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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p><p id="d260">我約了Kester 在銅記花園餐廳見面。商討大事當然要吃雜扒餐,這是男人的浪漫。</p><p id="8516">Kester 這天佩戴隱形眼鏡,下巴圍著濃黑剛硬的鬍鬚,外形依舊俊朗,長得有點像蘭桂坊USB沈震軒。</p><p id="1e00">我不花編幅形容場景和他的衣著了,畢竟他只是個揭露重要劇情的工具人。</p><p id="fb7c">「我知道你一定會覺得我傷害咗Kate,不過我希望你聽我解釋。當時,我同你面臨嘅困難其實係一樣。」</p><p id="b7f6">Kester 和我寒暄幾句後,立刻進入正題,我很欣賞他的坦率。</p><p id="e1ba">「我係US 讀High School 嗰時識Kate。我同佢拍咗兩年拖,因為一次意外令到我同佢被迫分開。」</p><p id="9fff">Kester 沒有在對談加入發問環節,繼續解釋。</p><p id="107a">Kester 拿了一張即影即有相片出來,那是他和另一個男人的合照。那名男子面貌生得有點像Kester,他滿臉病容,身穿白袍,坐在輪椅上。</p><p id="96ac">「呢個我細佬。八年前,我同佢加埋Kate 去咗間酒吧飲嘢,有幾個黑人過嚟搞事……」</p><p id="1d06">Kester 搖搖頭,不想記起過往傷心事。</p><p id="b846">「Kate 突然發晒癲,幾下手勢打到班黑人重傷。我細佬驚搞出人命,過去阻止Kate,然後就比佢推咗落樓梯。」</p><p id="5f2a">Kester 雙眼通紅,神色難過。我看得出他是個重視家人的好男人。</p><p id="141e">「係阿烈做嘅?」我推斷。</p><p id="2f33">「係。我只係見過呢個人格幾次,不過好深印象。我細佬因為嗰次意外盤骨嚴重撕裂,下半身癱瘓,呢世都行唔到。」</p><p id="5504">「我冇怪Kate,真係冇。一開始一齊,已經知佢有呢個病。我冇諗過會咁,屋企人迫我同佢分手,我冇得揀。」</p><p id="6283">Kester 低頭輕嘆。</p><p id="fa5b">如果換轉是芷瑜被傷害,我會作出怎樣的決定呢?我代入Kester 的心情,很替他難過。</p><p id="818b">「除咗阿烈,你有冇見過其他人格?」我急忙轉移話題。</p><p id="f9e2">「有。分手之前我見過Auntie Wendy 同小鈴,佢哋比較多出現。呃,仲有個女仔,佢叫Cherry,我只係見過佢一次。」</p><p id="2080">Kester 數數手指,陷入思考中。</p><p id="7c2b">「Cherry?邊個嚟?」我心頭一震,想起Chris 錢包裏的信紙。</p><p id="6ac0">Rule 1: 不能把真相告訴Cherry!這個規則從腦海瞬間閃過。</p><p id="89fc">「Cherry 同Kate 好大分別。Cherry 係個好開朗,笑得好好睇嘅女仔。」</p><p id="2fa7">Kester 補充一句。</p><p id="a87a">Cherry 就是宋初晴,她是昨天睡在我旁邊的女朋友!?越接近真相,我就越心寒。</p><p id="3bba">「分手之後,我見過Kate 幾次。意外過咗四年到,我識到而家嘅女朋友。佢同我講有個女扮男裝嘅女仔成日係公司樓下等佢,個奇怪女仔就係Kate。」</p><p id="3d20">「再過多排,我喺蘭桂坊再見到Kate。佢成個唔同晒,變到好姣,痴埋班鬼佬度跳辣身舞。我就知道佢又分裂出新嘅人格,個病越嚟越嚴重。」</p><p id="b72f">分手打擊實在太大,所以Chris 和子遙便因此誕生。現在回想,我認為也挺合理。這一男一女都是極度渴求愛的人,只不過尋找伴侶的方式各有不同。</p><p id="3d2e">「Kate 從來冇同我講點解佢有依個病。不過呢啲資料應該會幫到手了解病情。」</p><p id="1a8a">Kester 從袋中拿出四張微微發黃,充滿皺痕的紙張。</p><p id="871a">「嗰日講分手,Kate 喊住喺度撕呢本日記,我執返少部分碎紙。我相信佢細個曾經被人綁架過。」