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感裡的安慰劑

觀塘繞道的風景不是第一次看,學生優惠結束之後,這條路成為了入新界常用的道路。耳機放播著近日才認識的日本男團World Order,緩慢地行駛。
613事件的抗爭者坐完監再出來,原來事件已經過了四年。這四年在東北運動的參與,反而是退步了,村會少開、村民慢慢被社工隊組織起來、由不遷不拆被轉化成多元訴求。今日發展局副局展在粉嶺合署諮詢村民(更包括30多萬寮屋戶)新寮屋政策,市民當然沒有太大關注,村民更在局長面前爭吵起來。
即使是鄉事派的前村長也感嘆,年輕人為古洞而入獄犧牲前途。可是,東北以至整個新界的反迫遷、農村運動,除了參與者少,也面對不同利益關係的角力,令到廣大寮屋居民無法在城市發展裡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捍衛自身權益。
或許會有人想,為何村民不以更激進方式抗爭。事實上大部分村民如你如我是被動的,民主規劃、由下而上的信念這幾年沒有在我們參與的運動深化,所謂充權的過程依然很緩慢。
沒有這些意念在腦海植根,村民的鬥爭意志便只能靠來自鄉事領袖或組織者,而他們以多元訴求掩蓋真正重要的民主規劃信念。政治領袖建立一種主次鮮明的關係,只求動員而不求充權;社工隊則鼓勵多元而將自己角色擺後,導村民只求細節不求理想。
其實放大全港,也有異曲同工之處。為何當我們信仰的政治人物倒下,無力感如斯龐大?為何我們已眾聲喧嘩,生活沒有改善之餘民主更一路退潮?我們活在自己的革命裡,所謂落區做站,又有幾能夠實現溝通?大家都嚮往深耕,但實踐細作的困難,又願意克服嗎?我們不斷失敗,每次只懂反省方法而不深究思潮改變的因由,如何尋找出路?
未找到答案,就只能繼續做手上的事去尋覓。就如此刻,去參與一個無乜人去、唔知點解要去、去完同無去都無分別的政策簡介會。唯有這樣,才能在無力感中慰藉自己。
Machine Civilization - World Order https://youtu.be/r-qhj3sJ5qs
歌詞 https://www.jpmarumaru.com/tw/JPSongPlay-922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