年較滿意嘅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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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講開又講，你篇《技術文：發條橙式高橋聖子統計 — 「男優究竟點射精？」》最終報告去咗邊？ 答：英文有個生字，叫 Procrastination。中文大概譯成「拖延症候群」。

我患咗呢種病，病情好嚴重嗰隻。估計係畀我女友、責任主編條八婆傳染咗。明明啲資料已經整理好、角度同重點諗好晒，十四隻馬匹已經準備妥當，第六十二期六合彩攪珠即將開始……唔知點解我就係冇衝動同決心完結件事。

倒返轉頭，其實《初部報告》已經講晒我最想講嘅嘢 — 男優射精最常用嘅體位就係傳教士式。

問：你近大半年文章產量也不錯。看來即使人在異鄉，仍然不缺乏靈感、時間和心機。 答：托賴托賴。

可惜近嚟靈感同題材有啲乾塘。我寫呢篇文，正正因為要交稿（每星期一篇），其他題材又未寫好，唯有嘔啲嘢出嚟，等啲米飯班主唔好暫停 Medium同 Patreon個會員……

問：你成日扮清高，講到自己唔缺錢、寫嘢純為興趣，而家反而嚟介意人哋唔訂你 Medium同 Patreon？ 答：你話我扮清高，我完全唔認同。

出盡力下流、全力「躺平」（唔想用大陸啲詞語偏偏又好傳神），先係我人生宗旨。寫嘢為興趣，並不代表我唔介意人退訂。作家一樣要吃飯、交水電煤雜費；即使你加咗個形容詞，叫我做「清高的」作家，我依然要吃飯、交水電煤雜費。

再者，收咗人錢，交返有水準嘅嘢，合情合理。冇貨交，好唔道德同唔專業 — 儘管有個叫「香港」嘅地方，高級政府官員收錢比我多幾百倍，呢三年除咗防疫同国安，一啲正經嘢都冇做過：樓價依然好高（四萬蚊一呎跌到三萬五依然唔合理）、老人家無人理、貧窮嘅人更加貧窮，所有嘢正急速沉淪。

最搞笑係即使出盡奶力防疫，香港疫情仍爆到九彩。根據紐約時報，喺157個人口多於一百萬嘅國家同地區中，香港嘅感染數字排 31高，有31%嘅人感染過武漢肺炎。晨早躺平嘅美國、北歐三國通通低過香港（27–30%；12月18日數字）。一大堆防疫要求，包括口罩令、安心出行、咩碼物碼、打疫苗，通通對降低感染人數毫無作用。

https://www.nytimes.com/interactive/2021/world/covid-cases.html

當中打疫苗呢件事尤其黑色幽默，政府同專家叫人打疫苗嘅說法(narrative)好似小說《1984》真理部不斷篡改史實咁，由「防止受感染」變成「保護好身邊嘅人」再變成「即使中咗新冠只會輕症」。最新說法係建議每三個月打一次加強針，「因為抗體隨時間減少」。

嘩，打針分分鐘打得密過打飛機。

中咗武肺後三個月內都未必再中，但聽話補打針就三個月經歷一次副作用。假設一年內唔打針中兩次武肺、或一年打四針加強針加副作用（但又唔代表唔中），究竟夾夾埋埋前者定後者辛苦啲，我真係唔知。理論上，假設每次中武肺嘅辛苦程度=N、每次打針副作用嘅辛苦程度=Y，P=打咗針都中武肺嘅機率：

2*N<4*Y+P*(N) N<2Y+PN/2

如果武肺嘅辛苦度係啱啱好打針嘅兩倍以上(2*N=4*Y)，咁後者反而辛苦啲。當然要玩呢啲算式可以有排玩（例如冇打針同有打針嘅人，中招後辛苦程度不同，即大家個N唔一樣；唔打疫苗可能會死，但打疫苗一樣會死），但整體嚟講究竟而家有冇好過咗，我唔知，但我知中武肺唔一定比打針受更多苦。

啲政策措施冇用唔緊要，畢竟大家係摸住石頭過河，冇用就拿拿臨取消佢。之前台灣一樣有個類似安心出行嘅追踪系統（發 SMS，唔係掃碼），二月三月台灣大爆發，畸士太多追蹤唔切密切接觸者，政府即時廢除呢個系統，冇再浪費資源氣力追蹤、又麻煩到市民，香港遲撚咗十個月先取消安心出行。至於仲未取消嘅疫苗通行證，而家香港打咗三針嘅人口已經超過八成，淨返落嚟嗰兩成，部份係統計差異（例如好多人打咗兩針就移咗民）、老人長期病患根本一針都唔會打，真正打得針又冇打嘅，可能只有人口5%。呢5%當中又有三成至五成中過武肺。扣埋扣埋，而家嘅疫苗通行症就係為咗迫2%-3%嘅人打針，而犧牲其餘98%人嘅自由。你話合唔合理？