</p><p id="a1ec">他把古舊信紙遞給我,紙上文字經過歲月洗禮,變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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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模糊不清。</p><p id="a26f">內容如下:</p><p id="fd00">七月一日. 星期二. 陰</p><p id="2934">我和媽媽被強行帶到一間灰色木屋。那個叔叔很可怕,他的笑聲很像小丑。</p><p id="63f6">他說拿到錢就會放我們走。媽媽要我把事情記錄下來,將來有用。</p><p id="302f">七月四日. 星期五. 陰</p><p id="3958">今天我和媽媽嘗試逃走。屋外有隻很大很惡的狗,我們不敢冒險。</p><p id="58c5">叔叔常常走過來親我的臉,我覺得很嘔心。媽媽阻止他,卻被他帶到另一間房間。媽媽事後哭得很厲害。</p><p id="5c06">七月十日. 星期四. 雨</p><p id="4fd8">媽媽身上傷痕越來越多,我很擔心她。我們會死嗎?我很餓,每天只能喝一碗湯和吃兩塊麵包。</p><p id="2a7a">那個叔叔說不能讓我們吃得太飽,怕我們逃走。他又再捉媽媽入房,不斷重覆說操你媽。之後我抱著媽媽大哭。</p><p id="860e">爸爸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如果我沒有參加音樂比賽就好了。</p><p id="16f4">七月十四日. 星期一. 雨</p><p id="421b">那個邪惡的叔叔笑得很討厭,他不停踢門,又打了我媽一頓,真是可惡。</p><p id="9e42">我們不等了。媽媽偷了一把利刀,今晩我們就要離開木屋。</p><p id="2100">最後一篇日記佈滿黑色大交叉,年幼的Kate 當時應該陷入崩潰狀態。</p><p id="ff50">我不知道她怎樣捱過那段恐佈日子,紙上標記的天氣或許同樣反映著她的心情?</p><p id="9f97">我感到十分心酸,想起小鈴的畫、想起那間陰森的木屋、那個像野狼的瘋子、那個奄奄一息的婦人。</p><p id="592d">我彷彿聽到無助的Kate 躲在一角哭泣。為甚麼爸爸不來救我?媽媽會活過來嗎?我會死嗎?</p><p id="33eb">Kester 打斷我的思考,將一張醫師卡片放在我面前。</p><p id="2526">「佢係Kate 之前睇開嘅心理醫師。我都見過佢一次。我唔擔保佢會同你透露啲咩,不過或者你會想見一見佢。」</p><p id="6b94">Michelle Tam,這個女人曾經努力幫過Kate,她能解開我心中的所有疑團嗎?</p><p id="c848">(待續)</p><p id="8291">#下集聽日有</p><p id="a975">#請務必睇落去</p><p id="6799">下一集傳送門:</p><div id="448d" class="link-block"> <a href="https://medium.com/@lukchilung/%E9%9B%A8%E9%9D%A9%E8%A3%8F-%E6%88%91%E6%88%80%E4%B8%8A%E7%9A%84%E5%A4%9A%E9%87%8D%E4%BA%BA%E6%A0%BC%E5%A5%B3%E5%AD%A9-%E7%AC%AC%E5%8D%81%E4%BA%94%E9%9B%86-a506b91a22d1"> <div> <div> <h2>《雨革裏,我戀上的多重人格女孩》(第十五集)</h2> <div><h3>【Episode 15 : 宋初晴的病歷報告 】</h3></div> <div><p>medium.com</p></div> </div> <div> <div style="background-image: url(https://miro.readmedium.com/v2/resize:fit:320/1*[email protected])"></div> </div> </div> </a> </div></article></body>

