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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牛皮紙包裹,外層是用白色浴衣包上並繩子仔細綁好,再搬運到「黑齒溝」分別丟棄。當時警方由此判斷,兇手懷有明確的殺人動機,及完整的棄屍計畫,因為案件十分「異常」,警視廳特別指派土屋搜查課長、吉川鑑識官、浦川寺島署長等人在寺島署成立搜查本部,檢察機關則是派出枇杷田檢察官和內山予審判長等人,到現場協助調查和蒐證。</p><p id="f5bf">即使是召集十多人所組成的搜查小組,對於案情所能掌握到的資訊卻是十分有限,偵查的進度一度呈現膠著的狀態。這名身份不詳的被害者,在屍塊被打撈起後的隔天,就由檢調單位送到東京帝大進行解剖,初步目測年齡大約介於二十到三十歲之間,膚色黝黑,是一名體格強壯、右肩肌肉發達,推測平時是從事勞動工作的男性。而根據解剖後的結果,被害者的年齡是三十歲左右,鬍子大約是在兩天前才刮,所以外表比實際上看起來略為年輕。</p><p id="917d">死亡時間大約是屍塊被發現的前一週,棄屍的時間則是在前一天。解剖後在肋膜附近發現曾有輕微的受傷,但真正的致命傷是在左前額,有被鈍物連續重擊的痕跡,頭部有腦震盪,下顎曾因遭受重擊,下排前齒掉了三顆;另外,在死者的口、鼻腔內發現有老舊棉被裡使用的棉花,而被用來綑綁死者軀幹的布料上,則檢驗出有女人和動物的毛髮,以及魚的鱗片。</p><figure id="4235"><img src="https://cdn-images-1.readmedium.com/v2/resize:fit:800/0*aAaDknIsw-QPH_6e.jpg"><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h2 id="3cb4">小說家擔任犯罪側寫顧問,記者直覺加上媒體報導助攻</h2><p id="cccf">事件的消息自曝光以來,報社媒體不斷地緊追檢調單位的進度,同時間各家報社的記者們,更嘗試從其他不同的管道及切角著手,當時有許多事件相關的突破點,其實都是幾個優秀的記者,靠著過去累積的採訪經驗跟「直覺」才調查出的。</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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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53d1">反倒是檢調單位的表現持續不佳,先是讓報社公布死者有虎牙的特徵,之後又公開懸賞,總之希望能有更多人提供給警方任何新的線索,但整起事件彷彿像是掉入無底深淵,地方組織加上青年團,超過百人組成的警民搜索線,甚至還出動兩輛消防車跟幫浦,曾試圖想將黑齒溝的污水抽掉,只為找尋其他下落不明的屍塊。搜查工作進入到第 53 天時,仍毫無明顯的突破,搜查本部只好忍痛解散。</p><p id="a9ff">在一個還沒有電視機的年代,一般大眾獲得資訊的方式只有透過報紙的閱讀,當時早報、晚報爭相報導案件的最新情況,媒體們在初期對該事件並未有一個統一的稱呼或標題,而是以「寺島切八塊事件」、「向島碎屍事件」等的文字措辭來表現,直到《東京朝日新聞》(現在的《朝日新聞》)用了「殺人分屍事件」(日文:バラバラ殺人事件)才將這個案件正式命名,爾後大家便以同樣的名稱來報導。</p><p id="48ee">為了得到更多報導用的素材,記者們還採訪了當時眾多知名的推理小說家,像是正木不如丘博士、浜尾四郎子爵、大下宇坨兒(本名:木下龍夫)、甲賀三郎、森下雨村(《新青年》總編)、牧逸馬(本名:長谷川海太郎)、江戶川亂步等人。對此案,亂步當時表示說,比起推測犯人的樣貌,應該把重點放在這起事件的「獵奇性」;擁有醫療背景,又對當時城鄉差距,貧窮人們所遭遇到的挫折與困窘十分了解的浜尾,則是根據現場的採訪來推論犯人的犯罪動機,且與事實相當接近,甚至還有一荒唐的說法,其實真正的犯人是江戶川亂步。</p><p id="7f72">淺草一帶因歷經地震的災難後,死傷慘重被迫必須搬遷不斷迅速再生,「玉之井」就成了最棒的重生地,許多花街酒館中繁華荒淫的光景,都能在許多文壇作家的作品當中,見到不少的描寫與再現。事件偵辦經過八個月的空轉後急轉直下,許多人證物證陸續出現,也順利將嫌犯們逮補,最終犯下這起殺人分屍案的兇手不只一人,而是一家三兄妹,至於他們合夥殺人的犯罪動機,就留給之後再介紹吧。</p></article></body>

昭和電視機

先拿把鋒利的鋸子,肢解後再扔進水溝:推理小說家們也參與犯罪側寫的 — — 玉之井殺人分屍事件

將人殺害後大卸八塊,包裹屍塊並分別棄屍

1932 年 3 月 7 日早上九點半左右,有個小女孩因腳上的木屐掉到路邊的溝渠之中,附近吳服店的老爹廣島倉治見狀,便拿根長棍想幫她拾起,殊不知卻意外地撈起一件駭人聽聞的殺人事件。在不時發出惡臭、陰翳污穢,被稱為「黑齒溝」的溝渠當中,撈起一個用白色浴衣包裹著,外層還用麻繩牢固地捆綁好,接獲報案趕來的警察將包裹打開後,還包了一層的牛皮紙,裡頭是被肢解後的男性上半身(從胸部到脖子)。

