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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動有沒有出現?林鄭月娥提出要搞50億教育新資源,泛民的議員就急急腳支持,本來想拉布的朱凱迪,都不得要領,由泛民的議員出手阻止了。不合作運動沒有出現,佔中的「世代交替」,新一代要搶奪語語權的革命也沒有成功。如果當時有任何人提出要「袋住先」,就會有人拎前香港專上學生聯會常委,2014年度香港大學學生會會長梁麗幗的這一句說話出來用:831 框架,是否不能撼動。</p><p id="8e26">現在聽到這一句,我想大家都知道,中央用行動回答了梁小姐,是,是不能憾動的。</p><p id="d2f3">之後,我們去到2019年,大家在反修例的熱情熱血之下,有好多問題,大家都好像不能問。</p><p id="4e5c">例如,究竟運動的目的是什麼?是他們浩浩蕩蕩叫的八字真言?還是真的有五大訴求?而國際傳媒訪問民主黨的大老,資深政工作者劉慧卿的時候,她都代表香港人說,五大訴求,其實香港人最想要的是第一個:撤回逃犯修訂條例。2021年,又有一些金融界的KOL 提出,現在很多金融騙子出現,原因是因為反修例運動之後,世界多國都跟香港撤銷了引導協議。從某些政見支持者「好的」角度而言,就是逃走到不同的國家的政客,如許智峰,梁頌恆等等,都不會引導到香港。但從另一個角度出發,就有一些金融騙子,可以在香港大騙特騙,騙盡所有人之後離開香港,反正他們都不想或不屑再回來,就可以得到一大筆不義之財,在別的國家,享受他們口中自由的空氣。如果這個論調在2019年年尾出現,你想想,有沒有黃標kOL會集體對付這些金融KOL,又說他收了共產黨錢?</p><p id="27a9">之後,發生的事情,都不用多說。警方跟抗爭者在各大學校園的抗爭,引發了社會上很大的不安。就連廣播道的同事都說,都很擔心事態的發展。因為路被封了,垃圾車也上不來,不用說救護車了。有同事說,如果住在廣播道的老人,有誰不小心心跳中風,又或是在浴室絆倒,會不會被視為是死於社會運動的影響之下?我當下沉默,沒有回應。</p><p id="ad47">因為我知道,在戰爭狀態,在社會運動的熱情之中,任何跟主流,即大傳媒的line to take 不同的意見,都不可以說出來。你說出來,少則惹來連登之流批鬥攻擊,大則有黃標KOL 聯手用盡極度齷齪的語話說你投共收共產黨錢云云。總之,你不能有任何反對聲音的。</p><p id="2278">之後,你開始發現有點微妙的變化的。在做《人民大道中》的時候,於社民連的議員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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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見過的劉山青先生在《立場新聞》連番出文,質疑示威者於大學校園抗爭,影響選舉有什麼好處。然後又有鋼琴家黃家正在面書的帖文被立場新聞轉載,指如果有一輪郵船上有三萬警員及其家屬之類的妄想故事,被網民視為 為警察開脫 的文章又惹來一番討論,你大抵就感受到,哦~ ,大人們又在工作了。他們想大家回到選舉,回到議會。2014年的話語權,去了學聯學民的雙學身上,雖然說是難以馴服的孫悟空,但有名有姓,是一個人,自然而然就可以以人性攻之,把制度這一個五指山緊緊的壓在他們頭上就可以解決他們的野性。</p><p id="8df7">2019年呢?一個沒有大台,只有一堆似有還無的文宣組所推動的社會運動,真的可以用2014年的那一套方式,回到選舉去解決嗎?</p><p id="539a">結果,2021年,你看到,就是更改選舉辦法,去杜絕任何企圖從民間由下而上的政體改革了。一切事情,都不是那麼難估算。香港之死,死在「路徑依賴」這四個字。從政者,新人學舊人的陋習,舊人知道他們不是真心的反對,而只是做中共眼中合理而可估算可談判的反對派。新人要爭奪話語權,就要演出得比舊人「更激進」,結果當權者不同意這些戲碼了,一舉手,一掃台,民主夢一場,就這麼完結。</p><p id="3edc">有些事情,本來就不需要說得那麼白。只是看到很多泛民的衛星專頁及大媒體,看到這個政體改革的新聞出街後,就有一大堆鬼acct 在帶動風向,說「全民不參與」,不參選,不投票。又說投票率看看有多低。</p><p id="e364">低又如何?</p><p id="e213">對中共而言,不能再有暴動,不能再有「外國勢力參與香港政體發展」,不能再有什麼「中美共治」的論調,才是他們的正經。如果從積極,正能量,即是香港人最愛的角度而言,這次政制的改革,由上而下,完美控制。由特首,重要官員,立法會,是完全係封鎖,這樣子的改,搞得香港好像是好重要的軍火藥倉庫。</p><p id="108e">即是,對中共的估算而言,對外匯,集資,香港仍然是有用。</p><p id="4d66">但對香港人而言呢?香港人的感受,仍然重要嗎?</p><p id="38d7">還是,其實我們都習慣了,所有感受都不特別重要,最好就是把所有感受都收起,然後準備用80年代的方式,用錢粗暴地買一條出路離開,再課金給一些在外地月旦香江的所謂政治KOL,才叫做到所謂的「真‧香港人」?</p></article></body>