《雨革裏,我戀上的多重人格女孩》(第十四集)

【Episode 14 : 奇幻少女的悲傷過去】

某年某月某日,北海道吉野家。

我望著前方的特盛鰻魚飯,雙眼發光。熱騰騰白米飯、再鋪上蕩氣迴腸,燒得剛好的鰻魚,這味菜簡直是人間極品!

我快手挾了大塊魚肉,混著白飯送入口中,軟綿口感加濃香醬汁,雙重刺激把我送進幸福天堂。

「靖瑤,妳都食啲呀,妳唔係最鍾意食鰻魚嘅咩?」

我笑嘻嘻的望著對面的紫裙女孩。

「係呀。不過我以後都食唔到啦……」

靖瑤笑容僵硬,頭顱突然180度扭動,關節發出詭異的咯咯聲,大量鮮血如黃河決堤般從頸部噴出!

「哇!唔好呀!」

恐怖畫面Fade Out,我從睡夢中驚醒,全身大汗淋漓。

「又發夢夢到靖瑤?唔係真㗎傻瓜。」

茉莉花香味從旁邊傳出,初晴柔情地輕撫我的臉頰,目光盡是憐惜。

「其實我冇事㗎啦。不過有時會夢到呢啲畫面,妳覺得佢會唔會仲怪緊我?」

這個問題九唔搭八,死人還會有甚麼情緖?

「唔會。只要係曾經真心相愛過嘅情侶,一定唔會怪對方嘅。」

初晴一本正經地安慰我,沒有埋怨我想起前度。

在這個女孩面前,我從來不需隱藏自己情緒,把自己包裝得完美無瑕。大概幸福就是這樣。

或許我們都在尋覓一個不只懂得欣賞自己,而是願意接納我們過去,撫平一切傷口的靈魂伴侶。

「爸爸同我提過你哋見面嘅事,從來無人夠膽當面鬧佢,不過佢話想同你講句對唔住,佢嗰日唔應該咁講嘢。」

初晴甜甜一笑,調皮地捏我鼻子。

「其實去美國醫病都好呀,反正呢件事都困擾咗妳咁耐。我會等妳,同埋……」

「我唔想去醫,我真係唔想。」初晴打斷我的發言。

「你瞓多陣啦,尋晚OT放咁夜,我煮好早餐叫醒你。」她轉移話題,神色有點淒楚。

我實在非常疲倦,不消片刻再度進入半昏迷狀態。朦朦朧朧間,我依稀聽到初晴的聲音。

「唔知我離開咗,你會唔會都發夢見到我?」「我唔想醫,因為我唔想忘記你。」

我醒過來的時候,初晴已經離開我屋企。飯桌上擺著一碗香噴噴的餐蛋麵,以及兩塊鬆脆多士。旁邊擺著女友的愛心Memo。

「美國機票訂咗啦,我10月20號走,唔知去幾耐㗎,呢段時間要好好珍惜我呀!😘」

嗯,還有三個月時間,要拼命去愛呀!我突然想起靖瑤最後的吩咐。

雖然知道初晴的病因對我來說已經無關重要,但我還是忍不住去聯絡一個人。

Kester,那個常常在尖沙咀演唱的地下樂隊歌手,和他通訊幾次後,我發現原來他是Kate 的前度男朋友。

(11:46) Sky,唔好意思。之前一直忙樂隊啲嘢,我都想見一見你。有啲關於Kate 嘅嘢,我想畀返你。我估你應該係佢男朋友?

