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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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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何卓威 Ho Cheuk Wai - 大白田西</h2>
<div><h3>對於選戰失利,本人向支持本人的選民以及令一直協助本人的街坊及相關人士失望,致以萬二分歉意。 本人對於選舉結果表示尊重及承認落敗。民意十... 分清晰地表達出本人並不是該地區理想的地區工作者。…</h3></div>
<div><p>www.facebook.com</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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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p id="c87f">順帶一提:司徒港燊應忘記了他當記者時候,在中大聯合書院訪問過我,我們也是面書朋友。他從不把他的宣傳放到他個人面書之上,甚至是,我到很後期才知道他叫司徒港燊,到他輸了我才知道他只輸300票,跟長毛差不多。另外,還有馬鞍山的陳天俊,也有2000多票。他有我的電話,但他也從來沒有找我。</p><figure id="9348"><img src="https://cdn-images-1.readmedium.com/v2/resize:fit:800/1*vHdtN4pB7bcZrWjQ44s1eg.jpeg"><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 id="150e">海怡西的陳家佩輸掉的時候,也有人說是因為她早陣子在海怡有人跳樓之時自拍。更有人說,長毛梁國雄因為在2018年11月的時候說過一句「蛤蟆有票我唔要」,就__走左自己個議席。</p><figure id="840f"><img src="https://cdn-images-1.readmedium.com/v2/resize:fit:800/1*3FZ4Jmys0Ecpes47-cgyVQ.png"><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figure id="20d4"><img src="https://cdn-images-1.readmedium.com/v2/resize:fit:800/1*8dO-zedkkBpcYUYoxI2yFA.jpeg"><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 id="b4e8">長氏還是空降,把在那邊做區做了一陣子的素人趕走的(當然,外面的故事是說那個素人忽然因為家庭問題而退選),最後還輸了。</p><p id="23eb">在網路吵架,是不是真的那麼大問題?其實不。在這種政治氣氛熱烈的環境下,打「網路空戰」對幾千票的小區,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問題是,為什麼那些人會有這麼多令網民覺得沮喪的事?只因大家投票,都是情緒主導的。十二年前,我跟呂大樂教授在中文大學聊天的時候,他說從2003年到現在,大家都是從「氣」出發的。只要大家有怒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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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去遊行。覺得要要消消氣。那只是消氣,沒有想過要改變問題的核心或根本的。到2019年,才有人發現自己的投票,是在派人血饅頭,有自省,已是少數。還有很多人覺得,這半年來唯一開心的事情,就只有這一件。當理工大學的人仍在困苦之時,有人在中環開Dom Perignon香檳慶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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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iframe></div></div></figure><p id="d4d7">有一個兒子被捕等運動的媽媽私訊我,說看到那個畫面,就覺得很窒息。</p><p id="091b">過去五個月,大家都知道因為制度出了問題,所以才在制度外抗爭。現在大家在制度中贏了一點甜頭,我見到有左膠開始叫自己朋友要批大白象工程給自己,好等大家「發大財」了。哈哈哈,香港人本來就是中國人。果然,大概政府中人都在聽 #903國民教育 吧。我們早就說過,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吸納法。像把Joshua Wong 馴服到行事立言都跟泛民一個鼻孔,出入都去四季悅了。把那些草莽納入體制,把孫悟空變成戰鬥佛,是止暴制亂的最好的安排。</p><p id="87a9">如果我是林鄭,我一定會出來說:恭喜所有成功當選的代議士,請所有反對派的成員留意,你們現在是在我們政府的制度之中,我們期望區議會跟政府緊密合作,成為政府的諮詢組織,達到共治的效果。若然反對派的區議員,堅持香港的問題是一國兩制港人治港的制度問題,他們著力參與選舉加入制度,是不合邏輯的。至少火上加油一下,好等其他吃花生者,知道誰是當家作主之人。</p><p id="d35e">區議會之前,我說過我很想政府取消,反正這場運動,越早end game,越是不會把問題解決。</p><p id="764f">於是,很多人罵我是鬼,是幫政府。現在大家看到,「選舉作為維穩機器」的厲害了吧?呵呵呵。</p><p id="b583">沒有事我出去做gym了。老娘還有很多事情要憂心的。</p></article></body>
可以潑冷水了嗎? 大家看到議席多了,就說議會被光復。瞬間區議會好像變得很重要,有117個特首選委、立法會有一個議席(區議會一議席,現任議員是落選了的民建聯劉國勳)。區議會有少量地區資源,是CY時代留下的「1億小型工程撥款」。還有,警察警區指揮官定時要到區議會匯報,財委會嘅工程都要先拎去區議會諮詢。
但沒有說的是,區議會就算諮詢過的事情,拿上立法會的時候,都會被截下來。如觀塘的那個噴水池等等。這嚴格來說,是一個很「輸打贏要」的政治操作。很多人叫人11月24日投票的時候,就說「區議會是香港最民主的選舉」(有公民提名,單議席單票制等等)。但當結果跑出來,觀塘區或黃大仙之流是建制把持,他們要做「大花筒工程」的時候,立法會議員為了做正義之師,就會漠視民主程序下談合之後出現的「決定」。這是不是很民主?
