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關震海 总结
网页主要讲述了《願榮光歸香港》这首歌的历史背景、意义以及它在香港社运中的地位和作用。
摘要
《願榮光歸香港》是一首在香港反送中运动中流行起来的歌曲,它在中秋节前夕广为传唱,并在各大商场内播放,成为了一种反映香港价值观的文化象征。这首歌的出现,填补了香港社运历史中长期缺乏的自己的歌曲,它超越了社运和国族范疇,成为了香港人身份认同的重要组成部分。歌曲的歌词中包含了对民主和自由的祈求,以及对香港光荣的追求,反映了香港人在特定历史时刻的心声。与过去香港人借用的歌曲如《国际歌》和《问谁人未发声》不同,《願榮光歸香港》是自发创作的,更真实地体现了新一代香港人的情感和诉求。在香港立法会讨论通过《国歌法》的背景下,这首歌曲的流行性和意义更显著,它成为了香港新的身份认同的标志,对抗中国大陆对香港的政治和文化压迫。
观点
《願榮光歸香港》的流行标志着香港社运历史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它是香港人自己的歌曲,不再借用其他国家或地区的歌曲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和诉求。
这首歌曲的出现是对历史上香港人民在不同时期对民主和自由的追求的回应,尤其是在1989年的百万大游行之后,香港人开始意识到需要一首属于自己的歌曲来承载他们的愿望。
《願榮光歸香港》不仅是一首歌,更是一种反抗和抵抗的象征 ,它在香港立法会通过《国歌法》的背景下,尤其具有深刻的社会和政治意义。
网页认为,《願榮光歸香港》的普及和接受程度,揭示了香港人对于自己历史和未来的记忆和期待,以及对于香港独特文化身份的坚持和自豪感。
銘記這土地光榮 《願榮光歸香港》是一首遲了三十年的港歌 一首《願榮光歸香港》進駐各大大型商場,遍地開花,顛倒香港「拜金」主義。攝影:《誌》記者王紀堯 首網上自發創作的《願榮光歸香港》(Glory To Hong Kong),中秋節前夕在香港唱到街知巷聞,港人還進占了各大廣場進行大合唱。〈願榮光歸香港〉還有英文、日文譯本,供全球大合唱,唯獨欠普通話版本。 (部分內容於台灣《新新聞》刊載) 銘記香港史冊的光榮日子 香港反送中抗爭經歷了三個月,香港群眾一同呼吸,對於「香港人」的身分已注入不同的元素。這首超越「社運」、「國族」範疇的港歌,是香港首次擁有自己的歌,普及性與廣泛性已經超越過往其他認同象徵。
要瞭解這首的劃時代意義,要先看看香港本土社運歷史。70年代是香港火紅年代,本土左傾社運人士向中方要求保衛釣魚台、爭取民主回歸,示威時大唱《國際歌》,當時無人爭議。直至1989年,北京學生占領天安門,這場香港「借來的社運」五月開始席捲校園,香港學生開始意識到,港人需要一首屬於自己的社運歌。
1989年5月4日,香港70年代學運老鬼岑建勳在遮打花園教學生唱〈國際歌〉,惹來當時珠海書院新聞系系主任黃毓民不滿,他批評:「國際歌是共產歌曲,不應唱!」由那天開始,《國際歌》等包含共產主義意識的社運歌,已經不能再代表香港知識分子。
香港第一次百萬遊行發生在八九年五月二十一日,翌日《文滙報》社論稱要記住這一天是「永誌香港史冊的光榮日子」。在當時香港第一次出現百萬遊行,已經有「願榮光歸香港」的想法,可是那時空還是沒有一首歌屬於香港。
《國際歌》代表不了香港「大台」,這場北京民運引發了之後在香港的「民主歌聲獻中華」。一眾歌星如梅豔芳唱八六年的《血染的風采》,用國族情緒和歌手的渲染力去統一一代人的身分認同。至於八九年香港社運耳熟能詳的《自由花》,其實根本並非當時創作,而是九三年香港支聯會邀請周禮茂,將台灣歌手鄭智化的歌曲《水手》重新填詞,於是《自由花−毋忘六四》成為了廿多年的香港社運歌。
1989年香港三次集會和遊行超過百萬,是上一代人集會的回憶和身分。可是始終沒有一首歌去承載「榮光歸香港」的願望。
從《國際歌》到《問誰人未發聲》 二○一四年八月三十一日,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八三一決定」,否決普選行政長官的可能,引發九月二十八日占領中環。在占領的七十八日期間,眾人高舉手機合唱《問誰人未發聲》,是改編自音樂劇《悲慘世界》中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背景是一八三二年法國意圖推翻七月王朝的六月起義;換言之,《問》也是借來的歌曲。
當時筆者是《蘋果日報》記者,董事長黎智英在九二八前,要求記者到各地採訪港人唱《問誰人未發聲》,然後放在動新聞滾動式流傳。《問誰人未發聲》可以說是由大台發起的歌曲,將佔領、《問》以及黃傘串連在一起。
回到2014年的時空,九二八的占領行動,辱多於榮,未能擴散社區,五年間無力感增加。
到了一九年這場「流水革命」(Water Revolution),香港人又回到一九八九年的時空,要回應《文匯報》社論所講「永誌香港史冊的光榮日子」。當人民覺醒,記錄城市的光榮,要與香港人同在時,我們要有一首自發創作的歌,那便是《願榮光歸香港》。
黎明來到 要光復 這香港
The dawn has come. Let’s revive our Hong Kong
同行兒女 為正義 時代革命
Revolution of our time! For righteousness!
祈求 民主 與自由 萬世都 不朽
Democracy, n’liberty, wish them long last here
我願 榮光 歸香港
For the glory of Hong Kong
歌詞有「自由」之意,亦內含「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心聲,最重要的是,最後那句「我願榮光歸香港」,意含「無論贏輸,光榮都屬香港」,這句歌詞已設洪溝隔開中港兩地,亦回應了記住香港光榮的訴求。
《願榮光歸香港》跟《自由花》、《問誰人未發聲》的歌詞不同在於,〈願〉是確實地填出香港人新一代的心聲,要「光復」,要在這時代上起革命(Revolution of our time)。
立法會通過《國歌法》的反諷 2019年的夏天,至少兩百萬香港人的記憶,建構在六.一二圍立法會「反送中」、催淚彈、橡膠子彈、連登(編按:香港的網上討論區)、口罩和頭盔的視覺印象,還有不同階段大大小小的術語 ──「記你老母」、「香港警察 知法犯法」、「一齊來一齊走」、人鏈……,口中溜一句,像跟香港人打招呼。(相關報導:顧爾德專欄:北京有在認真操「選舉盤」嗎? |更多文章)
如無意外,香港將在十月立法會復會時討論《國歌法》,一旦通過,唱國歌不莊嚴也會被關在牢中。一首《願榮光歸香港》從此便成了「港歌」,這種香港新的身分認同,不就是大大摑了當權者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