當然,如果你說你要移民,以下的事情你不讀也沒所謂的。反正香港變成怎麼樣都無所謂,對不?

不知道梁氏在2019年,看到她的友好投身運動,同時又看到「其他人」付出代價,還有沒有怕?有沒有勸她的友好,不要推人上沙場?(端傳媒截圖)

不如,都講一下這一個吧。

終於都出來了,立法會的選舉制度將會大幅更改,40/30/20 的議題,大家都好像聽到一個好像跟自己有關,但又好像跟自己沒有關的「恐怖故事」,除了「係咩?碰!」以外,似乎都沒有什麼反應。

相對起藝人支持新疆棉花,電視台老闆說他們公司的流弊,立法會的選舉制度的新聞,得不到什麼熱度。甚至相對無印良品的總監為小米更新商業logo 的事的討論度,還要比選舉新聞來得熾熱。

面對現實吧,大概大家都已放棄了吧?在這兩個星期接二連三的港台新聞中,2021年的今時今日,竟然沒有任何一個議員或政工作者為港台發聲?沒有人搞任何聯署,遊行,你就知過去三十年,所謂面對不公的事,都是由政工作者見獵心喜的心態去把議題炒熱的。民間社會,都是以「我投了票給你了,你幫我完成這件事吧?」的「我出糧給政工作者你幫我解決問題」aka 油尖旺區區議員李傲然常說的一句,是他的街坊把問題丟給他的時候,就會扔一句「我有投票畀你架!」而希望他把事情做完。而民間社會一旦失去政工作者的「協作」,或不能再假手於他們,一切就會平靜下來。

你回望一下?2019年的時候,大家都想再用2014年的套路解決那一個被各方面炒熱的社會運動。2014年的佔中,大家是如何解決的?學聯五子去到黃竹坑談判。不知所以,不知為何,五子成為了港人的代表。後來談判不成功,什麼三方平台,到今天都沒有出現過。然後就不知道為什麼,輿論就出現「要退場」,要回歸議會,在「議會發動全面不合作運動」等等的聲音出現。然後就退場了。

之後的不合作運動有沒有出現?林鄭月娥提出要搞50億教育新資源,泛民的議員就急急腳支持,本來想拉布的朱凱迪,都不得要領,由泛民的議員出手阻止了。不合作運動沒有出現,佔中的「世代交替」,新一代要搶奪語語權的革命也沒有成功。如果當時有任何人提出要「袋住先」,就會有人拎前香港專上學生聯會常委,2014年度香港大學學生會會長梁麗幗的這一句說話出來用:831 框架,是否不能撼動。