你說呢?
昨天一整晚都睡得不特別好,因為都是看一些結果。很多朋友說「議會光復」,很高興。何君堯的點票站外,還出現「開香檳」的畫面,不知道在理工大學的「手足」,還有沒有精神看新聞呢?看到又不知道可作何感想?
選舉分析,往往都是一些很虛渺的事情。好「阿媽是女人」的。選舉多票,便是贏了。可以反映什麼現象呢?在社會科學的邏輯之中,可以不是一因一果的。所有專家話專家話的「答案」,往往都只是其中一個「可能性」,只要你說出一些「不能被否定的可能性」,好像就可以向記者交代了。
你贏了,就以果推因。比方說,有些網民認為,網路的影響對區議會,往往都是很微弱的。但你知道,網民或是網路的專頁製作者,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肯定自己的用處,就會推出文宣,說自己很有用。如民建聯的林琳大敗,原因是她在網路跟一家鬥嘴。大家好像很留意沙田帝怡選區的劉青事件,卻又忘了另一個選區,葵青的大白田西, 就出現「民主動力」支持的候選人分薄地區青年,令民建聯的郭芙蓉選上。那位得票比「民主動力欽點人」多的候選人司徒港燊在面書自省之時,司徒氏卻說是因為有前輩提點他,他有時會在「網路跟人吵嘴」。大概,司徒氏死也不會說,是民主動力粗暴的來了。
順帶一提:司徒港燊應忘記了他當記者時候,在中大聯合書院訪問過我,我們也是面書朋友。他從不把他的宣傳放到他個人面書之上,甚至是,我到很後期才知道他叫司徒港燊,到他輸了我才知道他只輸300票,跟長毛差不多。另外,還有馬鞍山的陳天俊,也有2000多票。他有我的電話,但他也從來沒有找我。
海怡西的陳家佩輸掉的時候,也有人說是因為她早陣子在海怡有人跳樓之時自拍。更有人說,長毛梁國雄因為在2018年11月的時候說過一句「蛤蟆有票我唔要」,就__走左自己個議席。
長氏還是空降,把在那邊做區做了一陣子的素人趕走的(當然,外面的故事是說那個素人忽然因為家庭問題而退選),最後還輸了。
在網路吵架,是不是真的那麼大問題?其實不。在這種政治氣氛熱烈的環境下,打「網路空戰」對幾千票的小區,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問題是,為什麼那些人會有這麼多令網民覺得沮喪的事?只因大家投票,都是情緒主導的。十二年前,我跟呂大樂教授在中文大學聊天的時候,他說從2003年到現在,大家都是從「氣」出發的。只要大家有怒氣,就會去遊行。覺得要要消消氣。那只是消氣,沒有想過要改變問題的核心或根本的。到2019年,才有人發現自己的投票,是在派人血饅頭,有自省,已是少數。還有很多人覺得,這半年來唯一開心的事情,就只有這一件。當理工大學的人仍在困苦之時,有人在中環開Dom Perignon香檳慶祝。
有一個兒子被捕等運動的媽媽私訊我,說看到那個畫面,就覺得很窒息。
過去五個月,大家都知道因為制度出了問題,所以才在制度外抗爭。現在大家在制度中贏了一點甜頭,我見到有左膠開始叫自己朋友要批大白象工程給自己,好等大家「發大財」了。哈哈哈,香港人本來就是中國人。果然,大概政府中人都在聽 #903國民教育 吧。我們早就說過,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吸納法。像把Joshua Wong 馴服到行事立言都跟泛民一個鼻孔,出入都去四季悅了。把那些草莽納入體制,把孫悟空變成戰鬥佛,是止暴制亂的最好的安排。
如果我是林鄭,我一定會出來說:恭喜所有成功當選的代議士,請所有反對派的成員留意,你們現在是在我們政府的制度之中,我們期望區議會跟政府緊密合作,成為政府的諮詢組織,達到共治的效果。若然反對派的區議員,堅持香港的問題是一國兩制港人治港的制度問題,他們著力參與選舉加入制度,是不合邏輯的。至少火上加油一下,好等其他吃花生者,知道誰是當家作主之人。
區議會之前,我說過我很想政府取消,反正這場運動,越早end game,越是不會把問題解決。
於是,很多人罵我是鬼,是幫政府。現在大家看到,「選舉作為維穩機器」的厲害了吧?呵呵呵。
沒有事我出去做gym了。老娘還有很多事情要憂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