問：你又唔好咁講，大陸出現白紙行動後鬆綁防疫措施，香港亦相繼跟隨，而家冇咗咩碼乜碼了。你又點睇大陸嘅白紙行動？ 答：我從嚟都唔明，點解香港嘅防疫政策要跟大陸呢？我哋同佢又冇通關，事實證明呢三年無論跟、唔跟佢嘅防疫，一樣通唔到關。

仲有，說好的「一国兩制」呢？如果今日防疫政策要跟（司法制度、法律、經濟、政治早已跟隨），明日會唔會連文字、交通制度、貨幣、金融系統，一樣要跟大陸呢？邊個保證唔會？基本法？聖經夠話好多嘢囉。

至於白紙行動，對我嚟講，睇見內地人反抗、抗議示威，同睇到火星嘅外星生物示威一樣無感和事不關己。伊朗嘅反政府示烕，反而令我有啲感動，起碼人哋唔係為自身利益而反抗。

就喺示威此事上，我唔討厭，但亦唔支持內地人。

我去到台灣，較慶幸嘅一件事就係人生唔使再繞撚住大陸轉。

問：你講到香港咁差，好似地獄咁，有冇打算返香港？ 答：香港並唔係我「講到」咁差，而係佢「根本」咁差。再者，我離開咗香港，點解要想佢好？即係同條女分手後想佢幸福快樂、生活美滿？啲咁戇鳩嘅諗法我無法認同（雖然多年前同女友分手有咁諗過）。既然我離開咗香港，香港越仆街，越顯得我離開係正確，若非仲有親人喺香港，我恨不得佢即刻陸沉添啊。

至於返香港，嚟到高雄，去嘅第一個景點，叫「高雄歷史博物館」。二樓有個長期展廳，講述台灣228事件（大概等同六四同香港反送中運動）嘅來龍去脈，同闡述228事件喺高雄嘅經過。展覽立場及角度對政府極度批判。「高雄歷史博物館」位於高雄市政府舊址，正正係高雄228事件發生衝突嘅其中一個重要地點。

當某日香港有個官方展覽，客觀講述返2019年下半年發生咩事，包括609、612、616、721、831、101，到時我非常樂意返香港。

至於呢件事幾時發生，可能到有生之年都見唔到呢日。但我相信好多離開香港嘅人同樣盼有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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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專欄《今個月睇咗乜》，點解近呢兩三個月冇講 ViuTV嘅節目？離開咗香港就冇睇 ViuTV？ 答：唔係，我仲有睇 MM730嘅《男女自然觀察學會》（睇Alice）同《Auntie你好》（睇媚姨同保錡）。不過，劇啊、閒日夜晚啲綜藝啊都冇再追了。

唔再寫有關 ViuTV/Makerville嘅推介／不推介，因為我判斷 ViuTV同 Makerville係垃圾公司。

Mirror演唱會發生意外，班人嘗試以「拖」、「擠」、「縮」，側側膊去應對。唔係中途舞者們發聲，Makerville被迫回應，我真係以為外星人喺意外後捉咗魯庭輝同所有高層去火星，佢哋無辦法善後。

而家係香港第一號天團出事啊，Makerville同佢老母8號電訊盈科嘅公關妄想用幾個月丟淡件事，會唔會天真咗些少。

Mirror休團兩個月，意義、作用係咩？好似以前黑社會犯咗法搭船去台灣避避風頭？兩個月返嚟，一切都冇變過 — 公司如常地危險運作、受傷的依然受重傷。

眾人心中嗰一道刺依然冇被拔走。

發生意外嗰晚，主編同我睇完條片，心中極難過，久久未能入睡。我同佢講，ViuTV/Makerville要起碼做以下嘢嚟安撫人心：

— 致歉。向傷者、藝人、市民。 — 徹查事件，公開報告。咪政府有政府做，你有你做（當時連有政府調查同報告都未知）。 — 公司承諾無條件支持傷者嘅生活及醫藥費，並組一隊人專門負責佢哋嘅日常需要（唔係老闆出嚟拍心口）。