現在聽到這一句,我想大家都知道,中央用行動回答了梁小姐,是,是不能憾動的。

之後,我們去到2019年,大家在反修例的熱情熱血之下,有好多問題,大家都好像不能問。

例如,究竟運動的目的是什麼?是他們浩浩蕩蕩叫的八字真言?還是真的有五大訴求?而國際傳媒訪問民主黨的大老,資深政工作者劉慧卿的時候,她都代表香港人說,五大訴求,其實香港人最想要的是第一個:撤回逃犯修訂條例。2021年,又有一些金融界的KOL 提出,現在很多金融騙子出現,原因是因為反修例運動之後,世界多國都跟香港撤銷了引導協議。從某些政見支持者「好的」角度而言,就是逃走到不同的國家的政客,如許智峰,梁頌恆等等,都不會引導到香港。但從另一個角度出發,就有一些金融騙子,可以在香港大騙特騙,騙盡所有人之後離開香港,反正他們都不想或不屑再回來,就可以得到一大筆不義之財,在別的國家,享受他們口中自由的空氣。如果這個論調在2019年年尾出現,你想想,有沒有黃標kOL會集體對付這些金融KOL,又說他收了共產黨錢?

之後,發生的事情,都不用多說。警方跟抗爭者在各大學校園的抗爭,引發了社會上很大的不安。就連廣播道的同事都說,都很擔心事態的發展。因為路被封了,垃圾車也上不來,不用說救護車了。有同事說,如果住在廣播道的老人,有誰不小心心跳中風,又或是在浴室絆倒,會不會被視為是死於社會運動的影響之下?我當下沉默,沒有回應。

因為我知道,在戰爭狀態,在社會運動的熱情之中,任何跟主流,即大傳媒的line to take 不同的意見,都不可以說出來。你說出來,少則惹來連登之流批鬥攻擊,大則有黃標KOL 聯手用盡極度齷齪的語話說你投共收共產黨錢云云。總之,你不能有任何反對聲音的。

之後,你開始發現有點微妙的變化的。在做《人民大道中》的時候,於社民連的議員辦公室見過的劉山青先生在《立場新聞》連番出文,質疑示威者於大學校園抗爭,影響選舉有什麼好處。然後又有鋼琴家黃家正在面書的帖文被立場新聞轉載,指如果有一輪郵船上有三萬警員及其家屬之類的妄想故事,被網民視為 為警察開脫 的文章又惹來一番討論,你大抵就感受到,哦~ ,大人們又在工作了。他們想大家回到選舉,回到議會。2014年的話語權,去了學聯學民的雙學身上,雖然說是難以馴服的孫悟空,但有名有姓,是一個人,自然而然就可以以人性攻之,把制度這一個五指山緊緊的壓在他們頭上就可以解決他們的野性。

2019年呢?一個沒有大台,只有一堆似有還無的文宣組所推動的社會運動,真的可以用2014年的那一套方式,回到選舉去解決嗎?

結果,2021年,你看到,就是更改選舉辦法,去杜絕任何企圖從民間由下而上的政體改革了。一切事情,都不是那麼難估算。香港之死,死在「路徑依賴」這四個字。從政者,新人學舊人的陋習,舊人知道他們不是真心的反對,而只是做中共眼中合理而可估算可談判的反對派。新人要爭奪話語權,就要演出得比舊人「更激進」,結果當權者不同意這些戲碼了,一舉手,一掃台,民主夢一場,就這麼完結。

有些事情,本來就不需要說得那麼白。只是看到很多泛民的衛星專頁及大媒體,看到這個政體改革的新聞出街後,就有一大堆鬼acct 在帶動風向,說「全民不參與」,不參選,不投票。又說投票率看看有多低。

低又如何?

對中共而言,不能再有暴動,不能再有「外國勢力參與香港政體發展」,不能再有什麼「中美共治」的論調,才是他們的正經。如果從積極,正能量,即是香港人最愛的角度而言,這次政制的改革,由上而下,完美控制。由特首,重要官員,立法會,是完全係封鎖,這樣子的改,搞得香港好像是好重要的軍火藥倉庫。

即是,對中共的估算而言,對外匯,集資,香港仍然是有用。

但對香港人而言呢?香港人的感受,仍然重要嗎?

還是,其實我們都習慣了,所有感受都不特別重要,最好就是把所有感受都收起,然後準備用80年代的方式,用錢粗暴地買一條出路離開,再課金給一些在外地月旦香江的所謂政治KOL,才叫做到所謂的「真‧香港人」?

民主運動
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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