咩姐,我英文名就係Sky,貪佢夠本土夠MK。小說家唔係事必改個文青風嘅名,呢啲只不過係你哋星斗市民一廂情願嘅諗法。

我約了Kester 在銅記花園餐廳見面。商討大事當然要吃雜扒餐,這是男人的浪漫。

Kester 這天佩戴隱形眼鏡,下巴圍著濃黑剛硬的鬍鬚,外形依舊俊朗,長得有點像蘭桂坊USB沈震軒。

我不花編幅形容場景和他的衣著了,畢竟他只是個揭露重要劇情的工具人。

「我知道你一定會覺得我傷害咗Kate,不過我希望你聽我解釋。當時,我同你面臨嘅困難其實係一樣。」

Kester 和我寒暄幾句後,立刻進入正題,我很欣賞他的坦率。

「我係US 讀High School 嗰時識Kate。我同佢拍咗兩年拖,因為一次意外令到我同佢被迫分開。」

Kester 沒有在對談加入發問環節,繼續解釋。

Kester 拿了一張即影即有相片出來,那是他和另一個男人的合照。那名男子面貌生得有點像Kester,他滿臉病容,身穿白袍,坐在輪椅上。

「呢個我細佬。八年前,我同佢加埋Kate 去咗間酒吧飲嘢,有幾個黑人過嚟搞事……」

Kester 搖搖頭,不想記起過往傷心事。

「Kate 突然發晒癲,幾下手勢打到班黑人重傷。我細佬驚搞出人命,過去阻止Kate,然後就比佢推咗落樓梯。」

Kester 雙眼通紅,神色難過。我看得出他是個重視家人的好男人。

「係阿烈做嘅?」我推斷。

「係。我只係見過呢個人格幾次,不過好深印象。我細佬因為嗰次意外盤骨嚴重撕裂,下半身癱瘓,呢世都行唔到。」

「我冇怪Kate,真係冇。一開始一齊,已經知佢有呢個病。我冇諗過會咁,屋企人迫我同佢分手,我冇得揀。」

Kester 低頭輕嘆。

如果換轉是芷瑜被傷害,我會作出怎樣的決定呢?我代入Kester 的心情,很替他難過。

「除咗阿烈,你有冇見過其他人格?」我急忙轉移話題。

「有。分手之前我見過Auntie Wendy 同小鈴,佢哋比較多出現。呃,仲有個女仔,佢叫Cherry,我只係見過佢一次。」

Kester 數數手指,陷入思考中。

「Cherry?邊個嚟?」我心頭一震,想起Chris 錢包裏的信紙。

Rule 1: 不能把真相告訴Cherry!這個規則從腦海瞬間閃過。

「Cherry 同Kate 好大分別。Cherry 係個好開朗,笑得好好睇嘅女仔。」

Kester 補充一句。

Cherry 就是宋初晴,她是昨天睡在我旁邊的女朋友!?越接近真相,我就越心寒。

「分手之後,我見過Kate 幾次。意外過咗四年到,我識到而家嘅女朋友。佢同我講有個女扮男裝嘅女仔成日係公司樓下等佢,個奇怪女仔就係Kate。」

「再過多排,我喺蘭桂坊再見到Kate。佢成個唔同晒,變到好姣,痴埋班鬼佬度跳辣身舞。我就知道佢又分裂出新嘅人格,個病越嚟越嚴重。」

分手打擊實在太大,所以Chris 和子遙便因此誕生。現在回想,我認為也挺合理。這一男一女都是極度渴求愛的人,只不過尋找伴侶的方式各有不同。

「Kate 從來冇同我講點解佢有依個病。不過呢啲資料應該會幫到手了解病情。」

Kester 從袋中拿出四張微微發黃,充滿皺痕的紙張。

「嗰日講分手,Kate 喊住喺度撕呢本日記,我執返少部分碎紙。我相信佢細個曾經被人綁架過。」

他把古舊信紙遞給我,紙上文字經過歲月洗禮,變得有點模糊不清。

內容如下:

七月一日. 星期二. 陰

我和媽媽被強行帶到一間灰色木屋。那個叔叔很可怕,他的笑聲很像小丑。

他說拿到錢就會放我們走。媽媽要我把事情記錄下來,將來有用。

七月四日. 星期五. 陰

今天我和媽媽嘗試逃走。屋外有隻很大很惡的狗,我們不敢冒險。

叔叔常常走過來親我的臉,我覺得很嘔心。媽媽阻止他,卻被他帶到另一間房間。媽媽事後哭得很厲害。

七月十日. 星期四. 雨

媽媽身上傷痕越來越多,我很擔心她。我們會死嗎?我很餓,每天只能喝一碗湯和吃兩塊麵包。

那個叔叔說不能讓我們吃得太飽,怕我們逃走。他又再捉媽媽入房,不斷重覆說操你媽。之後我抱著媽媽大哭。

爸爸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如果我沒有參加音樂比賽就好了。

七月十四日. 星期一. 雨

那個邪惡的叔叔笑得很討厭,他不停踢門,又打了我媽一頓,真是可惡。

我們不等了。媽媽偷了一把利刀,今晩我們就要離開木屋。

最後一篇日記佈滿黑色大交叉,年幼的Kate 當時應該陷入崩潰狀態。

我不知道她怎樣捱過那段恐佈日子,紙上標記的天氣或許同樣反映著她的心情?

我感到十分心酸,想起小鈴的畫、想起那間陰森的木屋、那個像野狼的瘋子、那個奄奄一息的婦人。

我彷彿聽到無助的Kate 躲在一角哭泣。為甚麼爸爸不來救我?媽媽會活過來嗎?我會死嗎?

Kester 打斷我的思考,將一張醫師卡片放在我面前。

「佢係Kate 之前睇開嘅心理醫師。我都見過佢一次。我唔擔保佢會同你透露啲咩,不過或者你會想見一見佢。」

Michelle Tam,這個女人曾經努力幫過Kate,她能解開我心中的所有疑團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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