— 搵第三方檢討電視台營運及舉辦活動時嘅安全，定立安全 SOP （台灣人好中意講 standard operating practice），並為每個喺電視台工作／合作嘅伙伴買高額嘅意外保險，並承諾發生意外時會畀醫藥同生活費。 — 暫時停止電視台所有有潛在危險嘅拍攝活動，直到以上檢討完畢。

— 為藝人、舞者及市民提供心理輔導，確保受今次影響嘅舞者生計及心理狀況得到照顧。 — 拎一兩個高層祭旗。講到明未必係佢哋直接責任，但高層嘅職責就係執屎。 — Mirror會休團一陣，期間十二子會做下義工，探訪社會上有需要人士，回饋社會，平伏心情。（而唔撚係安排十二子趁機去學嘢同裝備自己囉。幫鏡仔表演嘅人受重傷而鏡仔拎年假去遊玩及學嘢，會唔會好笑咗啲）—留意我係講緊班高層，唔係鏡仔—畢竟作為藝人佢哋嘅角色較被動。你估 Anson Lo有冇諗過退團？就算佢冇，超有義氣、雷到爆嘅 Anson Kong肯定有諗過—Anson Kong喺第二季造星係當面屌鳩過花姐嫁。

留意，呢堆嘢要「一次過」、「一系列」咁公布，越多細節越好。交代得越仔細、越快回應，越能有效表達你嘅歉意同誠意。

幾個月過去，上面嗰堆嘢有啲做咗、有啲到今日都冇聽到。有做嘅，都係畀人屌一次先郁少少。更離譜係前排開新節目，要參與人士簽定切結書，即使發生意外都唔可以向 ViuTV/Makerville追究。幾撚神奇？發生意外，唔單止唔去加強安全保障，仲要變本加厲，將潛在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班友唔入政府做真係浪費「人材」。

Mirror休團完結返嚟，心急到即刻 plug歌、播劇、拍廣告，淨係識推佢哋出嚟擋，其實佢哋都係受害者。

而家每次見到佢哋十二個，我不其然諗起只能瞓喺度嘅阿 Mo，仲有佢女友 SoChing。你叫我點再聽佢哋啲歌。

我試過紅眼症幾乎盲瞓咗一星期醫院、斷腳要用拐扙行三個月、做手術後被迫每日瞓喺病床十幾個鐘。而家阿 Mo唔郁得要人照顧，佢每日感受到嘅嘢等同我以前受過嘅嘢加埋。完全唔能夠想像佢、屋企人、朋友有幾難受同難過。

我完全唔覺得 ViuTV/Makerville有任何歉意。高層只想企喺後面扮冇事、等件事丟淡，日日希望兩個月休團完畢，十二子又可以幫佢哋搵錢，太陽依舊從東方昇起，好嘢！

食相好撚難睇呀 ViuTV/Makerville。

呢個係我唔再寫 ViuTV 嘅原因。

遺憾我學唔到啲網絡怨婦咁一邊寫文屌一邊睇（又得罪人），唯有決定你喺我文字世界消失，唔會用文字幫你作出任何宣傳。

至於 COLLAR，個人估計，SoChing唔會歸團，亦唔會退團，以「休息」嘅狀態留團，唔會有歸隊時間表。呢個係「進可攻退可守」嘅策略，一方面等其他成員以 COLLAR名義繼續發展、另一方面 SoChing需要時可歸隊。維持現狀，即整個團陷入無間道狀態，無了期休息無演出，並非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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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睇嚟你依然留意香港嘅人同事。點解唔寫評論同分析？新聞日日有，唔怕冇題材。 答：好多年前已經唔想寫任何關於時事、政治嘅評論同分析。呃到 like，好多人分享，但自己唔中意，寫完亦唔知點解唔開心。我唔覺得自己有關時事嘅角度特別有見地，偏偏好多人中意睇同分享。越寫越在意香港啲仆街事情，越嚟越唔開心同嬲。我寧願花時間研究下啲奇怪、新奇、有趣嘅嘢。有啲嘢明明好努力但好似冇人識欣賞，心理好唔平衡，最後索性放棄。尤其經歷 2019年反送中後，好多嘢明就明、唔明就只係你選擇唔明，我寫嚟只係為博取一張赤柱飯票。

始終我仲有親朋戚友住喺嗰度，睇香港新聞同時事只係想了解佢哋生活情況如何。有咩好評論同分析……除非好有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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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可唔可以分享一個你失敗嘅經驗？ 答：林嘉欣唔中意我，算唔算失敗嘅經驗？

