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h home like Hong Kong, who needs haunted house?唔使去海洋公園啦,慳返。
哈囉喂唔使去海洋公園。留喺香港就得啦。

連萬聖節都要放催淚彈,打到社工穿頭,拉咗幾個。喂阿哥,你畀我抖下得唔得?
每日盡慶歡騰通宵至到達旦都唔可以。依家係做港女都唔得。
周末去太古廣場食飯?好奢侈,因為金鐘係爆大鑊重災區。我試過連續幾個星期,未上車,媽媽已經心急如焚咁打畀我,話「阿女!金鐘又出事啦!」過幾分鐘就金鐘封站,太古廣場落閘。其實我真係想試 dim sum library 咋,你班差佬唔好咁痴線啦。
去尖沙咀買支 YSL 唇膏刻名?唔好意思,一街之隔就放緊催淚彈, are you sure 你過得到去同走得到?我好想喺差佬封鎖線前用普通話大叫:「我是来消费的,你为啥不让我进去?我有的是钱!」結果我媽覺得佢個女太不修邊幅,要打扮下,幫我喺韓國買咗兩支六色唇膏。(港女開心之餘表示滾地:「都冇得刻名!」)
去食間樓上日本菜?唔好諗啦,有次係枱都訂埋,都冇得食。「唔好意思呀小姐,因為預計有危急情況,我哋今日唔開。」聽到呢句嗰陣係朝早十點,我喺床上硬生生被嬲醒。喂我想消費咋,三百 per person 一餐點都唔叫 no stake in the society 啦掛,依家就係因為你班差佬亂丟催淚彈,我連選擇餐廳的自由都冇。嗰間啲 lunch set 好好食㗎,唯一令人小失望係甜品個雪糕唔係自己整。
當正常生活都係奢侈,反抗就是義務。
作為香港人,六月至今已經失去好多自由,所以呢一輪成日提醒自己,要似返一個人。因為唔似返一個人,會好快唔記得抗爭的意義。點知經過下中環都可以中招。
你唔畀我過正常生活,我咪唯有抗爭。
逼上梁山,冇乜得揀。
星期六又要上街。
(不過萬聖節最可怕,係標誌住十一月一日,我學生八達通到期,要畀返正價。老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