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裁勇者Vs民主魔王(十八) 政黨政治
離開籌款晚會會場之後,我們找了一間小店住宿,在睡覺之前,我們坐在接待處出面的公用空間,我問了一下魔法師關於魔族政黨的事;魔法師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原來魔族有兩大政黨,分別是代表左派的魔族協進黨和代表右派的魔族共融黨。
左派相信資源要平均分配,富有的人有責任去救助貧窮的人,政府要擔當平衡資源分配的角色;右派則認為資源應該能者多取,富有的人富有是因為他們比較努力,政府要保障所有人都在一個多勞多得的環境下生活。
他們的思想很難說誰對誰錯,而且有時他們也會互相妥協,為求令社會更好的發展。當然除了兩大政黨之外,各式各樣的小黨派也很多,大家有著不同的思想和堅持。魔法師跟我說甚至有個黨派主張所有魔族領地內的魚類都應該有投票權,叫「魚類權益黨」,想當然地,這個黨派支持的人數相當有限。
兩大黨除了在魔王選舉中經常較量之外,在各級的地方官選舉中也經常踫頭。就好像分流鎮的市長,幾乎每屆都在換人,兩黨在分流鎮不但進行意識形態的宣傳,還會進行大量的地區工作,要得到權力,首先就要服務投票給他們的市民。
即使魔法師已經盡量簡要地說明,但我還是不明所以。在人類統治的地區,鄉長、鎮長、里長這些職位都是由王室直接委派貴族擔任的。
如果一個平民白姓本身有文才又或者懂武略,可以投考各國的官員考試,每年考到的人就有機會成為貴族,從此以後有做官員的資格。那是一個簡單、易明、又人人可以參與的機制,所以我實在弄不懂為甚麼魔族要把事情弄得這樣複雜。

「今日弓箭手在協進黨的晚宴表演了這一手,那麼共融黨一定不會就這樣當沒事發生的。」魔法師分析道。
「那怎麼辦?我們要去一次共融黨的晚宴來平衡一下嗎?」我問。
「至要有同等份量的付出,這才可以顯示到我們政治中立的立場。」魔法師說。
「為甚麼我們要堅持政治中立?」我問。
「對,如果我們幫助協進黨的話,那麼下次大選時,就可以知道魔族人民究竟有多支持勇者你了?」弓箭手插嘴。
「你在魔族領地生活多久了?太天真了,政治不是這麼簡單的!我現在完全無法肯定有多少人明白我們的主張,他們由始至終都只當我們是眾多娛樂的其中一種,沒有人深究過我們的想法,或者主張。即使是剛才的鎮長,十之八九他也不明白我們的主張,否則他不可能會叫我們去他的晚宴。」魔法師說。
「我在魔族領地都生活了好一段時間,我長年流浪,無論人類領地還是魔族領地,我都留過不少日子。認真說,其實魔族一向不覺得自己正在和人類打仗。畢竟除了你們之外,勇者大多都無法越過前線都市去到魔王城,更別提的是勇者團要每隔十年才來一次。」弓箭手說。
「但魔族經常派突襲軍來人類領地燒殺搶掠,他們不知道的嗎?」牧師說。
「哪會知道?傳媒不會報,況且都持續了幾百年,有甚麼新鮮的。」弓箭手說。
「那即是說我們宣傳力道不足?不夠多人知道我們的事?」我問。
「不可以這樣籠統地總結,大眾其實很簡單,只會聽自己想聽的東西。他們要的是娛樂,所以你說了十句,但他們最後只會聽到你接受任何人的決鬥挑戰,其他全部耳邊風。」魔法師說。
「那我們可以怎麼辦?」我再問。
「首先要保持中立,千萬不要被卷入他們的政黨政治,然後反覆地對所有魔族說,其實人類和魔於仍然處於戰爭當中。」魔法師說。
「你打算把跟著我們這一千餘人全部殺掉?別這樣好不好,他們只是來玩玩罷了。」我說。
「痴線!你不要以為我除了殺人就沒有其他方法好不好!既然你們無論如何都會去救那個女人,我覺得可以利用這個機會。」魔法師接下來說出了一個非常周詳的計劃,我覺得相當可行。

於是我照她的建議分配好我們每個人明天要做的工作,準備好天一亮,就出發登上火焰山,到刺客教場上救回歷史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