問：唔算，嗰啲叫失戀經驗……雖然失戀都算一種失敗。 答：哦，咁啊……

我曾經喺一間美資銀行做兼職。神奇地我被委派一個寫電腦程式嘅任務，而我冇接受過相關訓練，根本唔知發生咩事。

嗰陣廿歲，同事畀嘢我做，唔敢say no，淨係識「哦哦哦、係係係」，之後同事交晒畀我製作個程式。無論我有幾想完成件事，奈何相關技能知識經驗係零，於是花咗幾星期學寫VBA（一種程式嘅語言），希望完成到工作嘅一部份，再搵機會同同事講做唔掂。我搵埋好友、本身係電腦程式員嘅J幫手。

中間同事有問我進度點，我答佢進度好慢，因為要測試個程式。冇呃佢，對寫程式一竅不通嘅人嚟講，我寫得的確好慢，寫出嚟亦好多虫，用唔到……唯有睇書邊學邊寫，睇嚟睇去唔似有方法寫到個滿足到佢哋要求嘅程式出嚟，嗰幾個月背負好沉重嘅心理壓力，一邊唔識寫程式、一邊要交貨、一邊要返學、一邊又驚搞唔掂個程式冇咗份兼職冇錢還咭數。於是晚晚失眠、日頭返學返工神不守舍，終日忐忑不安，食唔安瞓唔落。

醜婦終須見家翁，三個月後我向同事坦白，「搞唔掂，試咗好耐、求教咗好多人，依然交唔到貨，非常抱歉」。同事見我仲係讀緊書嘅細路，極為包容、冇屌鳩我，委派咗另一啲文字工作畀我做。點知同事畀老闆屌咗好一陣，話佢做乜唔一早問我搞唔搞得掂，同跟緊啲個進度。呢件事令我更加內疚。

回想，我當初應該大膽表明「我唔識寫程式」。即使可能冇咗份兼職，我冇耽誤咗人哋嘅工作同進度；而家保得住份工，有錢，但冇貨交極唔專業。事隔廿幾年，我內心仍然深感抱歉。我已經尋找外援、又嘗試自學將勤補拙，可惜仍然唔足夠。就算要嘗試，亦應該請同事尋求其他人幫助。如果我表明，同事仍叫我嘗試，即使最終仍失敗，我肯定冇咁自責，「屌我一早話咗佢知我唔識」。

呢次可謂徹底失敗，儘管自己冇受到乜嘢懲罰或惡果。

多年嚟我對此事多次反省，講到底，我當時未掌握自己優點強項、缺點弱處，技能包係乜。入世未深，覺得同人講我唔識等於自認弱者、無能，唔敢開口。工作做自己擅長嘅嘢、興趣嗜好大可乜嘢都試，發覺自己有天份嘅話，慢慢練好技術。

呢個寫程式經歷，當然並非人生唯一一次失敗。工作多年，肯定遇過極為艱難任務，難頂老闆，無理要求，然而我只係低頭不斷思考同嘗試，同埋叫啲下屬死撚掂佢（有啲舊同事有睇我寫嘢，哈哈哈哈哈哈）。結果一一撐過去。

「很糾結的公事，此際回頭看，原來並沒有事。」

有更多當時「搞唔掂」嘅工作難題，而家連嗰啲難題係乜都忘記得一乾二淨。工作不如意、失戀、人際關係破裂，每個人一生裏總面對不同嘅壓力、挑戰同失敗。回頭望，好多當初以為天會榻下嘅問題，其實冇咩大不了。

我記得初中學懂兩個生字，Purple（紫色）、Purpose（目的），唔知點解一直發唔出正確讀音，請教老師、同學、快譯通、死背，點讀都讀唔到出嚟。明明好簡單嘅 purple and purpose，搞咗一星期仍發唔到音。

然後，某天，我發現自己讀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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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有冇咩嘢同訂閱你 Medium/Patreon嘅朋友讀者講？ 答：作者取材，休息幾星期。

哈哈哈哈哈。

《今個月睇咗乜》會繼續刊登。

非常感謝各位課金訂閱。寫嘢寫咗廿年，慶幸仍有人會睇自己嘅文、自己亦仍有動力寫作。

如果你冇訂（照計睇唔到呢篇文），希望你用一杯珍奶嘅價錢，支持我。寫到尾又變咗推銷自己……

作者取材，休息幾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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