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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法也未掌握好時,談乘除簡直天荒夜談,就像跳舞未學好基本功,卻硬叫你要在地上打滾或跳甚麼機械舞,腦內充斥的是一個個問號吧。 無論示範幾多次,他還是不會懂,更何況他根本不想懂。 我相當懊惱,我是功輔班導師,並不是補習老師,我需要確保他們離開課室時功課是完成的狀態,但這個小男生真的完全不行,如果不由基本功再學起的話,以後的路只會更難走,但我只有八堂的時間,昨日過後就只剩七節。</p><p id="2b01">想起從前老師把我們由一張白紙,變成獲得一定知識的大人,也實在有點厲害,設計課程的那個人也很不錯啊。 從不懂到懂真是一個奇妙過程,我們的腦袋很特別。</p><p id="8267">眼前這個小男生我放了他一個小息,回來後我告訴他做好的功課裡,六題中有五題數都錯了,要不要一起再做呀? 然後就這樣,他突然毫無預兆靜靜地哭起來。 我完全沒有罵他啊,但我想他真的感到很辛苦吧。 也對喇,要是我也會想哭。 眼前的數字就像外星文一樣,但自己和它卻要天天相對。 他哭了好一會,結果我和另一位同事叫他回家先背好2的乘數表就放他去玩了。 玩的時候他真的非常高興,前後判若兩人。</p><p id="3dbc">朋友說現在的教育制度,把SEN融入到主流學校,SEN學生和老師完全是置於一種困獸鬥的狀態,真的是累鬥累。 辛苦了各位老師,辛苦了各位同學。 願你們能尋得出口或方法,離開這場累人的戰役,重拾教導與學習的樂趣。</p><p id="82a4">學習一種新知識或技能原是一件快樂的事,但今時今日還有幾多學子覺得快樂呢?</p><p id="bd86">題外話,功輔班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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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們英語都超好。 是Native Speaker,羨慕。 雖然理性上,我們都知道語言自細開始接觸,成了母語,當然能說得流暢,像我們也可以講廣東話講到急口令咁款。 但現實是英語作為國際語言,當你講得好,口音像外國人,總感覺高人一等或驕傲。 說得不好,是足以自卑或羞愧的一件事。 無論幾多人解釋不是你的母語,說得不好是可以理解的,像我們也不會笑外國人不懂廣東話或有講廣東話時有口音一樣。 是笑的人才有問題。 不過在香港你的英文不好注定會被睇低一線。</p><p id="33e1">這就是現實,現實裡存在著很多理性和邏輯都戰勝不了的價值觀或狀況,你可以不認同,但你必須要承認這些事的存在,如此你才不會變得離地,變得空談理想。</p><p id="52c2">比如現在就是存在著羅致光這樣會說「當大家都120歲,60歲的人便是中年」的勞工及福利局局長,我知道作為一個官員不合格的是他,但現實是他始終穩穩坐在局長的位置。 (這樣看來局長的數學可能尚好,但生物及常識就不行了) 這就是我們現在的香港,是我們的現實。 要如何在這樣的一個香港存活,大概就是我們8、90後這輩子苦苦掙扎的事吧。 沒有歧視00後的意思,只是不認識他們,不知道一出世就面對如此荒謬政府的他們會不會覺得有問題,沒有對比也就可能產生不出差異了吧。 但8、90後看著香港的衰落與腐敗,注定痛苦。 嘛,這也是歷史的一部分。</p><p id="0e1d">有盛就有衰,雨傘的那一年,我還以為我們是被選中的細路。 結果我們也是被選中,不過是被選中看著香港隕落的觀眾。</p></article></body>

