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首爾仍是叫漢城的那些年(肆拾陸)

Our smile doesn’t mask our sorrow, and goodness needs no sacrifice. The pity we give to nonlovers is even more than they deserve.
星期六早上,狎鷗亭洞,Chloe屋企樓下。
萬般帶不走,唯有鑊隨身。
我打俾Chloe,話佢聽我喺佢樓下,叫佢落嚟;係時候拆第一隻鑊。
Chloe琴晚嘅說話,我係理解嘅,我完全感受到佢嘅低落同氣餒。只不過,如果因為咁,而要同我分手、讓返我俾Colette,呢個完全唔似係佢嘅所為。再加上佢嘅passive-aggressive性格,我覺得,其實佢係唔開心,有少少情緒發作,先至會咁講。
但係唔可以怪佢,俾著其他女仔,可能已經砂煲罌罉杯碗碟乜都掟晒。始終,佢年紀都仲細,雖然我都唔大得過佢好多。我諗,𠱁吓佢應該會冇事。
十分鐘後,Chloe落到嚟。素顏、眼腫腫兼少少黑眼圈,好明顯成晚冇瞓過,同埋唔知佢喊咗幾耐。睇見佢咁,我當然心疼。
一物治一物,呢條女係個天整嚟收我嘅私家金剛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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