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都有病 — 和平妄想症
試想像一個情境,八國聯軍而家圍攻緊中聯辦,外面堆晒沙包,特種部隊行黎行去,中聯辦入面嘅人堅守不出,但估計入面糧食最多只可以捱三日。

然後,同一時間,你係觀塘Office落樓下茶餐廳食晏,見到一個後生仔戴晒頭盔,著晒迷彩衫,手上面拎住一把唔知真定假嘅AK47。
「嘩?好地地,使唔使好似打緊仗咁呀?」
如果你咁諗,你好有可能同大多數香港人一樣,患上左「和平忘想症」。
所謂「和平妄想症」就係無論情況變成點,有幾壞,有幾大鑊,但病人都係會覺得「好地地,做乜要咁」。
換言之,就算已經比人打到趴係地下,踩住個頭,「和平妄想症」嘅病人仍然會妄想呢個世界好和平,所有野都「好地地」,你地「做乜要咁」。
我舉以下幾個例子,你就會明白呢個病係香港有幾嚴重。
例子一:上水

我諗所有住北區嘅人都知道,上水已經淪陷左。
整個區域,所有店鋪都唔係為香港人服務嘅,一條新康街入面嘅藥房可能多過北角區入面藥房嘅總和。
而且,你係上水見到嘅人,可能有超過90%唔係香港人,一出火車站就會見到一個人海,人海散發住一陣由汗臭、廉價香水同普通話混合出黎嘅味道。
佢地可能係黎買野,可能黎食飯,但總之,佢地唔係呢度嘅人。
如果你問一個上水人,佢地會同你講「係咁嫁啦,有咩辦法?」,即使未能揭桿起義,至少都係無奈,都有一份敗而不餒嘅氣勢。
但你如果你問一個「和平妄想症」嘅病人(通常呢D人覺得上水一地係牛),佢會覺得,「好地地,唔想見到大陸人咪唔好住咁近琛圳囉!」
例子二:立法會

原本立法會都已經比功能組別呢個制度搞到根本就係舉手機器,所有議案所謂辯論、所謂修訂都只係做一場戲。
但係到左呢幾年,只要你立場唔同,連做場戲都唔比你做,有人出黎反DQ,有人司法覆核,但都無用,DQ呢件事根本係剝奪人民權力,對所有人民全面宣戰,
如果你問一個稍為有關心政治嘅人,佢地會同你講「無嫁啦,諗計移民啦!」,即使消極,但至少都係諗緊係呢個咁壞嘅環境入面,自己有咩出路。
但如果你問一個「和平妄想症」嘅病人,佢會覺得,「好地地,如果你唔支持港獨咪無人DQ你囉!」
睇完兩個例子,我相信大家都明白究竟呢個病有幾咁普遍。
但睇到呢度,可能你又會諗:「明明大家都好地地,做乜係都要話人有病?」
如果一個症狀,無色、無味、無害,咁自然係「好地地」,但明顯地,「和平妄想症」唔係一個咁嘅病。
「和平妄想症」嘅流行會令到好多原本有得救嘅情況,最後變到無得救,Pass the point of no return 。

你諗返,如果大家都敏感D,對自己權力被剝削時早D有行動,情況就未必會咁差。
即係當上水開始出現「水貨客」(屌你!走私避稅就走私避稅啦,水乜撚野貨)時,有人出黎反對,如果大家都唔覺得「好地地」,議員就要做野; 如果議員唔做野,佢下次會選唔到,會唔見幾萬人工,佢自然好肉緊。
咁情況一定無咁衰。
又或者當陳浩天比人DQ時,大家唔好因為佢提倡港獨而覺得佢抵死,而全力發動所有機器反對,咁政府亦無法張牙舞爪得咁輕鬆自在。
但現實呢?
「好地地,你唔好XXX咪唔會比人YYY囉!」呢種病,幾乎90%香港人都有,咁剩返嘅香港人,叫咩?
叫少數,叫偏激份子。
不過講返轉頭,其實革命抗爭呢D野從來都係少數人嘅事,我肯定全世界都有「和平妄想症」嘅患者,「好地地繼續效忠路易十六」VS「網球場宣言」,我知道一定係「好地地」多人D,「好地地繼續留辮做大清子民」VS「共和革命獨立新中國」亦一定係「好地地」多人D。

所以肯去改變嘅人,從來都係少數,係囉,咁我為乜要係度講埋咁多廢話呢?
「好地地,你唔好咁多野講,咪好似無事發生咁囉!」
又,黃子華講過,用得「好地地」呢三個字,就證明件事本身已經唔係「好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