他無聲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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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第一天開始擔任南亞裔同學功輔班的導師,遇上了一個SEN同學。 我的數學不太好,但他的數學簡直慘不忍睹。 小四的他,正要學習除法。 但我發現他加減的直式需要加強,而乘數表完全沒有背好,根本不知道除法是甚麼。 功課卻早已去到相當深奧的進度。 更糟糕的是,他完全不想理會這些事,只希望有答案,做完功課就去玩。(我想起中三時請師兄教導我Chem,當時我也說過類似的話,我不想學會過程,只想要答案,我中四也不會再讀這科,不想理解也理解不了。原來作為教的那個人聽到會有一點點傷心。) 我對他說考試時沒有人會在旁邊給你答案啊,所以現在我們慢慢從基本的開始學習吧。 他說自己一直學習一直會忘記呀,而且學校有很多功課和東西要學,沒有時間記,也記不了。 就這樣,在幾個鐘頭內大家一直來來回回僵持著。

其實他也有在嘗試,但當你連加減法也未掌握好時,談乘除簡直天荒夜談,就像跳舞未學好基本功,卻硬叫你要在地上打滾或跳甚麼機械舞,腦內充斥的是一個個問號吧。 無論示範幾多次,他還是不會懂,更何況他根本不想懂。 我相當懊惱,我是功輔班導師,並不是補習老師,我需要確保他們離開課室時功課是完成的狀態,但這個小男生真的完全不行,如果不由基本功再學起的話,以後的路只會更難走,但我只有八堂的時間,昨日過後就只剩七節。

想起從前老師把我們由一張白紙,變成獲得一定知識的大人,也實在有點厲害,設計課程的那個人也很不錯啊。 從不懂到懂真是一個奇妙過程,我們的腦袋很特別。

眼前這個小男生我放了他一個小息,回來後我告訴他做好的功課裡,六題中有五題數都錯了,要不要一起再做呀? 然後就這樣,他突然毫無預兆靜靜地哭起來。 我完全沒有罵他啊,但我想他真的感到很辛苦吧。 也對喇,要是我也會想哭。 眼前的數字就像外星文一樣,但自己和它卻要天天相對。 他哭了好一會,結果我和另一位同事叫他回家先背好2的乘數表就放他去玩了。 玩的時候他真的非常高興,前後判若兩人。

朋友說現在的教育制度,把SEN融入到主流學校,SEN學生和老師完全是置於一種困獸鬥的狀態,真的是累鬥累。 辛苦了各位老師,辛苦了各位同學。 願你們能尋得出口或方法,離開這場累人的戰役,重拾教導與學習的樂趣。

學習一種新知識或技能原是一件快樂的事,但今時今日還有幾多學子覺得快樂呢?

題外話,功輔班的同學們英語都超好。 是Native Speaker,羨慕。 雖然理性上,我們都知道語言自細開始接觸,成了母語,當然能說得流暢,像我們也可以講廣東話講到急口令咁款。 但現實是英語作為國際語言,當你講得好,口音像外國人,總感覺高人一等或驕傲。 說得不好,是足以自卑或羞愧的一件事。 無論幾多人解釋不是你的母語,說得不好是可以理解的,像我們也不會笑外國人不懂廣東話或有講廣東話時有口音一樣。 是笑的人才有問題。 不過在香港你的英文不好注定會被睇低一線。

這就是現實,現實裡存在著很多理性和邏輯都戰勝不了的價值觀或狀況,你可以不認同,但你必須要承認這些事的存在,如此你才不會變得離地,變得空談理想。

比如現在就是存在著羅致光這樣會說「當大家都120歲,60歲的人便是中年」的勞工及福利局局長,我知道作為一個官員不合格的是他,但現實是他始終穩穩坐在局長的位置。 (這樣看來局長的數學可能尚好,但生物及常識就不行了) 這就是我們現在的香港,是我們的現實。 要如何在這樣的一個香港存活,大概就是我們8、90後這輩子苦苦掙扎的事吧。 沒有歧視00後的意思,只是不認識他們,不知道一出世就面對如此荒謬政府的他們會不會覺得有問題,沒有對比也就可能產生不出差異了吧。 但8、90後看著香港的衰落與腐敗,注定痛苦。 嘛,這也是歷史的一部分。

有盛就有衰,雨傘的那一年,我還以為我們是被選中的細路。 結果我們也是被選中,不過是被選中看著香港隕落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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