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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今天嘅香港禮崩樂壞,道德淪喪,除咗用粗口係好難準確咁搵到形容詞。</p><p id="2620">早兩日南生圍縱火案警察夠膽死話係自燃,反網絡廿三條案嘅義士被指控燒咗立法會外個垃圾桶,到今日都仲受緊。法庭上面仲要有控方證人承認認錯人,照入,然後上訴庭唔比上訴。</p><p id="46f3">來歷不明但講普通話嘅人一而再係法庭影相涉嫌恐嚇陪審團---無事。然後同一單案件,一個講香港話嘅婆婆戴著條有字嘅頸巾比人告藐視法庭。</p><p id="510c">呢幾年嘅香港係嚴重衝擊我作為一個人對世界嘅認知:質疑感化官報告點解咁寫被告爸爸再質疑著名藝術家資格又質疑被告執唔執屋嘅叫法官,會亂衝入人堆打人的叫警察,抗議途中會係七仔排隊買水嘅叫暴徒。</p><p id="2524">如果咁樣嘅情況我都同大家講,香港係一個法治文明社會,我哋應該守住一國兩制,我哋一齊投入下一個選舉,然後我哋總有一日買到樓有得選特首,有自由有民主。咁好明顯地,我係痴咗線。</p><p id="5045">但我好明白,今日大家仲係呢度,仲想堅持落去,其實好需要一個理由比自己。</p><p id="2534">我比自己既理由好簡單,當為我地承受緊既政治犯都未放棄既時候,我地嗌咩放棄。</p><p id="94a2">盧健文係高院被判暴動罪成要即時還押既時候,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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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既一句說話係「幫我(盧健文)睇住香港」。</p><p id="cc91">梁天琦係法庭信件裡面留低既一句說話係,「我(梁天琦)唔會放棄香港。」</p><p id="60d8">最年長的旺角騷亂案被告Sam哥係審判前跟我們吃飯留低既一句說話係,「我呢D 老嘢入去真係無咩所謂,最緊要大家唔好放棄。」</p><p id="c054">面對住五至十年既刑期既義士都未放棄。如果我地係呢刻選擇犬儒,對得住佢地咩?過得到自己咩?</p><p id="a8fd">要行落去,我只需要呢個理由就足夠。</p><p id="c1db">可能大家會認為歷史會為呢班義士正名,但係歷史從來都係贏家去寫。</p><p id="ff1b">如果我哋希望歷史會還呢班義人一個公道,我哋就要諗辦法去贏,諗辦法幫佢哋去贏,幫香港去贏。</p><p id="ea8b">可能真係好難,可能我哋一時三刻真係諗唔到辦法,但係我哋做好咗自己嘅角色未?努力搵錢也好,爬上高位也好,裝備好自己,奪取話語權。當真係可以決戰嘅一日,可以做到貢獻,可以照顧好身邊每一個同路人。這些事我們每一個人都能夠做到,關鍵是我們有沒有勇氣,為自己為義人們為香港去擔起呢個責任。</p><p id="1b8b">我期望,真係到決戰那一日,街頭上能見到各位,感謝。</p></article></body>

星火同盟抗爭支援集會 發言稿

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今日嘅主題係聲援政治犯,我想引述李怡前輩早幾日的文章。

他引述托爾斯泰的小說《復活》 去描述政治犯。

「有一類人之所以被判有罪,只不過因為他們的道德比社會的平均水平高,這些人就是政治犯。在自由和人民自主受壓制的情況下,多數人啞忍,只有少數人為人民權利發聲或以行動抗爭。按法律,他們可能真是犯了罪。對不公義的事保持沉默的人,或私下談論而不願採取行動的人,或不同意這些人的主張或行動的人,不會感激他們為公義挺身,但他們是為私利犯罪嗎?他們是反抗社會沉淪的義士。他們被認為犯罪的原因,是他們的道德比大多數人高尚。 」

其實今日不太應該上來說話,因為我已經實在已經諗唔到點樣可以鼓勵下大家。

今天嘅香港禮崩樂壞,道德淪喪,除咗用粗口係好難準確咁搵到形容詞。

早兩日南生圍縱火案警察夠膽死話係自燃,反網絡廿三條案嘅義士被指控燒咗立法會外個垃圾桶,到今日都仲受緊。法庭上面仲要有控方證人承認認錯人,照入,然後上訴庭唔比上訴。

來歷不明但講普通話嘅人一而再係法庭影相涉嫌恐嚇陪審團---無事。然後同一單案件,一個講香港話嘅婆婆戴著條有字嘅頸巾比人告藐視法庭。

呢幾年嘅香港係嚴重衝擊我作為一個人對世界嘅認知:質疑感化官報告點解咁寫被告爸爸再質疑著名藝術家資格又質疑被告執唔執屋嘅叫法官,會亂衝入人堆打人的叫警察,抗議途中會係七仔排隊買水嘅叫暴徒。

如果咁樣嘅情況我都同大家講,香港係一個法治文明社會,我哋應該守住一國兩制,我哋一齊投入下一個選舉,然後我哋總有一日買到樓有得選特首,有自由有民主。咁好明顯地,我係痴咗線。

但我好明白,今日大家仲係呢度,仲想堅持落去,其實好需要一個理由比自己。

我比自己既理由好簡單,當為我地承受緊既政治犯都未放棄既時候,我地嗌咩放棄。

盧健文係高院被判暴動罪成要即時還押既時候,他留低既一句說話係「幫我(盧健文)睇住香港」。

梁天琦係法庭信件裡面留低既一句說話係,「我(梁天琦)唔會放棄香港。」

最年長的旺角騷亂案被告Sam哥係審判前跟我們吃飯留低既一句說話係,「我呢D 老嘢入去真係無咩所謂,最緊要大家唔好放棄。」

面對住五至十年既刑期既義士都未放棄。如果我地係呢刻選擇犬儒,對得住佢地咩?過得到自己咩?

要行落去,我只需要呢個理由就足夠。

可能大家會認為歷史會為呢班義士正名,但係歷史從來都係贏家去寫。

如果我哋希望歷史會還呢班義人一個公道,我哋就要諗辦法去贏,諗辦法幫佢哋去贏,幫香港去贏。

可能真係好難,可能我哋一時三刻真係諗唔到辦法,但係我哋做好咗自己嘅角色未?努力搵錢也好,爬上高位也好,裝備好自己,奪取話語權。當真係可以決戰嘅一日,可以做到貢獻,可以照顧好身邊每一個同路人。這些事我們每一個人都能夠做到,關鍵是我們有沒有勇氣,為自己為義人們為香港去擔起呢個責任。

我期望,真係到決戰那一日,街頭上能見到各位,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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