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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這本身就是上帝的創造的一部份(sor,突然轉咗耶撚台,明就明唔明就skip喇呢段)有時真係冇得唔提醒自己,上帝終究是我最大的老闆。</p><p id="c78e">也許真的會有人在遊行中搞事,但我相信大家不會因此被誤導的:目標清晰,其他就真的只會是枝節。我曾經也有懷疑過遊行有咩用,但一來自己既然是知道有些事是是非分明的話,就不會為自己的想法做一點事嗎?坐響度齋講但唔用行動,這又有為自己的言行負過甚麼責任?二來是,每做一件事都要花費氣力去向人解釋理由才可以做的話,這本身就很犬儒,對自己來說,這想法很吝嗇:「唔型」。</p><figure id="8350"><img src="https://cdn-images-1.readmedium.com/v2/resize:fit:800/1*DzPoy8CtdtOx8_mdNfqFcg.png"><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 id="0ba8">上圖是幾年前928那一晚,我媽SMS問我的,當時我剛剛與教會的弟兄從APA撤離,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撒了個謊,直到幾年前有一天她不經意說了句「其實警察咁樣打學生真係唔啱㗎」,就會知道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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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日後自然會清楚。老實說對我們的上一代來說,他們只能理解我們生活勞碌,但他們確實是不會、亦不必去為我們這一代今後的社會去負甚麼責任的;他們不理解,我們只好體諒。但我們還有幾十年的人生要過,自己的人生,唯有自己救。</p><p id="9cea">六九應該只是反對修例的其中一日,當下我確實是擔心群眾的情緒會否被挑撥,令香港人原本固有的理智都崩塌;而香港實在發生了太多令人無法互相信任、團結的事情,這實在令人難以在這個城市中和平共存。</p><p id="f8d7">據袁天佑牧師的講法,我應該是「香港人、中國人、世界公民、天國的子民」;尤其對於最後兩重的身份,我的初衷從來是九年前在舊立法會地上、白底黑字的七隻字:</p><figure id="04fd"><img src="https://cdn-images-1.readmedium.com/v2/resize:fit:800/1*gLG6lXZGW0iL8DtHxIlzeA.jpeg"><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 id="2461">希望明天我的工作完成之前,在離去前能見到大家。</p></article></body>

【雜寫】反送中遊行前,給認識我的各方朋友

我唔知咩時候開始,認識我的朋友都覺得我係「長毛啲friend」,會上街、會遊行,甚至覺得我會走去衝擊警察。但在大大小小的集會場合上,見到我的人就會知道,其實我只會執頭執尾,充其量只是偶爾做下組織協調或者admin works的無名士麼potato。

但我當下很抱歉:六月九日,我只會到場做一點準備工作,之後就交給隊友接力了。

事源是早在五月尾,我右大腿後面有個硬塊突然腫痛起來,是痛到無法睡覺那種;由於當時正在為組織搞六四的街站,所以一直忍著痛捱過去,六四當天,如往年一樣早上搬搬抬抬執頭執尾直到凌晨。隔天公立門診一看,即轉急症,原來是個直徑4cm的粉瘤發炎,當場就開刀放膿。如是者,這幾天早上除了定期去洗傷口之外,吃了止痛藥,仍然是拐著忍痛行路,傷口仍然不時出血水。

說到這裡,我是非常不忿的:人手不夠,然後自己身體不爭氣。但想深一層,肉體本身就有很多限制,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這本身就是上帝的創造的一部份(sor,突然轉咗耶撚台,明就明唔明就skip喇呢段)有時真係冇得唔提醒自己,上帝終究是我最大的老闆。

也許真的會有人在遊行中搞事,但我相信大家不會因此被誤導的:目標清晰,其他就真的只會是枝節。我曾經也有懷疑過遊行有咩用,但一來自己既然是知道有些事是是非分明的話,就不會為自己的想法做一點事嗎?坐響度齋講但唔用行動,這又有為自己的言行負過甚麼責任?二來是,每做一件事都要花費氣力去向人解釋理由才可以做的話,這本身就很犬儒,對自己來說,這想法很吝嗇:「唔型」。

上圖是幾年前928那一晚,我媽SMS問我的,當時我剛剛與教會的弟兄從APA撤離,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撒了個謊,直到幾年前有一天她不經意說了句「其實警察咁樣打學生真係唔啱㗎」,就會知道很多事情日後自然會清楚。老實說對我們的上一代來說,他們只能理解我們生活勞碌,但他們確實是不會、亦不必去為我們這一代今後的社會去負甚麼責任的;他們不理解,我們只好體諒。但我們還有幾十年的人生要過,自己的人生,唯有自己救。

六九應該只是反對修例的其中一日,當下我確實是擔心群眾的情緒會否被挑撥,令香港人原本固有的理智都崩塌;而香港實在發生了太多令人無法互相信任、團結的事情,這實在令人難以在這個城市中和平共存。

據袁天佑牧師的講法,我應該是「香港人、中國人、世界公民、天國的子民」;尤其對於最後兩重的身份,我的初衷從來是九年前在舊立法會地上、白底黑字的七隻字:

希望明天我的工作完成之前,在離去前能見到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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