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la’s Autopilot︰人類進化嘅道德兩難

啱啱見到彭博有篇報導：《Tesla’s Autopilot Could Save the Lives of Millions, But It Will Kill Some People First》，一個典型嘅道德兩難題。如果你知道做一樣嘢，呢樣嘢可以救返成千上萬嘅人。但係呢樣嘢同時都會殺死一啲人（就當少過你救到嘅人），咁你會唔會去做？

呢篇文其實冇乜養分，就當係我近期嘅隨筆。

呢個命題令我諗起好耐之前讀過嘅《正義：一場思辯之旅》當中提及到嘅一個好出名嘅實驗：一架行緊嘅火車，前面有三個人俾人綁咗響條路軌度。而家你可以拉個轉軌器，令火車轉去另一條軌，從而令呢三個人得救。但咁做嘅話會令綁響另一條軌上面嗰個人被撞死。究竟應唔應該轉軌？

或者應該咁問：究竟係乜嘢因素決定應唔應該轉軌？最直覺嘅答案係人數，轉軌去救三個人死一個人，所生出嚟嘅utility（或者可以量化到嘅好處）點都大過唔轉軌死三個人另外嗰個冇事啩？但問題係，嗰個人點解要死呢？一個外人有權決定他人生死咩？

再者，係咪真係數量上嘅問題呢？如果嗰三個係世人公認嘅罪犯，另外一邊嗰個係良好市民呢？點為之有罪點為之好人？你要逐個fact check嗎？

面對一大堆問題，每個人都可以有唔同嘅答案。作為一個逃避問題嘅人，我一定係落唔到手拉轉軌桿嗰個。我認我係有少少「原本係點而家就係點」主義。但係有一點幾肯定嘅係，如果可以令到社會更進步更好（意思係所有人或大部分人都受用），而代價係講緊一種風險，而呢種風險係可控嘅話，就應該要支持。相反，如果自古以嚟吓吓都咁計較避忌嘅話，社會發展就會停滯不前：唔好出街，因為會有機會俾車撞；唔好做投資，因為會有機會有損失⋯⋯咁囉。

可能你會覺得我好殘忍，但理想上因電腦駕駛而出嘅錯，的確係遠俾人為出嘅錯少。你會驚發老脾嘅司機或者Sunday driver多過死電腦（雖然我承認電腦一出事就可以好大鑊好廣域性）。由電腦嚟揸車好似好驚咁，技術上有待改進固然係鐵一般嘅事實，但退一萬步假設電腦autopilot完全冇問題，我哋未必一時三刻接受到呢個模式：同我哋當初未接受到電腦、手機、即溶咖啡一樣。人類永遠都係向理想進發嘅生物，呢股洪流冇人可以擋得住。當然後續仲會有好多道德同法規上嘅問題，可能人類為咗解決揸車呢個小問題，正招惹緊更多更大嘅問題。但人類本性就係咁。

只係，響呢個人類嘅汽車autopilot大進程入面，每個參與者都要知道自己嘅角色。唔單止係響司機位嗰個，而係側邊周圍其他行人車輛都應該要知道。要有所覺悟，好似 Joshua Brown屋企人咁講，參與者係對大進程嘅一種犠牲。但係係唔係所有人都係咁寬宏大量？抑或背後Tesla同佢哋點settle咗單嘢唔知啦。所以最好都係響autopilot變得可靠之前，講定邊個位（例如某城某州份）係有autopilot，而且淨係autopilot好喇——一啲自動一啲唔自動分分鐘仲難搞。咁你要參與嘅就係你嘅自由意願，唔鍾意嘅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