警方隨即派人前往黑齒溝進行搜查,打撈起另外兩個以同樣包裹方法,裝著頭、手腕,及肚臍以下到髖部的部分軀體,卻唯獨缺了身體中段和雙腳。而這起事件的發生地點 — — 「玉之井」(現在的東京都墨田區東向島一帶),在關東大地震之後,被作為重點遷移的城鎮,瞬間湧入大批來自其他城鎮的難民,同時也帶來許多像是酒家、私娼寮,或與賭博相關的商業模式。

兇手先將被害者肢解成八塊,除去身體中段和雙腳,其他部位是先以牛皮紙包裹,外層是用白色浴衣包上並繩子仔細綁好,再搬運到「黑齒溝」分別丟棄。當時警方由此判斷,兇手懷有明確的殺人動機,及完整的棄屍計畫,因為案件十分「異常」,警視廳特別指派土屋搜查課長、吉川鑑識官、浦川寺島署長等人在寺島署成立搜查本部,檢察機關則是派出枇杷田檢察官和內山予審判長等人,到現場協助調查和蒐證。

即使是召集十多人所組成的搜查小組,對於案情所能掌握到的資訊卻是十分有限,偵查的進度一度呈現膠著的狀態。這名身份不詳的被害者,在屍塊被打撈起後的隔天,就由檢調單位送到東京帝大進行解剖,初步目測年齡大約介於二十到三十歲之間,膚色黝黑,是一名體格強壯、右肩肌肉發達,推測平時是從事勞動工作的男性。而根據解剖後的結果,被害者的年齡是三十歲左右,鬍子大約是在兩天前才刮,所以外表比實際上看起來略為年輕。

死亡時間大約是屍塊被發現的前一週,棄屍的時間則是在前一天。解剖後在肋膜附近發現曾有輕微的受傷,但真正的致命傷是在左前額,有被鈍物連續重擊的痕跡,頭部有腦震盪,下顎曾因遭受重擊,下排前齒掉了三顆;另外,在死者的口、鼻腔內發現有老舊棉被裡使用的棉花,而被用來綑綁死者軀幹的布料上,則檢驗出有女人和動物的毛髮,以及魚的鱗片。

小說家擔任犯罪側寫顧問,記者直覺加上媒體報導助攻

事件的消息自曝光以來,報社媒體不斷地緊追檢調單位的進度,同時間各家報社的記者們,更嘗試從其他不同的管道及切角著手,當時有許多事件相關的突破點,其實都是幾個優秀的記者,靠著過去累積的採訪經驗跟「直覺」才調查出的。

反倒是檢調單位的表現持續不佳,先是讓報社公布死者有虎牙的特徵,之後又公開懸賞,總之希望能有更多人提供給警方任何新的線索,但整起事件彷彿像是掉入無底深淵,地方組織加上青年團,超過百人組成的警民搜索線,甚至還出動兩輛消防車跟幫浦,曾試圖想將黑齒溝的污水抽掉,只為找尋其他下落不明的屍塊。搜查工作進入到第 53 天時,仍毫無明顯的突破,搜查本部只好忍痛解散。

在一個還沒有電視機的年代,一般大眾獲得資訊的方式只有透過報紙的閱讀,當時早報、晚報爭相報導案件的最新情況,媒體們在初期對該事件並未有一個統一的稱呼或標題,而是以「寺島切八塊事件」、「向島碎屍事件」等的文字措辭來表現,直到《東京朝日新聞》(現在的《朝日新聞》)用了「殺人分屍事件」(日文:バラバラ殺人事件)才將這個案件正式命名,爾後大家便以同樣的名稱來報導。

為了得到更多報導用的素材,記者們還採訪了當時眾多知名的推理小說家,像是正木不如丘博士、浜尾四郎子爵、大下宇坨兒(本名:木下龍夫)、甲賀三郎、森下雨村(《新青年》總編)、牧逸馬(本名:長谷川海太郎)、江戶川亂步等人。對此案,亂步當時表示說,比起推測犯人的樣貌,應該把重點放在這起事件的「獵奇性」;擁有醫療背景,又對當時城鄉差距,貧窮人們所遭遇到的挫折與困窘十分了解的浜尾,則是根據現場的採訪來推論犯人的犯罪動機,且與事實相當接近,甚至還有一荒唐的說法,其實真正的犯人是江戶川亂步。

淺草一帶因歷經地震的災難後,死傷慘重被迫必須搬遷不斷迅速再生,「玉之井」就成了最棒的重生地,許多花街酒館中繁華荒淫的光景,都能在許多文壇作家的作品當中,見到不少的描寫與再現。事件偵辦經過八個月的空轉後急轉直下,許多人證物證陸續出現,也順利將嫌犯們逮補,最終犯下這起殺人分屍案的兇手不只一人,而是一家三兄妹,至於他們合夥殺人的犯罪動機,就留給之後再介紹吧。

昭和電視機
手感
殺人分屍
玉之井
黑齒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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